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女工

「不。絕對沒有。」她的話像子彈一樣飛快地蹦了出來。

「好吧，謝謝。」

她稍微朝你點了點頭，然後又把注意力轉回到了書本上。

「好吧。那她們在哪？」

「你是警察還是保姆？」她現在肯定很心煩。

「我想怎麼管就怎麼管。她們在哪？」

「她們沒有失蹤，先生。」

你知道她們在哪。她們在家。抽煙。給罪惡階梯一個機會吧。

如果已經發生了什麼可怕的事情？如果她們死了呢。你之前也有過這種可怕的共鳴。

不，她們在迪斯可舞廳。墮落。跳迪斯可的愚蠢青少年。

「她們在家，對嗎？在抽煙。」

「什麼？她們只是——我的女兒好的很。她們只是跟朋友在加姆洛克玩！根本沒什麼好擔心的。」

她變得心煩意亂。她提高了聲音，試著說服自己的女兒們安全無恙。

「她們現在也差不多是成年人了。她們已經過了需要我事事保護的年紀。」

那你還有什麼疑問呢？這裡確實發生了一些事情。

「也許你是對的。也許她們真的沒有失蹤。再跟我說說別的……」

「哈？」她調整了一下圍巾，臉頰被風吹的粗糙而泛紅。

「恐怕現在的危險比以前遇到的都要大。告訴我，她們多大了？」

「我最小的女兒，朱莉，是個害羞的16歲少女。珍妮下個月就滿18歲。不過，我們根本就不該提到她們的事吧！」

「你能跟我描述一下她們的外貌嗎？有沒有什麼突出的特徵，能讓辨認更容易的細節？」

「你為什麼要知道這些？我不是一再告訴你她們沒有走丟嗎？她們在加姆洛克，安全得很，正在參加什麼愚蠢的派對。」

好像有人說……派對？這個很可以。把它找出來！

「為了調查。我想表現地更專業一點。」

「我可以告訴你，這裡沒什麼好調查的！」她拿起一本書，試著集中精神。一群海鳥從頭上飛過。

好吧。那就一定要問問——你在這裡做什麼？你為什麼要追逐這個？這是一種直覺嗎？

「你說得對，我們還是不談你的女兒了。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

「派對我可以的。一個殺手派對，而不是無聊透頂的派對！」

「『殺手』派對？你到底怎麼回事，還有這粗製濫造的訂書針。我的天啦。請不要再提我的女兒了。她們很好！」她拿起一本書，試著集中精神。一群海鳥從頭上飛過。

「我知道她們在哪。在迪斯可舞廳，捎首弄姿地跳舞。」

「如果發生了什麼可怕的事情……如果她們在下水道呢。」

「好吧，太好了。我只是為了確認一下。」

「嗯，我明白了。謝謝。」她嘗試繼續看書。

「保姆。她們在哪？」

「你說得對，我是一隻鳳頭鸚鵡。」

「對不起？」

「就像你說的，我仔細研究了一下。甚至還決定了自己到底是哪種鳳頭鸚鵡。你想知道嗎？」

「我不知道，話最多的那個？」她準備把那個問題放在一邊。

「不，我是葬禮鳳頭鸚鵡。」

「現在又是什麼？！」

「操蛋鳳頭鸚鵡。就是那種總是把一切都搞砸的人。」

「不，你沒有。不要那樣想……」她慢慢搖著頭說道。風把一縷頭髮吹到了她粗糙的臉龐上。「你是提出要幫忙找我那個蠢丈夫的鳳頭鸚鵡。這個話題到此為止吧。」

她不想你做個操蛋鳳頭鸚鵡。

「不，你沒有。不要那樣想……」她慢慢搖著頭說道。風把一縷頭髮吹到了她粗糙的臉龐上。「你只是一隻健談的普通鳳頭鸚鵡。這個話題到此為止吧，好嗎？」

「砰砰鳳頭鸚鵡。最普通的那種。」

女人對你的個人啟示有些困惑。「你真是個奇怪的警察，不是嗎？」她一邊說，一邊慢慢搖頭。

風把一縷頭髮吹到了她粗糙的臉龐上。「你是一個奇怪的警官，主動提出要幫我尋找那個蠢丈夫。今天真特別……」

「威嚴鳳頭鸚鵡。最讓人印象深刻的那種。」

「葬禮鳳頭鸚鵡。最讓人印象深刻的那種。」

「不，我是砰砰鳳頭鸚鵡。」

「不，我是操蛋鳳頭鸚鵡。」

「算了吧。這樣太私人了。」

「有些東西是的，警官。」她點點頭。她的臉頰被凍得通動。

「不，我是威嚴鳳頭鸚鵡。」

「也許你的鳳頭鸚鵡不見了？」

「我無意冒犯，先生，但是你有點像隻鳳頭鸚鵡。」

「不管怎麼說——我同意。但是鳳頭鸚鵡變成這樣的時候，誰也無法阻止。此時此刻，還是滿足他比較好。」

「你說我有點像鳳頭鸚鵡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如果你這麼感興趣的話，那就去看看相關的書吧。書店裡有一本很棒的書。」

也許你應該再去看看那本鳳頭鸚鵡的書……如果風頭鸚鵡是你的紋章鳥呢？

「你這是挖苦我。我們還是說點別的吧。」（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