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提圖斯．哈迪

「你說什麼呢，瘋子？沒有第八個哈迪兄弟。我們只有七個人，而且全都在這裡了。」他上下打量著你。

「還是怎麼——你想成為第八個哈迪兄弟？我們沒在招人！」他搖搖頭。

「其實吧，老大，我們一直也在聊，我們覺得她可能……」

葛蘭想招人——他真的很尊敬她。

嗯……她？所以確實有第八個哈迪兄弟，而且還是個哈迪姐妹？

「他媽的閉嘴，葛蘭！」他大聲咆哮。「這裡輪不到你開口！你他媽到底想幹嘛，條子？」

如果他不讓繼續追查，那一定是好事。看來警佐也是這麼想的……

「所以我就直說了吧……的確有第八個哈迪兄弟，還是個女人，而且你不喜歡我們提到她？」

「沒錯，我們不提這個。這是哈迪兄弟內部的私事，跟你那些破事沒什麼關係。還有……」他指向警佐。

「在這裡，你不是警察。如果你不想後腦勺挨一槍子的話，就不要到處瞎打聽。我盯著你呢。」

「很好——那我們就互相盯著吧。」警佐調了調眼鏡。「警官，你的問題呢？」

沒必要再繼續向前推進了，他想到。這已經是一場勝利。我們遲早會瞭解這第八個哈迪兄弟的更多資訊。

如果他不讓繼續追查，那一定是好事。

「對不起，老大……」你聽見金髮男子都快哭出來了。

她？所以確實有第八個哈迪兄弟，而且還是個哈迪姐妹？會是誰呢，伊莉莎白嗎？那個園丁？

從右邊開始：44碼。一個三十多歲的金髮男子，非常有男子氣概。

想向全世界宣告他是個肌肉男：嚼煙草和掰手指。我們這兒還有誰？

坐在他右側的人：標準工作靴，45或46號。房間裡最年長者，大概五十多歲。抽煙，很安靜。

咳嗽不斷。

對面另一張桌子：平頭釘工作靴，43號。有幫派紋身。梅斯克或薩馬拉人。三十後半或是四十出頭。

他的青年時代是在加姆洛克區裡一個名為維拉洛博斯的住房項目中度過的。那裡有監獄。很難說還有什麼——墨水褪色了。

其次——標準工作靴，鋼骨鞋尖，46號。大傢伙，寬肩窄臀。橄欖球帽，無指手套，以及無數的傷疤，將近四十歲。

他背心上的徽章寫著「賽艇俱樂部」。下面有塊小補丁，寫著：「T．哈迪，隊長」。

遠處的角落：標準工作靴，鋼骨鞋尖，44號。四十多歲，手持一杯不含酒精的飲料。（你眯著眼睛）那是個撥片嗎？

那個小個子呢？

41號，步伐輕盈些。畢竟不是個孩子了——長著一副老鼠臉的成年人；兇狠又水汪汪的眼睛，少了兩顆門牙。

坐在中間，呼哧呼哧喘氣：大塊頭，46號，腳步沉重，大約是負責扛著被害人過去的。他自己就有130公斤了；再加上一個穿著盔甲的男人，可以輕易超過220公斤。

可怕的氣味。即便腳上穿了靴子，從這裡仍然能聞見那股臭味。

總而言之：這七人就是犯罪現場的演員，腳印就是他們的，但還有一個矛盾之處。

很明顯，露比不在。

是的。露比，那個女毒販司機。現在已經無可否認。是時候去找哈迪兄弟們聊聊了……

沒錯。但這對你來說不是新聞。你站在這裡大概4秒鐘了，一個字也沒說——是時候繼續前進了……

其中一人不見了，腳印很奇怪的那個？

沒錯，那個參與了販毒的失蹤女司機。這是否意味著哈迪兄弟會也參與了毒品交易呢？

這些惡棍？答案是肯定的。

或許吧。但是，你已經愣在那裡四秒鐘了，一句話也沒有說。是時候開口問他們一些問題——第八個哈迪兄弟去哪兒了？

「你他媽有什麼毛病，夥計？」提圖斯歪頭盯著你。

不一定。女司機也有可能是秘密進行毒品交易的。

這就與喬伊絲告訴我們的一致，但我不願做任何假設。

整個工會肯定都捲入其中了，乃至整個馬丁內斯……（狐疑地環顧四周）

其中一個人不見了，腳印很奇怪的那個？

沒錯，你愣在那裡四秒鐘，一句話也沒說。問他們問題吧——第八個哈迪兄弟去哪兒了？

哪裡？

在他的脖子上。算了吧，那並不重要。

我們稱這個人為音樂家吧。

他脖頸處對稱的灼傷，組成了Los Los的字母。他是否試過把它們燒掉，把那種生活拋在過去？

「不-不-不，」他指著自己，「眼睛看這裡！你跟我的兄弟們過不去，就是跟我過不去。」

他明白你在做什麼，清點人數。

現在看看其他人是如何因為不守規矩而搞砸的。

「沒錯，你跟哈迪兄弟會過不去，就是跟提圖斯．哈迪過不去！」瘦骨嶙峋的老鼠臉男人喊道，他缺了兩顆門牙。

是的，為了取悅他而不守規矩！這是最好的一種了，現在這個傢伙打算……

「放輕鬆，鄧尼斯，只是暫時沒有人來招惹你，」角落裡的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說，他的脖子上掛著一個撥片。

……利用這一點來挖苦他的朋友。水閘大開。

「是啊，鄧尼斯，冷靜一點。」一個三十多歲的金髮男子同意到。「沒人來招惹你，你這個笨蛋。」

「讓鄧尼斯好好回味一下吧，老兄。我們不介意。」你注意到他身上的幫派紋身：這個男人不是梅斯克就是薩馬拉人。

這個人很清楚如何讓事情繼續發酵。他是個急性子，但絕不可掉以輕心。最後一個倒像是害群之馬……

「是啊，」坐在中間的胖子咯咯地笑了。「還沒人招惹過你吧，鄧尼斯。」

「冷靜點，夥計們，我們有客人來了，」提圖斯制止了這一切。「讓我們來看看是什麼讓條子們大駕光臨。」

來不及阻止你了。你已經全部看過一遍了——包括那個聰明到用吸煙代替說話的長鬍子老頭。

長鬍子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