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金．曷城

「誰敢惹老子，老子就幹你全家。」

「唔。」

「我們該如何制定下一部律法呢？」

「我們就是他媽的法律。」

「是的，看起來你我——都是——警察。」

見識下哈利．杜．博亞的超凡智慧吧！

見識下哈利．姓氏不詳的超凡智慧吧！

姓名什麼的無關緊要，快發動你那發達的大腦吧！

「有何高見，警佐？」

「某個工作台操作員——那種有踏板的工作台？比如在港口工作的木工？」他思考了片刻。「也可能是一個鼓手……」

他剛開口就後悔了。

「你的意思是，在我們要找的人裡有一個鼓手？」

「不，沒這回事。忘掉我剛才說的吧，我們不用找鼓手。」

他豎起食指：「也許這人是個司機？司機右腳的鞋子會比左腳的磨損更嚴重。因為油門在右腳邊。」

「有意思。如果我能想到這點就好了。」

他好像沒在聽你說話，而是望向了南方的交通堵塞。那裡的機械一片死寂，引擎都關閉了……

「其實我也有同樣的想法。」

若有所思地點頭。

「鼓手？太蠢了吧。」

「一個只用右腳演奏大鼓的鼓手……」他解釋到一半，停下來繼續觀察泥裡的坑。「沒錯，這確實很蠢。」

「也許這人是個司機？司機右腳的鞋子會比左腳的磨損更嚴重。因為油門在右腳邊。」

什麼都不說，默默點頭。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說那種話。我們不用找鼓手，我們要找的是一群碼頭工人。」

警佐顯然很高興能有機會親自釐清鼓手的問題。

曷城警佐這樣的普通人在確認鞋子的歸屬之前需要思考一段時間。而你不需要。你可以直接了當地感覺到其中的關聯在大腦額葉中扭轉成型。

你幾乎可以感受到這種關聯正在自己的大腦額葉中成形。

[離開]

「也就是說，奇異鞋底沒出現在襤褸飛旋樓上？」

「這不好說……」他靠近觀察著奇異鞋底的足跡。「這些足跡的尺寸接近。不是同樣的靴子——但有可能是同一個人。」

「這不能排除露比的可能性。畢竟每個人都可能換鞋。但這也不是為她定罪的依據。」

「你認為這裡發生了什麼？」

「我認為？一群暴徒把某個重物帶到了樹下。其中一人扛著受害者。他們在這裡走來走去，尤其集中在這棵樹的周圍。」

「在將他吊起來之後，他們站成半圓形的隊伍，看著他被吊死。乍看起來就是一場私刑。」

確實，他們曾在這裡站成一排，盯著這棵樹。

「但我們知道受害者的頭部中了一槍。更確切的說法是：這個現場是被設計為看似一場私刑的。」

「正如那位聯盟官員所說……離奇得如同一齣戲。」

「正是如此。他們不得不為目擊者——也就是左鄰右舍，上演一齣戲。」他補充道：「當然，也是為我們而演戲。」

「難道我們被故意誤導了？」

「是的，正是通過這些足跡。」

「迄今為止一切順利——只有一處遺漏。」他望著地上的足跡，因調查的進展而面露喜色。

當然了，足跡有八對！但哈迪兄弟會只有七人。

讓他好好享受片刻的快樂。

「工會的包間裡少了一個人。留下第八對足跡的人不在那裡。我認為就是這個人留下了被我們稱為奇異鞋底的足跡。」

「也就是說，奇異鞋底出現在了私刑現場，但此人如今不在餐廳裡。」

「好吧。」他扶正了眼鏡。「我懷疑哈迪兄弟不會向我們透露多少資訊，但我們還是應該就與販毒相關的可能性與他們正面對峙。」

「好吧。」他扶正了眼鏡。「我懷疑哈迪兄弟不會向我們透露多少資訊，但我們還是應該就與販毒相關的可能性與他們正面對峙。」

「好吧。」他扶正了眼鏡。「我懷疑哈迪兄弟不會向我們透露此人的身份。就目前的情況來看，我們最好對此保持警惕——我確定，接下來的調查最終還是會把我們引向怪鞋底。」

「我知道。足跡有八對，但哈迪兄弟會只有七人。」

「嗯。你覺得不在場的人是哪個？」他馬上補充道：「我認為是留下奇異鞋底足跡的人。」

他可不會讓你連續兩次搶走他的風頭。

很好！一切都對上了。把人扛過來，把人吊起來，再看著他被吊死——顯而易見！

以這種方式證實自己的推測不是很奇怪嗎？你有這種想法，正順了那種在你耳邊提供建議的傢伙的意。

「我認為我們已經切實瞭解了在這裡發生過的一切。」

警佐眯起了眼睛。獨自思考著。

也許他對此抱有疑問？畢竟在調查初期階段就下這種結論顯得非常不專業。

「無論如何……」他總結道：「還有別的發現嗎？」

「我們應該戒驕戒躁。」

警佐正在說著什麼，但你聽不到……突然之間，你的領帶仿佛又恢復了生機，在你的耳畔輕聲低語——不，是嘶吼：

扯什麼，戒驕戒躁？！你是怎麼回事，輕微至中等失能了嗎？這可不是你該做的事。

及時行樂吧！這個該死的犯罪現場的一切都與你的假設嚴絲合縫，你應該在這個該死的犯罪現場喝得爛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