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特蘭特．海德斯塔姆

「事實是我沒有瞎編，三教九流中心，」他隨意說道，「如果有機會去佛里德堡，你可以過去看看，他們一直在積極物色一個展覽空間／當代藝術研究中心。」他清了清嗓子。

「不過也許我應該回到磁帶電腦的話題上。剛才也說過，設備本身非常精細，甚至有些脆弱。人們可以用一種特殊的化學溶液直接在磁帶上書寫。機器會分析筆跡，操作處理，然後把成果投射到白螢幕上。那是一種美麗又精緻的東西。」

由黑色底片和折疊磁帶結構組成…

「切。我見過比它更酷的東西。」

「我確實沒見過。」他搖搖頭。「雖然我理解大革命爆發的社會經濟原因，但是一想到革命者燒毀這些珍貴設備的畫面，還是讓我感到痛心。但總之他們這麼做了。菲爾德重現實驗消失在了07年的那場大火中。」

「為什麼革命分子要毀掉它？」

「誰知道呢？也許是個意外，或者也許他們不想技術最終被不當使用。不管怎麼說—現在都沒了—三台原型機都沒了。這棟大廈裡只剩下廢墟和灰塵。」他退後一步；腳下的木板道在風中發出淒涼的嘎吱聲。

兩隻海鷗在空中盤旋。你抬起頭想到：真的只有三台嗎？或者還有第四台原型機藏在煤城下面的墳墓裡沒被人找到呢？……

這些聽起來像是露比會感興趣的東西……

「等等，菲爾德重現實驗？」

「沒錯，那是原型機的官方名稱。有些報導把它叫做菲爾德重現體驗，其實是不對的。」

「RCM應該弄點那玩意。」

「哪怕僅留下一台都會非常有用，」他表示同意。「雖然我理解大革命爆發的社會經濟原因，但是一想到革命者燒毀這些珍貴設備的畫面，還是讓我感到痛心。但總之他們這麼做了。菲爾德重現實驗消失在了07年的那場大火中。」

（點頭）「聽起來很酷嘛。」

「非常、非常酷，」他表示贊同。「雖然我理解大革命爆發的社會經濟原因，但是一想到革命者燒毀這些珍貴設備的畫面，還是讓我感到痛心。但總之他們這麼做了。菲爾德重現實驗消失在了07年的那場大火中。」

「你瞎編的吧。」（轉向他的兒子）「喂，這都是你爸爸瞎編的嗎？」

「拜託，根本就沒有一個叫三教九流藝術中心的地方。」

「說實話，我覺得是存在的……」他停了一會兒。「不，有點太過了，他在開玩笑。」

「我想問點別的…」

「當然可以！你還想知道什麼？」他笑了笑，揉亂了孩子的頭髮。

「你說是菲爾德電氣造了這個木板道？」（看著自己的腳下）

「沒錯，他們甚至建了個摩天輪，不過在戰爭中毀壞了。」

「一個摩天輪？」警佐看著地平線，望眼欲穿，像是正在腦中描繪纜車飛向天空的畫面。

也許想起了兒時的記憶？顯然他更希望能有一個大摩天輪照亮海岸。

「是的。為了吸引他們的明星工程師。在菲爾德公司到來之前，馬丁內斯的這片區域除了蘆葦叢什麼也沒有。他們必須讓這裡變得適宜人居。本來這裡應該變成神經機械學的全球研發中心——不過歷史另有其他計畫。」

