對話 · 提圖斯．哈迪

「小丑還在附近轉悠呢……現在又怎麼了？」

「一個孤單的小丑……看著就悲哀。」他歎了口氣。「你想幹什麼？」

「看來馬戲團離開了鎮子，但小丑們還留在這裡。」提圖斯看來並不是很高興見到你。

「要說什麼就說吧。」一個肩膀寬闊的男人用啤酒瓶指著你。

他已經習慣了發號施令，並看著自己的命令立刻執行下去。你不應該縱容他的。

他和他的兄弟們表現得像是某種大人物，你得證明一下自己的勇氣才能被認真對待。

「探員。」警佐高聲喊了你一聲，他把任務交給你了。

57分局最好的警察掃視了一圈房間，把詢問工作交給了你：他信任你——或許與他的更佳判斷有違，但他確實這麼做了。

「我們得談談後院那個被吊起來的死者。」

「哦，你們是因為他來的？」他看了一圈。「那傢伙長得挺帥……」

「你還真是悠閒，等到他爛透了，變得這麼漂亮了才來，嗯？」

「哦，他現在可變成一個真正的美男子了，很性感呢！」葛蘭不斷地點頭。「散發著一股美男味」

「該去破爛工廠上班了！！」

「冷靜點，兄弟們……這兩個清潔工任務艱鉅呢。我是說，我無論如何都不會靠近那裡的……」他拍了拍前額。

「或許你現在就可以開始提問了，情況不會變得更好了。」

這些傢伙大男子主義到足以承認一級謀殺了，問問是不是他們。

先清點人數——把這些人和你在院子裡發現的腳印聯繫起來——很有可能會對上。

提問？見鬼去吧。站到那個混蛋的跟前——用肉體對抗他。

或者……先別惹他。等等，你或許得在他面前證明自己。如果你失敗了，這麼做可能會給你第二次機會！

「首先，我們得談談你的態度問題。」

「哇哦……RCM派了個狠角色過來。」

「真正的狠角色……看看他們吧！魯莽冒失，身陷囹圄。」

「是啊，看看條子身上的狠勁兒。我們可不能指點這種狠人該做甚麼。」

「一定是加姆洛克的水裡有什麼東西，」他若有所思地說。

「是啊，給他們點厲害嘗嘗。」

「是啊……咳，總之……」他住嘴了。

「聽到了嗎，兄弟們？」男人環視四周。「看來RCM派了個狠角色過來。」

「輪不到你來告訴我怎麼做。」他模仿著你，眾人又笑了起來……

先不說話。

「嘿……嘿，笨蛋！！！你聽力不好還是怎麼的？！老大在跟你說話呢！」

不要讓他們的噪音打擾到您的平靜，那不過是些平民罷了，大人。

抱起你的胳膊。

「什麼，他是在開玩笑嗎……？這傢伙嗑嗨了還是怎麼的？」小個子難以置信地看著他的同伴們。

「嘿，混蛋，看這裡！我們跟你說話呢！」

「我們在找提圖斯．哈迪。」警佐轉向桌子盡頭那個肩膀寬闊的男人。

「我們得談談那個被吊在後院的死者。」

「哦，你們是因為他來的？」他看了一圈。「那傢伙還長得挺帥……」

「你還真是悠閒，嗯？」他朝提圖斯求證。「等到他爛透了，變得你覺得夠漂亮了才來處理？」

「哦，他可真是好看極了，掛在那裡……散發著一股美男味。」

「我怎麼都想不通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他展開雙臂。「我是說……我應該就會把他留在那裡。你一定很喜歡清理別人的爛攤子吧。」

這段喋喋不休簡直毫無意義：揚起下巴，像王子一樣凝視遠方。

「首先，我們得談談你的態度問題。」

「我們得談談後院那位被吊在樹上的死者。」

「我們得談談後院那位被吊在樹上的死者。」

「看啊，那個瘋子警官回來了。」他呷了一口啤酒。

這個小個子男人裝模作樣地朝自己的腦袋開了一槍。你看著他那老鼠臉因為假裝絕望而扭曲著，手指還摸著自己的太陽穴。

房間裡充斥著笑聲，這次可不要再作死了。

「把她拖走了，是嗎？真是冷酷啊……」他仍注視著前門。「沒想到你還有這個本事……」

「沒想到我還有什麼本事？逮捕她？」

「是啊，你這個殘忍的混蛋。」他贊許地點點頭。「我肯定是不行的——我總是會放美人一馬，總是如此心軟。」

「是啊，就像我們放過老克蘭西的遺孀一樣。」

「或是德妮絲，那個餐廳的服務生！她的胸……」他幾乎是哀傷地說著。

「不得不說她離開的時候我真的很難過——我們的卡菈耶——你朋友送她出去時她的表情。該死……」他搖了搖頭。

「慢著，她的臉——什麼表情？」

「就好像她在走向絞刑架一樣。」

他避開了她的視線——你也會如此。

「這才是正常流程，她有逃跑的風險，而我是一個警察。」

「是啊……正常。」他似乎在思索著什麼。「我想現在已經無能為力了。只希望她能在體制內找到出路，然後從另一個條路走出來。」

「別以為我會忘記我還特別提醒過，我對於她被逮捕的感受。」他搖著頭說。」現在你想做什麼？」

他現在的語氣很友好，最後一句話甚至還帶了一絲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