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諾伊德

「你有看到我剛剛爬杆子的過程？」

你並不是一個體態輕盈的人，但經過幾分鐘的攀爬後，你終於爬到了紀念碑的頂端。

說實話，這表現讓人很尷尬。

因為下雨，金屬棒摸起來冰冷而滑膩。有那麼一瞬間，你覺得自己好像要滑脫了，但你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胸肌上，用力擠壓……

不要忘了背闊肌，冠軍！你能行的……

冰冷的金屬讓你的手感到一陣寒意。大腦中的某處告訴你，有甚麼東西不見了……

滑石粉。可以吸收水分，使你的手握得更牢。

……但在你決定要做什麼之前，你發現自己已經安全地攀附在了紀念碑上。

冰冷的金屬讓你裸露的手發涼。你的大腦中的某些部分告訴你少了些什麼…… ……

滑石粉。可以吸收水分，使你的手握得更牢。

「沒問題，我已經掌握了名叫傳送的藝術。」

「其實你還沒有。但你已經證明了你是個有點水準的攀岩者。」

「那就沒有問題了吧？」

「但是，如果我滑倒了……」

「也許你會摔斷手，也許會摔斷脖子。說實話，兩種情況都有可能。」

「但那時就是傷殘基金出場的時候了，所以暫時不用擔心。」

「可我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

「一定得是你。我得在下面看著設備。」

「我們能做點什麼？」

「不知道。如果繞不開干擾，我們就麻煩大了。等等，我記起蛋頭給了我什麼單子……」

「嗯。這裡寫著，『主要步驟：音量調到最大』…… …… 這也太不可靠了吧。好吧，這裡還寫著：『檢查連接的硬核清晰度』，讓我們試試……」

「那我們能做什麼呢？」

「你只要接受這種詭異的事情就行。現在再試一次。」

「羅伊說這個收發器裝了某種訊號過濾裝置。也許我們應該把它打開？」

「這個開關是這麼用的嗎？我現在就把它打開。」

「……有人持續在進行維護……」警佐的聲音突然變得微弱而遙遠，仿佛是在路過的動力馬車車廂內說話……。

「聽起來，驅鬼器起作用了。真幸運。現在再來一次。」

「聯盟戰艦神射手號。收到了嗎？這裡是火行者。」

……

「……戰艦神射手號，你在嗎，火行者？請領知。」

「神射手號！這裡是火行者。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

這個癮君子摘下汗濕的耳機。「壞消息。即使開了驅鬼器，信號仍然太弱，無法與……」

等等，灰域不是應該在離這裡幾千公里外的地方嗎？

又來了，這個灰域……如果你更多瞭解一點這個就好了。

灰域？灰域……灰域……你的記錄裡好像沒有。

「發生了什麼事？」

「聽起來你的搭檔對過去的自己魔怔了。也可能他是想警告自己，來自未來的自己，更有可能是這樣。我對無線電不太瞭解。」

「這只是灰域的輕微干擾，警探。也許有點詭異，但完全可以解釋……」

從表面上看，警佐散發著安心的氣息，但你能感覺到他的聲音中殘留著疑惑……。

「你是要告訴我你也沒有說過這句話嗎？」

「我向你保證，我沒有，儘管這話聽起來確實像我……」警佐似乎為自己的聲音感到恐懼。

「你在說什麼，金？外面的天氣很好啊。」

「金，不要占線。」

你的脖子和脊柱交接處輕微的顫動了下。你能感覺到警佐的存在，即使他不在你身邊……

「金？你是怎麼接通我的線路的？」

「哇，這員警的搭檔是個鬧鬼電臺播音員。真夠另類硬核的…」

……

「……有人在進行維護。電線已經修好了……」

「金！回答我。」

「沒用的，老兄。別以為他能聽到你的聲音。」

「我以前遇到過這種情況。這是熵串線干擾。有一部分的過去片段混入了我們的信號。」

「啥…」

「這是一個漫長的冬天……漫長而寒冷。」

「你到底帶我們捲入了什麼事情，警官？」

趕緊跑吧。拔掉耳機，跑得越遠越好。

「我有種感覺，這和灰域有關，一些過去的片段混入了我們的信號。」

「這是一個漫長的冬天……漫長而寒冷。」

「不知道，警官。你有沒有確認過他是，你懂的，有血有肉的？」

「我打算繼續相信金只是偶爾串線到了我們的線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