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卡菈耶（奧蘭耶小姐，迪斯可舞者）

「為什麼這麼問？」她好像並不吃驚。

讓她回答問題就好。不要解釋。

「它以一種神秘的幻象出現在我腦海裡。」

「神秘幻象？當然了。我一刻也沒有覺得它不是個神秘幻象。我不懷疑那個標誌，不過也許……」她開了口……

「……也——許你理解錯了？你看，他很享受生活。如果說有什麼的話，是有點享受過頭了。甚至到了其他人要為之付出代價的地步。」

這裡一切都檢驗完畢了。全都很好。不錯的答案。

不，並沒有通過檢驗。你沒看見她明顯就是在迴避什麼嗎？

這種說法很奇怪。這位女士美麗又公正！

「哇哦。一個超級明星，而且還是個神秘主義者。真吸引人。我毫不懷疑這一切都是真實而充分的。我不懷疑那個標誌，不過也許……」她開了口……

「哇哦。一個神秘主義者。真吸引人。我毫不懷疑這一切都是真實而充分的。我不懷疑那個標誌，不過也許……」她開了口……

「這只是我的一種感覺。滿足我一下吧。」

「呃，這是不對的。他還有很多酒沒喝，還有很多壞事要做。現在離開還太早了。」

「請回答問題，小姐。他享受自己死亡的那一刻嗎？」

「我不覺得他很享受死亡，警官。他還有很多事要做——太多第三世界國家的衝突了。現在離開還太早了。」

「萊利斯塔德在哪？我是說那個地方。」

「在奧蘭耶，警官。那是一個……是不是有個術語叫自治區？那是一個淒涼的小城鎮。」

萊利斯塔德自治區下屬的市鎮很少，城市就更少了——它是由戈特伍德邊界附近的農田組成的。概要：奶牛，糧倉和小麥。

奧蘭耶？奧蘭耶水路地圖？跟他的紋身是吻合的。

「這就意味著他是奧西登人種，跟另一個目擊者的陳述是相符的，」警佐滿意地說到。

「等等，金。我都不知道競爭的事。」

「沒有。警察工作是一種合作運動。」

沒有競爭就沒有挑戰。肯定是有對手的。

對他來說這顯然就是一項運動。像是射箭——或者飛鏢？

「其實還是為了獲得命中率的，對嗎？還有不要失手？」

「對我來說有點太彈珠了。我只想一次性把驗屍做好。」他又做了點筆記。「我們說到哪裡了？」

他在撒謊。

隨它去吧。

年輕女子看了看你，轉眼望向警佐，然後又回頭看你。她很享受這種沉默。

「那這是在和世界競爭嗎？」

「對我來說太概念化了，我只想做好驗屍——如果可能的話，最好一次成功。」他又做了點筆記。「我們說到哪裡了？」

（看著屍檢報告）「繼續……」

她的目光追隨著看著那張紙的你。

她不介意這次詢問。相反，她很享受回想他的事情。對她來說，算是守靈吧。

（看著卡菈耶）「你們倆都是奧蘭耶來的？」

「沒錯。我們是同胞。」

「所以你們走到了一起？」

「不。他有點太老了——而且他來自奧蘭耶的另一邊。我甚至都搞不懂他的口音。我們走到一起不是因為奧蘭耶——而是壞習慣。」

性，還有酒精。

快速丸——可能還有萬艾可。

還有暴力。

沒有對祖國母親奧蘭耶的熱愛嗎？他不是一個士兵嗎？

沒必要搞得這麼政治。

年輕女子還在微笑——笑他們的壞習慣。

「一個軍人——但不是一個愛國者？」

「不，在他們教會他在塞美尼做的那些事之後，他就退役了。他不是那種沙文主義者。他是那種靠殺人賺錢的人。」

「他絕對不是一個愚蠢的男人……」她抽了一大口煙，然後就著咖啡吞了下去。「他是個善於交際的人，一個小排長。肯定不是一個愛國者。」

你勃然大怒，話語脫口而出：

「一個可恥的雇傭兵。奧蘭耶國在訓練他之前，應該先檢查一下他是否具有崇高的愛國主義情懷！」

她帶著幾分消遣的看著你拍打自己的胸脯。「如果他通過了那次測試，我們就沒辦法和睦相處了。現在想起來——也許是對奧蘭耶的憎恨讓我們走到了一起。」

「不過我挺喜歡瑞瓦肖的。」她看了看周圍，風在她的髮絲之間穿梭。「我希望她也喜歡我。」

一縷輕風將她環繞，輕柔地撫弄著覆蓋在她肩膀和纖長胳膊上的金屬銀制布料……

搖搖頭。

感覺消散，寒冷過去。女人的眼睛跟隨著你——落到那長筆記本的紙頁上。

「瑞瓦肖的選擇很小心。」

「事實是——它不愛他。」

「瑞瓦肖愛所有人。」

「瑞瓦肖不愛他。」

「你也不太像是一個愛國者。」

「嗯，」她嘟囔著。「蒙迪什麼都沒有。舊舊世界已經死了，我們所有人都知道這一點。也許確實是奧蘭耶讓我們走到了一起——因為憎惡。」

「作為一個奧蘭耶人，缺乏愛國熱情的他不會讓你感到生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