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艾弗拉特．克雷爾

叫自己豬豬女俠？聽起來有點糟糕。

「她朝著別人揮槍嗎？」

「我說過，她性格很怪。我沒時間瞭解太多細節。」他笑了。「聽起來她不太穩定，不過別擔心。沒有人會受傷的。」

聽起來像是一個非常不安又絕望的人。

我們要找的可能是個有過醫療紀錄的人。要小心。

其實吧，不穩定挺好的。解除武裝會容易一些……不對，等等，其實不穩定挺糟糕的。

「你能安排一次會面嗎？」（總結）

「已經安排好了！」他豎起食指。「今晚22點，在海岸邊的舊魚市附近——就是木板道附近那個，離漁村不遠。要小心，哈利。我寧願你不去做任何冒險的事，不過你確實是自己要求的。現在……」他拍拍手。「說回有意思的事吧。」

她會在那裡的。從22點到2點。

「更多有趣的事情……」他看著你。「我們好像已經有很有趣的事要做了。」

這跟從羅伊那裡買走槍的是同一個女人嗎？

「就是她從羅伊那裡買走槍的嗎？」

「這個女人怎麼會有武器呢？」

「結果她是從本地的當鋪老闆羅伊那裡買來的。說實話，哈利……」他飛快地朝你連眨了三下眼。「我不知道你的槍怎麼會落在羅伊手裡的。」

嗯……因為你當掉了你的槍？

你把它當掉換酒了。

你把它當掉就不會朝自己的腦袋開槍了。

「還好我把它賣了，不然我會開槍自殺的。」

「太瘋狂了，哈利。絕對的瘋狂。我沒有批判你。我們都有屬於自己的苦難歲月。重要的是：工會的人會幫你解決這個問題。」他笑了。「總之……」

「是我的錯。我把它當掉了。我是個糟糕的警察……」

「呃，我想我是因為缺錢把配槍當了。」

保持沉默。

「肯定是有人在你睡覺的時候偷走的。」他笑了。真的十分友善。「不管怎麼說，這個老婦人的鄰居聯繫了我的人，因為他們相信我和這個裝卸工會。她好像是拿著槍在自家門口到處揮舞。」

拿著槍到處亂揮。聽起來不太妙啊。

「我的槍為什麼會在這個女人手裡呢？」

「你這個混帳！」

「你的槍在一個老婦人手裡，」他說著，完全沒有受到你爆發的情緒干擾。「我聽說她性格很怪，所以要小心。」

「暫時先這樣吧。」（總結）

「非常好，哈利。還有別的事嗎？」

「很好，哈利，太好了！看來今天我們真的在馬丁內斯和加姆洛克之間搭建了一座橋樑。我們讓RCM和裝卸工會聯合起來了……」突然間，他的口氣有些悲傷。

「這個……」他指向你，然後指指自己。「……這一切真是太棒了。很抱歉，我們沒能在一起做更多有趣的事情，不過如果你想從我這裡得到些什麼意見的話，我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

「就這些？」他揚起眉頭。「但是你還沒有問我槍的事呢。我們還有很多可以聊的。」

「黃金小子又回來了！太棒了——真是太棒了，哈利。」他像收到棉花糖的孩子一樣開心地拍了拍手。「當然，我已經知道了。」

「我的朋友，信差確認信件已經在寄送途中了。你今天做了一件大事。你給了馬丁內斯的孩子一個真正的未來。我感覺自己總算是可以相信你了，哈利。」

「你已經進入我的核心集團了。還有你，曷城先生，」他朝著警佐點點頭，臉上笑開了花。「我們可以談論任何事情：罷工，兇殺案，你的失槍——沒什麼不能談的。」

哦，兄弟，你像撥弄三弦斑鳩琴一樣玩弄這個老傢伙，而他並不知情。

最好不要幸災樂禍，大人。傲慢會洩露你的秘密。要狡猾一些。

你不知道他的全盤計畫。也許他在期待被騙？也許簽名並不重要？關鍵在於：不要以為你走在了他的前面。

看見沒，偽造簽名真的見效了。

做得好，大人。通過詭計和謊言，您成功了。

從他高興的程度判斷，看起來的確是你做的。他似乎並沒有懷疑有詐。

聽見沒？你選擇了誠實坦率的方式。你拿到了真正的簽名，現在他很高興。幹得好。

我不知道……你那骯髒的偽造手指也不確定這是不是正確的事。

我們會更偏向於詭計，但是一如既往，這是您的選擇，大人。你才是君主。而且你已經陷入其中了。

總算是——有答案了。問吧，孩子。

他靠近了一些，直直地看著你的眼睛，臉上掛著最溫暖的笑容。「你已經進入我的核心集團了。我們可以談論任何事情：罷工，兇殺案，你的失槍——沒什麼不能談的。」

「搞定。你讓我寄的簽名，我已經寄出去了。」

「還有一些關於港口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