「一個輪子？」孩子看著地平線，望眼欲穿，像是正在腦中描繪纜車飛向天空的畫面。

「啊哈，但它並不只是一棟空置的老建築！」他把手抬到眼前以遮擋打落的雨水。你們三個人開始欣賞起眼前的這幅壁畫。

「啊哈，所以它並不是一棟空置的老建築！」他把手抬到眼睛的位置，想遮擋冰雪的白光。你們四個人開始欣賞起眼前的這幅壁畫。

「啊哈，但它並不只是一棟空無一人的舊建築！」他把手抬到眼睛的位置，想遮擋冰雪的白光。你們三個人開始欣賞起眼前的這幅壁畫。

「啊哈，所以它並不是一棟空置的老建築！」他抬起手遮住眼睛，初春的太陽溫暖著他英俊的面龐。你們四個人開始欣賞起眼前的這幅壁畫。

「啊哈，所以它並不是一棟空置的老建築！」他抬起手遮住眼睛，初春的太陽溫暖著他英俊的面龐。你們三個人開始欣賞起眼前的這幅壁畫。

「這事說來話長，不過你能幫我聯繫聯盟嗎？」

「這個嘛，這當然要看情況。你知道，大眾印象中的聯盟是一個單一的政治軍事實體，但實際上，它是由許多相互聯繫，但又半獨立的部分組成的……」

「比如，伊蘇林迪指揮中心的辦公室就負責軍事事務。這些辦公室位於世界銀行大廈，離這裡只有幾公里……」他向西指著海灣對面的摩天大樓。

「但還有臨時委員會，與瑞瓦肖文化研究所一般，他們那足稱地標的壯觀總部就在花園區。」

「這都可以，但如果我想分配職責呢？」 (繼續)

「啊，簡單！你要找的是瑞瓦肖責任委員會。它算是瑞瓦肖的聯盟相關事務資訊交流中心……」

是的，這正是你要找的那種合理的權威！

「如果你願意，可以把聯盟想像成某種輪子。這個輪子的中心是責任委員會，從這個中心放射出許多輪幅，這些輪幅連接著伊蘇林迪指揮中心、瑞瓦肖文化研究所、臨時委員會等等……」

「如果你不是聯盟的一員，你怎麼會對聯盟的官僚體系瞭解這麼多？」

「我對政治制度的興趣由來已久。你看，我個人的理論是，政治制度很像人格。換句話說，一個國家如何組織自身，在某種程度上是其內在氣質的公開表達……」

「那麼，聯盟的內在氣質是什麼樣的呢？」

那人對著你笑了很久……

雖然他想盡力掩飾，但他的笑容比之前更加勉強了。

「當然，警官，我們最近才認識。我們沒有時間回答這樣的問題，這需要更深入的交流。不過，只是思考它就已經很奇妙了，不是嗎?」

「行，好吧。我怎麼才能和委員會聯繫上呢？」

男人的笑容變成了皺眉。「好吧，現如今要做到這件事是相當複雜的。你可以直接給委員會寫信，但據我所知目前積壓了不少信件。依照那些略知一二的朋友說，起碼要一個多月去處理……」

「當然，如果你能以某種方式聯繫到聯盟戰艦神射手號的話，你就可以直接聯繫到委員會了。但是，怎麼說呢，這顯然會帶來相當數量的後勤和技術難題。」

「等等，聯盟戰艦神射手號是什麼？」

「為什麼這麼問呢，警官。就是那邊那個巨大的航空器啊。你真的從來沒有注意過它嗎？」那人的臉上露出了深深的憂慮之色。

你順著那人的目光向西邊看去。在那裡，懸在地平線上方一段距離外，你可以看到一個奇怪的輪廓……

在你眼裡，它看起來像某種長長的金屬魚， 懸掛在一堆吊扇下面……

不是普通的魚，它的動作就像某種古老的食底泥動物在海底滑行尋找獵物……

別被它的外表騙了，那是個該死的殺人機器，你根本無法阻止它！

你估計，它離你的位置約4.5公里。

「它看起來像一條魚。」

「非常有趣。我見過的大多數人都說它讓他們想起了巨大的金屬蜻蜓，但當然，面對一個巨大的空中火炮平臺，怎麼回應都不準確……」

「它看起來像一台殺人機器。」

「啊，好吧，它是有史以來火力最強的武裝靜風艦之一。我聽人說過，神射手號能夠從同時從多個方向攻擊一整支噸位較小的艦隊。怎麼樣？」

「咦，我竟然從來沒有注意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