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喬伊絲．梅西耶

「好吧。它的確是世紀前的。」她看著頭頂那若隱若現的建築。

「住在那裡的人現在過著一種不同的生活方式，如果你能明白我的意思。」

「我向你保證，他們為這片地方拼命地討價還價——不過你說得對。」

「我是個資產階級女性，這是我的快速、輕巧、漫無止境的資產階級帆船。」

她的聲音裡沒有一絲羞愧——有一點悲傷，沒錯——但是沒有羞愧。

「有意思，我沒在附近看見別的鰻魚腳跟。」

「你的意思是鰻尾——不過我明白你的意思。我是個資產階級女性，這是我的快速、輕巧、漫無止境的資產階級帆船。」

「有了這艘巨大的遊艇停靠在碼頭上，這裡似乎都沒剩下多少空間了。」

沒錯。這就對了。

「還好其他人都有小船。」

「我向你保證，他們為這片地方拼命地討價還價——不過你說得對。」

「我是個資產階級女性，這是我那艘長長的、極其輕巧的、漫無止境的資產階級帆船。」

嗯……

「嗯……」

她抿了一口水。

「會發生的。」

「好吧。」她抿了一口水。

「有事就要發生了。」（指著你的腦袋）「在這裡面。」

「當然。」

什麼也沒發生。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

在你的腦袋旁邊擺擺手。（能有幫助！）

並沒有。

繼續慢慢揮舞你的手。

「天……」她查看著你的動作。「好像他的腦袋旁邊有一個小紡紗機，他想把裡面的想法抽出來。」

「只不過，他沒有。」

警佐對事情的進展很滿意。

「不太可能想出來了。」

「別擔心。」她又抿了一口水。「我們可以繼續討論我那艘快速、大個、漫無止境的資產階級帆船。」

繼續這樣做。

「警佐，我真的不太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告訴過你吧，他的方法有些……不尋常。」

「我向老天發誓，我一般都很給力的。我不知道今天是怎麼了。我為什麼沒有大殺四方呢？」

「你的智力沒問題，親愛的。別擔心。」

「見鬼去吧，我走了。」[離開]

「哦，不……」她的眼睛睜得又大又圓……

「話說，我們到底在說什麼？」

「那是挺早之前的事了，不過我覺得……」她看了看周圍。「是的。我們正在討論我這艘快速、大個、漫無止境的資產階級帆船。」

這個動作讓你的手有點累。

「我能看出你的手有點累了——不用再繼續了。沒人在計分的。」

「有個想法會從我的腦袋裡跑出來，鑽到我的嘴巴裡——然後我就會把它說出來。」

「當然。」

「什麼也沒有。」（放棄）

「它們是從我的腦袋裡冒出來的——那些爭論。」

「確實如此。」

「想法是發生在他的腦袋*裡面，」警佐解釋道。

「隨時可能發生。」

「那上面說的是什麼？」她指向碼頭側面的牌匾。「是不是說船位已保留給聖吉萊納路33A的住戶？」

「33A——這個老無產階級分子還在這裡縈繞。」她朝著頭頂若隱若現的廢墟揮揮手。「就像我說的，很多人都在開船。各種社會階層都有。」

「是的，沒錯。」

「忘了吧。我違規了。」

「別放在心上，警官。」她用手拂過玻璃纖維船艙。「朋友之間的小階級衝突算什麼呢？」

「完全正確。階級戰爭的時間到了，寶貝。」

「你有這艘船的執照嗎？」

「警官，我向你保證，我是個非常合格的遊艇駕駛員。」

她有著陶瓷牙冠，笑的時候跟帆船的船體一樣潔白。

合格的遊艇駕駛員……多麼誘人。那個該死的許可證在哪？

「這些資訊對我來說已經足夠了。」

「為什麼不呢？這裡可是瑞瓦肖。旅人法案還有其他什麼之類的。任何人都可以開船的。」

「我能看看你的執照嗎？」

「我上個月才重新做了安全檢驗，警官。它完全適於航行。事實上，它參與了不止一次，而是兩次伊蘇林迪賽艇會，還完成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