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加爾德，餐廳經理

「什麼？」

他禮貌地後退了一小步。「該你了。」

「哦，你是說問題嗎？」

「什麼東西是如同森林大火一般金橙相間，但聞上去像是烈酒？」

「你在逗我？」

金正打算說些什麼，讓他說。

「不，老兄。幫幫我吧：什麼東西是金橙相間，但聞上去像是烈酒？」

「是你，明顯是你。你聞上去一股酒味，而且是橙色的。」

看見了嗎——大家都認為這是你的配色。關於名字的問題我們是正確的。

他轉向警佐。「現在報警的結果就是這樣？我們都在這等了一星期了！」

「先生，我能理解你的擔心，但我們就是來履行職責查案的。因此，我需要你保持冷靜。」

「好的，應該的。」他退後了一步。

有那麼一會兒，餐廳經理在警佐的注視下有些煩躁。然後他放棄掙扎了。

「我們確實花了一段時間才到現場，但你也花了一段時間才給我們打電話。是你報的警，對嗎？」

有那麼一會兒，男人在警佐的注視下有些煩躁。然後他放棄掙扎了。

「毀滅先驅。」

「什麼？」

「沒什麼。只是想看看如果我這麼說了會有什麼反應，所以就這麼說了。」

「這算什麼，你覺得這很好笑嗎？現在大家報警的結果就是這樣？這種人？」他轉向警佐。「我們都在這等了一星期了！」

「我的名字叫黃昏。」

「我完全不知道那是什麼意思。」

「別放在心上。」

「別放在心上？黃昏？什麼東西？現在大家報警的結果就是這樣？」他指著你。「這傢伙？警佐，我們已經在這等了一星期了！」

「這片幽暗之地很快就會消失，無論你明白與否。」

「這算什麼，你覺得這很好笑嗎？現在大家報警的結果就是這樣？這傢伙？」他指著你。「我們都在這等了一星期了！」

「我站在了懸崖邊緣，我看到了終結。」

「別放在心上。」

「目前我還沒想好我的名字。」

「太棒了。」

金正打算說些什麼，讓他說。

「這就像你離開了樂隊，但還沒想好一個單飛藝術家的名字。」

「那可真是太棒了！真的，我真心的。但還有一具屍體在後面，沒人願意在這種情形下工作！已經掛了一個星期了！」

「就像我說的，拉斐爾．安普羅修斯．庫斯托警探。」

「能給我來杯酒嗎？」

「不，」他傾身強調，「不可以。」

「警官……我想的更多的是你的名字。」

「大概是哈利吧。」

「那是什麼意思——大概？」

「意思是現在我還不能排除哈利的可能性。」

「這算什麼？你覺得這很好笑嗎？外面的屍體已經掛了一星期了！沒人願意在這種情形下工作！」

「我忘記自己的名字了。」

「我不喜歡你說話的語氣。」

「而且我不想再看到那個掛了一個星期的死屍了！」他向外面比劃了一下。「沒人願意在這種情形下工作！」

他是被你激怒了嗎？他完全避開了眼神交流，仿佛你根本不存在一樣。

一名年近三十的男子站在櫃檯後面，打量著一隻海鳥標本。當你靠近時，他瞥了你一眼，很快又收回了視線。

他的眼裡滿是輕蔑，即便是現在他也在故意無視你。看來他不怎麼喜歡你。

你跟這傢伙之間的所有事都解決了。他是我的超級粉絲。跟他閒聊一下吧。

「看來你不太喜歡我。」

「哦，不是的，」他頭也不抬地說。「你是個英雄，真正的英雄警察。」

樓上的巨大財產損失與此有關嗎？

「你在諷刺我。」

「我有嗎？還是你確實來到這裡，放下了屍體，解決了謀殺案，沒有破壞我的旅社？」

「我的天，我做了那麼多事？」

「不是——明白嗎——其實你沒有。你到這兒來以後，一件有用的事情都沒幹過。」

「那我一直在幹什麼呢？你看到過我嗎？」

「不，我沒有見過你。我也沒有一直待在這裡。」他又低下了頭，繼續修整那隻鳥的羽毛。

「我猜這些事我都沒做過吧？」

「答對了，你沒有。不過是整整三天一事無成而已。」

「這段時間以來我都在幹什麼？你看到過我嗎？」

「我不喜歡你說話的語氣，這不是跟警察說話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