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意志堅定

振作起來，他想到。我不在這裡的時候，至少要把你自己的事做好。

快！說一些專業點的東西。

「有啊。」她抿了一口咖啡。「就在我在走廊裡看見你的前一晚——而且還提醒你，你是個警察。」

你重新進入化石記錄的日期。

「這是我能記起的在這個世界上做的第一件事。」

「哇哦，」她點點頭。「極樂世界。這個詞可不常聽見。」

她是個伶牙俐齒的姑娘，不過她喜歡這種措辭。

「在你之前只有那個房間——動力車輛的聲音。浴室裡的水蒸氣。還有黑暗。」

「哇哦，」她點點頭。「挺神話的東西。」

「是的。在我像舊石器時代的巨獸一樣出現之前。」

「哇哦，」她點點頭。「這還真像是創世神話什麼的呢。」

「現在金不在——我們說說周日晚上的事吧。」

「啊，是啊。」她抿了一口咖啡。「就在我在走廊裡看見你的前一晚——而且還提醒你，你是個警察。」

「一些很艱難的事情？」她揚起眉毛。「我至少經歷過半打艱難的事情——你說的是哪一個？」

「你被強暴了嗎？」

「要說強暴的話，時間是不是有點太早了？」

她的聲音真的很輕快。很活躍。完全一副不相干的樣子。

「那是什麼意思？你是不是……」

「是啊……」她拉長了音節。「我會說那不叫強暴。我不能這麼說他。」

「告訴他們不是我的風格。你知道的，他們——如果他們想讓指控變得更吸引人——他們應該找個更……」她在腦海中搜尋著詞彙，然後聳聳肩。「容易被強暴的人。」

一切都很自然——她的言行舉止，她的動作。如果她在演戲，那她真的很有天賦。

她說的他們指的是哈迪兄弟。

「你是說有人要求你告訴我們你被侵犯了？」

「沒有說的很明確，但是我理解他們的意思。把事情搞得有趣一點也無傷大雅——比如人身攻擊，也許是性侵犯。很明顯，後者要更刺激一些。」

「有人要求你說自己被侵犯了？是哈迪兄弟嗎？」

「其實已經是下午了。」

「是嗎？」她眯起眼睛，看了看周圍。春日的太陽高高掛在天空上；下面的人群熙熙攘攘。

「是在下午。」她看著咖啡杯。「時光飛逝啊，老兄。」

「那你有嗎？」

「是啊……」她拉長了音節。「我會說那不叫強暴。我不想說他的壞話。」

她說的那個他一定是被害人。

「那你沒有嗎？」

「也沒有那麼早。」

她看了看周圍。太陽已經從海平面上升起；下面的人們忙著趕去工作……

「是的——早地很兇殘。我很驚訝自己居然醒了。我為什麼會醒呢？」

「其實已經很晚了，小姐。」

「是嗎？」她眯起眼睛，看了看周圍。太陽落入海面；長長的陰影籠罩在下面的廣場上。

「是在晚上。」她看著咖啡杯。「時光飛逝啊，老兄。」

「忘了吧。我不想說這些破事。」

她的臉被笑容點亮了。「我也不想說這些破事！那我們說什麼好呢？」

「小姐，你最近受到性侵了嗎？」

「大清早就聊強暴的話題，時間是不是有點太早了？」

「小姐，你受到性侵了嗎？」

「你說『性侵害』是指『強暴』嗎？」她快速地抽了一口煙，樣子很鎮定。

「是的。」

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