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卡菈耶（奧蘭耶小姐，迪斯可舞者）

他是一個軍人——他肯定在附近放了一支武器。離她的手很近——一支使用被甲彈的軍事武器。

現在你們這群傢伙突然冒出很多理論了？當他們顯然只是在黑暗中被刺傷的時候……

「好吧。我希望你再回答一些問題，小姐。」（總結）

「比如什麼？」她等待著，淺棕色的眼睛四處遊移……掠過地板……飄過你的臉……

「如果你這麼做是為了自衛的話，其實沒問題的。」

「我沒有因為反抗強暴而殺了他，」她說到。「我已經跟你說過了。事情不是這樣的。」

是真的，大人。這是真的。

「欲望會讓人發瘋……」

她只是搖搖頭。

她肯定接受過專門訓練。從她第一次跟你打招呼的時候，你就知道了。就在這個屋頂上。

什麼也不說。

她的肩膀沒有顫抖，儘管她用了很大的力氣才讓自己不哭出來。

「你曾經接受過訓練。我能從你的姿勢，還有你的肩膀看出來……」

「我的工作——他們不可能不經過訓練就把你派出去的。企業安全是一回事。但我也不是訓練過的薩拳拳手，在健身房之外的地方，我根本用不著它。」

她在健身房以外的地方打過架。這一點很明顯。而且——她現在就想這麼做：打你。她的肩膀已經出賣了她……

「你現在就想打我嗎？」

「是的。」

「為什麼？」

「因為我現在很有壓力。」她的嘴唇緊閉，腳上的肌肉也緊繃起來。

「為什麼？」

「因為生活就像地獄一樣，警官，」她在香煙裡尋找慰藉。雖然很微弱，不過總算是有的。

「我們會儘量減少你的壓力，小姐。但是有些問題我們必須要問。」

「放鬆。還有一件事。」

「當然。」她點點頭，放鬆了自己的雙手。

薩馬拉拳擊，或者又稱為薩拳。優雅的武術類的東西——潛行，機敏又鎮靜。

她曾經接受過訓練。兩年，或者是三年的自我防身術？在那身連體衣下面，是一副結實又精瘦的身體……

「毒品是你們的關係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也許它們也促成了這個結果？」

「這話是什麼意思？」

「毒品會讓你變得很有攻擊性嗎？」

「不。」她搖搖頭。「大家吸毒不是為了殺掉彼此——而是為了彼此感覺更好。」

「我覺得瑞瓦肖的警官對這種事情會更開明一些。」她看著你的眼睛。「特別是你自己承認吸毒的時候。」

警佐斜了你一眼。

這不是尊重。也許你想在這裡加上一句聰明的反駁。

什麼也不說。

她抽了一口健康的——不，非常健康的——薄荷香煙，等待著接下來要發生的事。

「我沒有。」

「當然。」她停頓了一下。「很抱歉。我收回我的話。我現在壓力有點大。」

「我吸毒是為了能繼續工作，清理你留下的這堆爛攤子。」

「很抱歉。」她停頓了一下。「我收回自己的話——我並不想評判任何人。」

「很聰明的反駁。」

她看著你，很是困惑。

警佐跟她一樣困惑。想點更專業一些的回應，現在……

「我和毒品的事跟你無關。」

「我覺得瑞瓦肖在這方面會更開明一些。」她看著你的眼睛。「特別是你自己也會吸毒。」

「我覺得你們瑞瓦肖人在這方面會更開明一些……」她停了一下。「很抱歉，警官。我現在壓力有點大。」

「你知道我是什麼意思。毒品會讓你變得很有攻擊性嗎？」

「在所有那些有過戀愛經歷的人中間，誰敢說自己沒有想過呢？」

「什麼？毫無理由地給他們惹下一大堆麻煩？事情不是這樣的，警官。」

「他肯定有一支武器放在附近。你是用了那個嗎？」

「不。我明確跟他說過，跟我在一起的時候不要把武器帶在身上。他只穿了那套愚蠢的盔甲……」

「他腦袋裡那顆子彈。是一顆被甲彈。軍事級的。這裡誰還會這種軍事步槍？」

「我不知道。他的朋友有步槍，也許是那群瘋子做的？聯盟軍有步槍。我不是軍火專家——而且我也沒朝他開槍。」

之前她避而不談腦子裡那顆子彈的時候，可能有一點虛偽……

看看是誰從一千年的夢境之中醒過來了！

最好先別說這個。

她重重地擰動著香煙的過濾嘴。然後看著你。

「你之前就在子彈的事情上跟我撒過謊。在我說他中槍的時候？你說你很困惑。」

「我說過了，我很抱歉。你還想讓我說什麼？我已經盡力不撒謊了。因為這樣總是不管用。」

「樓下那群人有一個很瘋狂的想法，覺得是你殺了他。」

「聽到這個我很難過。他們肯定會說是處於挫敗，或者壓力之下吧。他們不是認真的。事情發生之後我跟他們聊過——沒有人牽扯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