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金．曷城

戰爭並不是令他悔恨的東西。沒關係，機會已然逝去。

「我什麼都不會說的。」

「真典型！」老兵嫌惡地看著你。「你們這些年輕人。你只想炫耀爭議性的觀點，把自己塑造成意見領袖……」

「但只要我們的討論牽扯到現實，或是遇到了一丁點兒矛盾，你馬上『什麼也不說』了。哪怕說錯話也他媽的比做一個懦夫要好！」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別來這一套。」他揮揮手讓你滾蛋。「人們變得空虛了，我早就知道，但看到你這樣一個軟骨頭戴著警徽……」

你知道你是什麼意思，但受到這樣的責駡感覺並不好。

「你得原諒老雷內，警官！」他的夥伴居中調停。「他固執己見得好似一隻蠍子……」

「別東拉西扯了！」老兵打斷加斯東的話。「我們的遊戲還沒有結束，所以我們要繼續玩下去，除非你還有別的問題？」

「我剛剛是把這句話大聲說出來了嗎？」

「槍！」

「哪裡？！」他原本垂在胸前的頭顱猛地抬起，以驚人的速度轉向你。

即使在退伍之後，他依然是個訓練有素的殺手。

「他媽的，孩子……」他轉向你，皺起眉頭。「作為一名執法人員，你不應該……操！你講完了嗎？」

不……不是槍。是某種壓抑而痛苦的東西。太遲了。機會已然逝去。

「爹？！」

不，不是這個。

「什……？哦，我明白了。」他後退一步，點點頭，緊咬牙關。「你是個小丑。搞笑的傢伙。令人意外。」

「行了，你找夠了樂子，分散了我的注意力，毀了我們的遊戲……你還想問什麼嗎，還是我們能重新開始遊戲了？」

不，這太過了。應當尊重他的隱私！

榮譽先行，道德從之。你真是個聖人－－警探，在沒人注意的時候也如此潔身自愛。真棒！

「雷內，別生氣，別生氣。」他的臉上有著真誠的擔憂。「你是對的，你完全沒錯。過去的都過去了，就是這樣。對吧，警官？」

他的雙眼中流露出乞求的神色。

「你看，我只想回到過去。你們中到底有沒有人能幫我一下了？」

「蠢貨，他媽的蠢貨……」老兵按住胸口，試圖讓呼吸平穩下來。

「不，警官。」他無力地搖搖頭。「這件事我幫不了你。也許我們能幫到你別的？」

老兵已經年老體弱，毫無用處。但是你還年輕。「繼續前進」，騎士。有志者事竟成。

「每個人都應該擁有第二次機會。」

「蠢貨，他媽的蠢貨……」老兵按住胸口，試圖讓呼吸平穩下來。

這對他來說似乎是一個非常私人的話題。但那個瞬間很快過去了。

「夠了，警官。」加斯東帶著令你驚奇的堅定說道。「我們幫不了你。這件事不行。這個話題太情緒化了……」

「但是別擔心。我相信老雷內和我能在別的事情上幫到你。」

「當然。」

「蠢貨，他媽的蠢貨……」老兵按住胸口，試圖讓呼吸平穩下來。

這對他來說似乎是一個非常私人的話題。但那個瞬間很快過去了。

即使只是這麼想想也是在侵犯他的隱私。還是不要刺探了。

「這個取決於火焰噴射器的型號……」

「它確實很重要，不是嗎？」老兵發出一陣古怪的低笑——然後馬上揉了揉胸口。「但是說真的，為什麼？」

繼續講述有關戰爭罪行的笑話，他會認可你的。

「我只是想要第二次機會。這次我一定會做對。」

「『這一次』？！」他肉眼可見地惱火了起來。「第一次是怎麼回事？你犯了什麼錯誤？你搞砸了嗎？我們全都搞砸了！」

「愛。這與愛有關。」

「總是和愛有關，不是嗎？」

他那佈滿皺紋的臉上泛起了一抹怎樣的微笑啊……眨眼之間它便消失了。

「但也總是不只和愛有關。所以還有什麼，警官？」

警佐揉了揉額頭，嘀咕了一句什麼。

「又來了。」

「是的。」警佐轉向你。「還有什麼，警官？」

「不，我得回到一個人們依然能愛的年代。」

「沒錯，沒錯……一種語言技巧。你到底能不能幫我？」

「語言技巧是你的強項，警官，不是我的。」這個男人變得嚴肅起來。他搖了搖頭。「去愚弄別的傻瓜吧。我不會當你的……笑料。」

「忘了它吧。我們換個話題。」(放棄。)

「我以為你是個大忙人，警官。或者說你應該是，所以我就不評價你的……古怪行為了。還有什麼問題嗎？」

他什麼也不知道，他太老了。再也沒有火焰了。但別擔心，我們會繼續前景。永遠忠誠，騎士！

你現在要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