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蒂亞哥

「我的名字叫哈里爾．杜．博亞，我在這個世界的位置是一名雙重榮譽警佐。」

「那不過是個東西，兄弟——這些都不重要……」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有些悲傷，天花板下他的身影只不過是一團陰影。

「也許這就是我感到如此孤獨的原因——沒有名字的我，沒有立足之地。」

「別擔心，兄弟，你有的——就在這裡。」他聽起來很開心，四肢在天花板下面不過是一團陰影。

「我叫哈利。」（伸出手向他問候）

「那不過是個東西，兄弟——這些都不重要……」他忽略了你的手，天花板下他的身影只不過是一團陰影。

我的名字讓我顯得很特別。你多久會遇見一個叫拉斐爾．安普羅修斯．庫斯托的人？」

他默默地研究了你一會兒。「我覺得之前應該沒見過，兄弟。」

警佐抬起眉頭，咳嗽幾聲。

他是在忍笑。

「我的名字叫蒂亞戈，順便說一句，這個音節對我來說已經沒有多大意義了。名字不僅僅是你的身份，而且可以說……」

（搖搖頭）「太多人失憶了……這是末日的某種前兆……」

「不，不是這樣的。能在你身上發生的最好的事——就是失去記憶……」

「我也失憶了，不過我喜歡這樣。就好像我可以塑造一個全新的我，從零開始。」

他皺起眉頭。「其實這並不是重點。你應該全身心地奉獻……奉獻給母親……」

「我也失憶了。而且它困擾著我。」

他看著你，就像是想拍拍你的後背一樣。「不，夥計。你應該放下那個鬼玩意。然後母親的光輝會觸碰你，讓你滿心歡喜……」

「你這是在推動用女性身體的保守描述物化女性。」

（撫摸自己的下巴）「你有些……很漂亮的曲線。」

「老實說，我不明白。這些東西看起來都只完成了一半。」

（斜著眼睛）「這些看起來有一點像是……衍生物。」

（我們繼續吧）「你成為蟹男之前是做什麼的？」

「喂，想出這個名字的是你的鄰居，不是我。」

「抱歉，你的動作實在不像人類。」

「如果你不是一隻螃蟹，那是什麼？」

「你在這裡做什麼？」

「這是個特別的地方。上面有一個世界的穿孔。一個出口，深入虛無。」他朝著天花板點點頭。「這座教堂就是圍繞著它建起來的，以示崇拜。」

「我圍繞著它，被沉默之母賜予的禮物滋養著。總有一天，我會變得足夠純淨，就能直接從中飲取了。」

他之前提到過『純潔的存在』。也許他說的就是這個？

「這些是你的嗎？」（把你在附近找到的圍巾和鞋子拿給他看）

「我想是吧，很久以前是……」他看著你手中的紅色衣物。「我必須把它們像皮膚一樣剝離下來，這樣才能更接近沉默中心。你可以收下它們。我已經用不著了。」

它們只會阻攔他攀爬。

其實吧，它們看起來挺整潔的。

「好吧。我還有其他問題……」

木梁上停著一個健美的身影，整個人都融入在陰影裡。

「你一直說的這個沉默之母是誰？」

「哦，這可不是個簡單的問題。她是無法被描繪，也無法被雕刻出來的……」

「她是一個黑暗中的空洞，超越感知之外。她拯救了我……但我無法向你描述她。沒人可以，兄弟，永遠也不可以。」

他的崇拜超越了性。這個空洞是任何人類形體所沒有的東西。

「難道這不是僅僅換了一種毒品嗎？」

「不是這樣的，兄弟。這只是信仰和愉悅的服務。」

那些詞語，過於興奮——他在撒謊。不是對您——而是對他自己。

「我猜你說的有道理。」（繼續）

「我知道需要花點時間。別擔心。」

「我想愛情可能是我選擇的毒藥。而且我還在為此而難過。」

他嚴肅地看著你。「她真的把你耍得團團轉，是嗎？別擔心，兄弟，如果母親的愛是一片汪洋，那你的這份愛不過是浩瀚中的一滴。」

「……母親會吃掉你的全部，永遠不會把你吐出來。」

「那就讓我們求同存異吧。」（繼續）

「我有點麻木不仁了。抱歉，我們繼續吧。」（繼續）

「別擔心，兄弟。我知道這種事需要時間的。」

「呃，不是批判什麼——我自己也有成癮的問題。」

「我能看出來，這讓我很難過。不過奉獻能拯救你——它拯救了我。」

「信仰是一種毒品。」

他搖搖頭。「我之前聽說過，是的，我知道自己無法當場說服你。不過想一想——你上次帶著宿醉從無聲交流中醒來，為前晚發生的事後悔不已是什麼時候？」

有比酒精還要黑暗的毒品在你體內迴圈。

「這是你的鞋子嗎？」（把你找到的紅色布羅克鞋拿給他看）

「我想是吧，很久以前是……」他看著你手中的紅布羅克鞋。「我必須把它們像皮膚一樣剝離下來，這樣才能更接近沉默中心。你可以收下它們。我已經用不著了。」

它們只會阻攔他攀爬。

其實吧，這雙鞋看起來挺整潔的。

「你到底是怎麼找到這個地方的——這座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