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損壞的手冊

我絕對肯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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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早上第一件事，就是找我的局長報告這件事。也許甚至是今晚。

我會回家，什麼也不做，以後再也不想這件事。

意外地點的沙發

某些混帳把他們的沙發搬到了外面，在上面瞎鬧。在街道中央，在屋頂上，在高速公路旁的山坡上。你知道的——就是那些意外的地點。他們很年輕，而且他們覺得這樣很酷。

他們看起來真的酷。像一支搖滾樂隊。

是的。正如你所說的：令人厭惡的搖滾混球。年輕人是最糟糕的。總之——你接到了關於那個沙發的投訴。或者叫沙發椅。或者隨便它是什麼。

他們把它放在了所有那些意想不到和異想天開的地方。他們還在跟它一起拍照——在沙發上。抽煙。喝咖啡，因為他們感覺這樣很明智。

煙頭，咖啡杯，愚蠢的沙發。你必須全部清理乾淨。而且你做到了——所以，恭喜你。案子破了。

我有沒有抓到那群傢伙？

沒有。你沒那個時間，記錄顯示你手上有一份真正的工作。你沒時間去追查這群沙發混球。你還有真正的工作要做。好吧，下一個？

事實上，他們看起來像混帳。

令人厭惡的混帳。年輕人是最糟糕的。總之——你接到了關於那個沙發的投訴。或者叫沙發椅。或者隨便它是什麼。

他們看起來真的酷。像模特。

是的。正如你所說的：完完全全的混帳。年輕人是最糟糕的。總之——你接到了關於那個沙發的投訴。或者叫沙發椅。或者隨便它是什麼。

無解案件

又名萊斯利&伯克，又名公然猥褻酒鬼&財產損壞酒鬼，這是一起被詛咒的案件。整整十年，它從一個毫無戒心的警官手裡傳到一個又一個毫無戒心的警官手裡。1月29日，無解案件落到了你頭上。你接受它的理由還不清楚。每一位警官，還有幾乎每一位加姆洛克市民都知道，它是無法解決的。

你醉得太厲害，記不起接手時是什麼情況。或者，要麼你當時就是磕嗨了。

萊斯利喝醉的時候總是會脫褲子。伯克會把到處搞得一團糟。他們就喜歡做這種事。這是他們的天性——你無法改變一個人的天性。而且，你也不能把他們鎖起來，因為公然猥褻罪和小規模財產損失是不會受到監禁處罰的。

唯一讓萊利斯停止暴露下體，還有讓伯克不再搞破壞的方式，就是讓他們戒酒。對於40來歲，或者50來歲的他們來說——因為面貌都已經扭曲了——存在醫學上的不可能性。

繼續。

威脅，罰款，把他們拖到警局，把他們關在生活的地獄裡，把他們鎖在警局裡，催眠療法——甚至試過找本地的一幫澤姆拉基幹掉他們（澤姆拉基把乙醇給了他們，所以伯克和萊斯利鬧的反而更凶了）——你全都試過了。但是投訴還是源源不斷。因為他們已經十年沒有停下來了。

從檔案裡明顯可以看出，你，伴隨警官JV，還有特別顧問TH還有更重要的案子要辦。你對幾起現行的調查案件進行了互相參閱，發現每當你開車經過主路的時候都會停下來。因為他們就在那裡！就在永劫路的拐角，萊斯利在做什麼？

公共猥瑣罪。

很好，你在學習。如果可以相信這些文件案——那情況就是這樣。那件事，還有伯克搞破壞的事。事實是他們都喝醉了。不過，你也是。有一天，當伯克攻擊你的手冊時，這起案件就變得相當不滑稽了。

他一定是把它跟自己喜歡破壞的財產搞混了。不過倒楣的是他——強近比爾森啤酒讓你醉得神智不清。你把堅硬的塑膠板砰的一聲砸到他臉上，然後繼續用它把伯克打到失去意識了。

在那個過程中，手冊遭到了破壞。裡面的隔間——為不防水的檔案保留的——被卡死了。你不再毆打已經失去意識的伯克，想把它打開，但卻打不開了。萊斯利報告說，警官開始大哭——當時他正在照看伯克。

