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喬伊絲．梅西耶

「……你還有我——我會盡我所能的協助你。雖然我們一次只能瞭解一個基本現實。」她向你欠身致禮。

「很好。」警佐回來了。「你沒有因此暈過去。也許我的擔憂是毫無道理的……我們還在說現實內幕嗎——或者現在應該做點實際的警察工作？」

「你沒必要擔心的。」

「但我還是擔心。總之……」他看了看周圍，有些不太自在。

「該死，你是個成年人了，警佐想到。不應該保護欲過剩的。

「沒錯。我們繼續工作吧，警佐。」

「祝好運，警探們。」她點頭向你道別。

「離開之前，再多瞭解一下現實的真相。」

「我很樂意效勞。」她在等待你的問題。

「真他媽的太瘋狂了，金。」

「「是的，好吧……」他想到。「我們其他人幾千年都應付過來了，所以……」他看了看周圍，有些不太自在。

所以你也要面對它，警佐想到。這就是我為什麼不想讓你知道。

「很好。」警佐回來了。「你沒有因此暈過去。也許我的擔憂是毫無道理的……我們還在說現實內幕嗎——或者現在應該做點實際的警察工作？」

「那會是一場操蛋的大災難，我知道的。那些人都會死。」

「堅強起來，警官。」她以一種鼓舞的口吻說著。「你的同事，曷城警佐——他很能幹。我已經調查過他了。而且你還有我——我會盡我所能的協助你。」

有些保證是說給她自己聽的，跟說給你聽的一樣。她一定有很多話要說。

「雖然我們一次只能瞭解一個基本現實。」她朝你微微點頭。

「我會處理好的。一切盡在掌握。」

「是的。我這裡遇到大麻煩了。」

「你的同事，曷城警佐，是個很能幹的人。我已經調查過他了。而且你還有我——我會盡我所能的協助你。」

「你說得對。它很迪斯可。」

「我有什麼資格去想任何事呢？」

「只有即刻的、完全的、無情的康米主義才能阻止它的發展。」

「我不知道你是怎麼倖存下來的——這是一項偉大的成就。」

「它很可怕。」

「它會終結所有生命。」

「一種強大的反康米主義力量。也許過於強大了……不過至少。他們要遭殃了。」

「我很擔心。不得不說，在我聽起來可不是很自由主義。」

「不記得。只有酒精的煙霧和眩暈。」

「我開始有些瞭解自己是誰了。但是，不，我不知道這個。」

「出於好奇……告訴我——你怎麼看待灰域？」

「這並不是一次詢問，不是嗎？你什麼都記不起來——這是你第一次聽到所有這些內容。」

「你說得對。這些對我來說都是全新的。」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想討論點別的。」

「當然了，請原諒我這麼愛打聽——也許再說一個基礎現實，或者……」她站在原地，精神高度集中。

「很好。」警佐回來了。「你沒有因此暈過去。也許我的擔憂是毫無道理的……我們還在說現實內幕嗎——或者現在應該做點實際的警察工作？」

「很好。」警佐回來了。「你沒有因此暈過去。也許我的擔憂是毫無道理的……我們還在說現實內幕嗎——或者現在應該做點實際的警察工作？」

「不。不是這樣的。」

「當然了，我真是太愚蠢了。也許再說一個基礎現實？」她站在原地，精神高度集中。

「不管在什麼樣的現實中，她都不會再相信你的那些鬼話。最好還是放棄吧。」

「灰域學說是什麼？」

「灰域學說，」她糾正到，「是對灰域的科學研究。或者它最近的反覆運算，由格拉德提出的。針對灰域的研究可以追溯到6,000年前——佩里卡納西斯人將它稱為西部平原。」

他們還沒有完全環繞佩里卡納西斯超級大洲整整一周。它不僅僅是在西邊——它無處不在。即便在那時；都環繞在他們周圍……

「他們……穿越它了嗎？西部平原？」

「超現代穿越的跡象是存在的。要想成功穿越灰域，依靠的不僅僅是技術知識，還需要強化的精神準備。其中有些策略已經流傳了千年已久。」

「那灰域學說改變了什麼？」

「什麼也沒有。在灰域面前，我們還是有心無力。在穿越灰域方面唯一真正的進步，就是靜風艦的速度可以將它穿透。這樣就能減少暴露時間……之後的影響就越小。」

「靜風艦？」

「混合動力飛艇，警探。在運動的參考點懸停之後，一旦你從附近的灰域穿越到遙遠灰域的時候，傳統的旋葉或者噴射引擎就不再增加速度……」

「大體來說，我們把它們扔進去，然後它們從另一端出來——如果我們扔的足夠精確。」

「如果不能呢？」

「那它們就出不來。」

消失了——就像表面之下掠過的一塊石頭。

「如果我們被灰域包圍，你又是怎麼在一個個洲之間往來的呢？」

「哦，是的……」她的肺部泄了氣，話語聽起來像是一聲歎息，「……對我們來說真是太困難了。」

鳥兒在尖叫，港口的硬體在運作。牢固，不言而喻。

「給灰域強加維度是有可能的——在現代，我們甚至可以壓縮它的界限，將無線電波從一端傳送到另一端。縮短路徑。」

「不過人類還是很難在不迷路的情況下穿越灰域。或者是不讓我們的精神受損。」

「它……在這裡？」（環顧四周）

「不，警探，我們很安全。」她指向大海。「它是從那裡開始的，北部6000公里以外的地方，南部、東部和西部甚至更遠。你身處一個洲的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