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艾弗拉特．克雷爾

「重啟，」他重複一次。「我為馬丁內斯準備了一個大計畫。但是並不包括海岸邊那些住在豬圈裡的人。那片土地將會用於市政建築和商業中心。」

「你什麼意思？」

「哈利，想像一個有著青年中心、超級市場和教堂的複合區域！那裡能夠雇用上百，不，上千人。整個海岸都會被企業活動點亮——充滿生機。所有的廢墟都會變成廉租房…… 」

他向後靠了靠。「哈利，夠了！我們要把這片區域奪回來。看在老天爺的份上，戰爭已經是50年前的事了。是時候該向前看了。」

「還有生活……」（點點頭）「我知道你是人民的公僕，艾弗拉特。」

「而且我知道你也一樣，哈利！從你進城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了。我規劃了中心區，規劃了零售綜合設施的空間，四年之內還會修建一座教堂。車輪已經開始轉動，哈利。進步的車輪。這片戰後的迷失之境——我無法忍受。事實上，我們的孩子在外面玩自己的糞便……不能再這樣繼續下去了。」

當他說到事情現狀的時候，聲音裡夾雜著貨真價實的憤怒。甚至還有一絲痛苦。

這份痛苦是真的。他見過孩子們做過更糟糕的事情。

在那一切之上，會不會矗立著克雷爾兄弟的巨大雕像？喬伊絲知道他有自己的打算。

「等等，但是——你會為自己立一座雕像嗎？」

「我不是一個象徵主義者，哈利。我是一個現實主義者。我的雕像將會是重建後的馬丁內斯：5層高的綜合大樓，工人的福利，還有歐佐納爾那些痛恨我的地主。它們將會成為的雕像——還有你的。我們攜手並進。」

你當雕像應該挺好看的……

「聽起來你能行。我會為你投上支持的一票。」

「哦，我會的，哈利，我真的會。」他把雙臂交叉在胸口。「有了你支持的一票，我會讓工人們變得跟喬伊絲．梅西耶一樣富有。這就是我的工作。就好像你的工作是維護和平一樣。」

當他想到她的時候——怒火真的爆發了。

「喬伊絲說你有自己的打算，她說的沒錯……」

「該死的，就是這樣沒錯，哈利！」他的拳頭又落到了桌面上。「總有一天，我會讓工人變得和她一樣富有。這就是我的工作。就好像你的工作是維護和平一樣。」

然後還會有一座他的雕像，聳立在這一切之上？

「我就知道你有自己的打算。」

「該死的沒錯，我是有自己的打算，哈利！」他的拳頭又落到了桌面上。「總有一天，我會讓工人變得像喬伊絲．梅西耶一樣富有。這就是我的工作。就好像你的工作是維護和平一樣。」

當他想到她的時候——怒火真的爆發了。

「聽起來你能行。我會為你投上支持的一票。」

「哦，我會的，哈利，我真的會。」他把雙臂交叉在胸口。「有了你支持的一票，我會讓工人們變得跟喬伊絲．梅西耶一樣富有。這就是我的工作。就好像你的工作是維護和平一樣。」

「等等，但是——你會為自己立一座雕像嗎？」

「我不是一個象徵主義者，哈利。我是一個現實主義者。我的雕像將會是重建後的馬丁內斯：5層高的綜合大樓，戒掉快速丸的孩子們，還有歐佐納爾那些痛恨我的地主。它們將會成為的雕像——還有你的。我們攜手並進。」

你當雕像應該挺好看的……

「青少年活動中心——超級市場——教堂綜合設施？你真指望我會相信你？」

「是的，沒錯。我規劃了中心區，規劃了零售綜合設施的空間，四年之內還會修建一座教堂。車輪已經開始轉動，哈利。進步的車輪。這片戰後的失落之地——我不會再忍受下去了。這裡的孩子們甚至只能玩自己的糞便……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廉租房？哪怕只有一部分是真的，那就沒有反對的理由。」

