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女工

「請吧。」

「事實上，我正打算這麼做，感謝你的提示。」（接受任務）

「太棒了。書店是開著的。」

也許你應該這麼做……如果鳳頭鸚鵡是你的星際艦長呢？或者是你的紋章鳥？

「夫人，我在問你的鳳頭鸚鵡。它失蹤了嗎？」

「我根本就沒有鳳頭鸚鵡。你猜怎麼著？」

這是個陷阱。永遠也不要說什麼。

「什麼？」

「就算我有，它也不會失蹤的。」

「好吧，鳳頭鸚鵡沒有失蹤。我只想確認一下。」

「太棒了。」她又把注意力轉回到了書攤上。

「還有一個問題：你說我像鳳頭鸚鵡是什麼意思？」

「很好。我懂了。」

「太好了。」

「暫時先這樣吧。我不打擾你看書了。」[離開]

站在你面前的女人點點頭，又繼續回去看書了。

「保護市民，服務群眾，夫人！我找到你的丈夫了。」

她抱起雙臂：「該死，我已經告訴過你了——我的丈夫沒有失蹤！」

「儘管如此，我還是找到他了。我就是那麼棒。」

「那很好啊。他在哪？」現在她有些不耐煩，手隨意地翻弄著一本書的封面。

「那邊。」（指向海邊醉醺醺的那個工人）

「你說什麼？！」她眨眨眼。「我沒明白。」

不過，她的聲音裡還隱藏著其他什麼東西——那是擔憂的痕跡。

「我發現一個醉酒的工人，我覺得他可能是你丈夫。」

「好吧，因為女工肯定有一個醉鬼丈夫。」她看向你身後的醉鬼。「你知道嗎？」

記住，關於那個什麼——永遠也不要說什麼。

「我是不會說『什麼』的。」

「你說得對。我的確有個酒鬼丈夫。不過不是那個。」

哈！看見沒！我就知道。

「你不是說自己的丈夫心地善良又樂於助人嗎？」

「我是說過，而且他的確沒事。」她退後了一步。「他也是一個酒鬼。」

「所以他也失蹤了？」

「不，他沒有。或者，也許他有，我不知道。他可能在公園裡，在加姆洛克，或者別的什麼地方。跟他的朋友一起喝酒。」她移開了目光。

「我沒見到他已經有……算了，讓他見鬼去吧！」她完全忘了眼前的書，茫然地凝望著遠方。

看。現在她擔心了。

「金，只是我這麼覺得，還是我們碰到一起人口失蹤案了？」

「要我就不會那麼肯定，」他回復到，然後轉向了那個女工。

「夫人，先明確一點——你想要向警方報案嗎？」

「報什麼案？他只是出去了，跟朋友喝酒……相比追查本地的傻瓜，我肯定警察還有更好的事可以做吧。」

「完全不會！RCM已經準備好追查城裡的每一個傻瓜。我們很關心你！」

她歎了口氣，不過你從她的臉上察覺到一絲感激和放鬆。

「好吧，繼續。你還有什麼問題嗎？」

「老實說，我只是覺得人口失蹤案總是特別神秘。」

「它們並不全是別人吹捧的那樣，警官。」

他說得對。人口失蹤案一般都是逃跑的青少年或者精神錯亂的老人。這就意味著被害人通常會在失蹤一兩天后自己出現。沒有多少搜查工作要做。

「為什麼不呢？」

「因為人們要麼自己出現，要麼你永遠也找不到他們，」他說道。

「但那樣不是很神秘嗎？」

「要我說這種不完整沒什麼神秘的。事實上挺讓人不愉快的。」

你弄錯了。不完整才是神秘的精華。

「呃，我還是想要。我想要一個人口失蹤案！」

「那好吧……」他歎了口氣。「現在他有些問題。」

「哪一類的問題？」

「好吧，我不想要。我們繼續吧。」（不要接下案子）

「太棒了，那就走吧。」

女工什麼也沒說，眼睛依然固定在遠方某個看不見的東西上。一群海鷗從她頭頂飛過。

「好吧，我明白了。這種案子比較無聊，對吧？因為最後所有人都會自己找回家。」

「或者是不會——而且你永遠也找不到他們，」他補充了一句。

「你說得對，不幸的是，我們人手有限。我肯定他會自己回家的。」（不接案子）

她只是點點頭，目光依然凝望遠方。一群海鷗從她頭頂飛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