殺了他們。他們把它弄壞了。

他朝我們衝過來——是冲我們來的——我想他是想殺了伯克。在試圖殺死伯克的時候，你慢慢清醒過來。隔間打開了。你用伯克那可憐的膝蓋骨把它砸開了。好消息是，伯克再也走不了路了。

不能走出他的公寓。一個殘疾人。因為需要照看伯克，萊斯利減少了裸露下體的頻率。也許他會朝伯克裸露下體，誰知道呢，不過兩個醉鬼都從街上消失了。投訴停止了，無解案件解決了。

這也是負責的警官（勉強）逃過紀律聽證會的原因。結束。你還想再看一個嗎？

這也是負責的警官（勉強）逃過紀律聽證會的原因。結束。

在你聽起來，像是拉斐爾．什麼什麼．庫斯托嗎，先生？

好吧，你是對的，它不像。

見鬼，管他的呢，你就接受唄。因為你的樣子明顯就想當庫斯托警探。

最後一次——是的。

那好吧——那就是你應得的。

財產損失。

不，那是伯克。萊斯利的把戲是裸露下體，還記得嗎？如果你都不能把這些理清楚，那還怎麼能解決無解案件呢？呃，最後其實挺簡單的。有一天，當伯克攻擊你的手冊時，這起案件就變得相當不滑稽了。

他一定是把它跟他喜歡破壞的財產搞混了。不過命運跟他開了個玩笑——你也喝醉了。喝了強近比爾森啤酒，醉得神志不清。你把堅硬的塑膠板砰的一聲砸到他臉上；然後繼續把他打到不省人事了。

就不能讓他們遠離街道嗎？

你是會這麼想，不過你錯了。在自己家裡暴露下體，或者打砸破壞還有什麼樂趣呢？不，萊斯利和伯克會在主街和永劫路的拐角，因為那裡是他們行動的地方。

你能讓自己遠離街道嗎？

來世壁畫

這個重構起來要相對簡單。12月2日夜間。一副塗鴉——不對，是一副壁畫——出現在8層樓高、可以俯瞰加姆洛克中心區的房子上。這棟建築是一座人煙稀少的鬼塔，隸屬於一個名叫大科戎的房地產開發專案。

（失敗原因：租金過高）

這是一幅巨大的壁畫。兩個輪廓——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正在擁吻。割開兩人身形的文字是：

真愛是可能的 但只會發生在來世——發生在新人類身上 對我們來說已經太遲 資產階級在肆虐

大家都叫它那玩意和那個混蛋玩意。幾英里外都能看得見。兩天後，警局的投訴服務臺上堆滿了清除那個噁心玩意的請求。這起案件被指派給了你和你的搭檔。

塗鴉幫很容易追蹤。只有純文學才會用一船的工業漆來覆蓋它的表面（謠傳其中一位塗鴉藝術家很富有）。他們只負責執行，而不管設計。提出來世壁畫的理論家——那幫人就是這麼稱呼它的——依然未知。

繼續看下去。

那幫人同意把它清理乾淨。不過，你的搭檔JV表示反對，還援用了公眾支持保留它的意見。這讓41分局內部發生了一場辯論，後來還擴散到整個加姆洛克的街道。最後這件事以罕見的公民投票結束了——投票的組織者是你和III行的其餘人。

9000名受到壁畫資訊影響的人——整個湖濱（加姆洛克中央區）和維拉洛博斯，再加上一半的艾米涅特區——參與了這次投票。雖然案件一開始，街上就有很多關於這幅壁畫是多麼幼稚和愚蠢的怨言，現在給出了兩種選擇：

B)保留壁畫，它是對的

令人驚愕的是，有78%的投票選擇保留它。事實證明，反對者才是少數派。而且，的確來世才可能有真愛——那是為新人類準備的。對我們來說，真的太遲了。

現在唯一剩下的，只有資產階級在肆虐。

不管怎麼說，這在區域內都是一起罕見的民事活動案件。還有最後的一致意見。接下來你想處理哪個？

我肯定投了（很可能甚至遊說過）清除這玩意，因為我完全不相信那個破玩意。

沒人在乎你相信什麼，拿著廁所味手冊的男人。接下來你想處理哪個？還是就到此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