「我接受你的敬意，哈利，」他點點頭。「一切都是真的。我規劃了中心區，規劃了零售綜合設施的空間，四年之內還會修建一座教堂。車輪已經開始轉動，哈利。進步的車輪。這片戰後的迷失之境——我無法忍受。事實上，我們的孩子在外面玩自己的糞便……不能再這樣繼續下去了。」

「所以整個村子都在劫難逃——因為我幫了你。」

「還記得你說過要用大膽的、外來的新收益流為你的新獨立港口提供資金嗎？」

「當然記得了，哈利。」他懶洋洋地撚弄著大拇指，朝你笑了。「我們有很多段偉大的對話，這是其中之一。見鬼，這可是我最喜歡的一個！怎麼了？」

「不錯。你還記得，我很高興。我們聊點別的吧。」

他點點頭。「當然了，冠軍。你帶路吧！」

「你說的收益——是販毒嗎？」

「販毒？看你又傻了吧，哈利。它們完全是合法的，來自薩馬拉洲100%符合道德標準的化學工廠。」

「他們所做的只是生產道具，來維持製藥業的運轉。人們的健康問題可不能拿來說笑啊。老奶奶，小嬰兒，殘障人士……」

哇哦，一種神經化學品，影響心理狀態的工人起義/敵意併購。

「天啦，聽起來真的有些見不得人……」

「公司認為大量運送這些化學製品『看起來不太好』，」他用手比了個雙引號，「『影響不好啦』，『在某些國家可能是違法的』。然而，裝卸工會……我們只關心最重要的貨物體量。」

在散貨運輸中，大盤商是一個主要買家。一頭巨鯊。

「我們要從這些材料中運送出鮮活的生命之光，哈利。」他再次用拳頭砸向桌面。「這樣你那生病的孩子可以拿到苯呐啡得，還有你那位古怪的叔叔也不用戒掉利培唑了！」

苯呐啡得是小孩子用的感冒藥，一般是杏子口味的。利培唑是用來治療嚴重精神錯亂的。

「那樣街上的孩子就能拿到快速丸和吡謔浣酮了？」

「我是個老派的人，曷城先生。有時候我會跟小夥子們一起喝杯啤酒，不過我真的不知道你剛說的是什麼東西。」他笑了。

他笑了。「不過如果我要給某種彩虹派對供應原料，我肯定會保證工會獲得豐厚的利潤——而且我會讓那種東西遠離馬丁內斯。」

他基本算是承認了。

「這樣控制毒品貿易是有道理的。能讓它遠離那些更危險的人。」

「哦，哈利，你誤會了。我手上沒有毒品。」他舉起兩隻手，掌心向外。「那一切就像模糊的夢境，離我非常遙遠。」

「總之，我們先不要關注毒品貿易帶來的轟動效應了。所有人似乎都對這個假想中的毒品貿易很感興趣。它只會是港口營業額的很小一部分——就像港口也不過是馬丁內斯的一小部分而已。」

什麼也不說。

「讓我們看看大局。看看整個馬丁內斯。有些小姑娘擁有音樂夢想。年輕母親想要自己創業。模特想要走上伸展台，電焊工想要焊接鋼鐵。」

「我要把他們全部納入一個經濟主體。我們要把這個地方合併成一個天國。每個人都會得到一份財富。而且每個人都會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

我們還是專注毒品貿易吧。他幾乎算是承認了。

「老實說，我沒有資格去評判或者表達一個意見。」

「哈利，這麼長時間你一直保持這麼的潔身自愛真的很了不起。」他親切地凝望著你。「克雷爾先生的家裡永遠會為你保留一張溫暖的床位，我的朋友，在未來的馬丁內斯，也會有屬於你的一個特殊位置。」

「等等，我不想看什麼大局。我想看看你差不多已經承認的毒品交易。」

「不不，哈利。那就太無聊了。」他歎了口氣。「好吧，它沒了！假想的原料貿易已經離開檯面了。那份利潤實在是太小、太沒價值，我已經開始削減了。」

「小夥子們……」他環顧著貨櫃四周。「哈利感覺到有些反胃。我們不會這麼做的。現在能不能聊聊我心中美麗的馬丁內斯法人組織，還有各種各樣的附加產業呢？談談我提出的這個工人主義法人的新願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