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菲爾德大樓壁畫

昔日光輝耀眼的光景高聳在你面前，上面寫著「菲爾德電氣R&D」。

馬丁內斯的某個地方，曷城警佐正在翻閱自己的筆記本…一陣突然的氣流翻動了他手中的一頁。如果需要傾聽風的聲音，你需要他在身邊。

為什麼我感覺自己知道這個地方？

確實。不知道為什麼，你知道就在那裡。一片被掠奪者破壞的城市廢墟，那裡曾經被用來消費金錢，散發溫暖和光芒。

你曾經感覺過，之前，在馬丁內斯下雨的時候，你感覺到雨水的冰冷。這種感覺還持續著。從那之後就一直存在。

利用你的知識來搞懂是什麼原因讓雙胞胎在腦海中聽到了無線電。

你對無線電很瞭解。足夠知道：你不知道這些孩子為什麼會在腦海裡聽到狂飆怪人.FM。

這樣的知識不僅晦澀難懂，而且是不可知的。像這種危險的理論事實，很可能受到聯盟的《統治條款》第十四章第7C款的保護。專家也許能自己弄清楚，但像你這樣的門外漢就別想了。

你不知道事情是怎麼發生的。但你的知識儲備非常淵博，其中肯定有關鍵的東西。

什麼東西？

你知道露比不在那裡。

她不在漁村，也沒和子彈一起藏在小木屋地板下，那她會在哪裡呢？

陸地盡頭？你和莉莉恩一起去看了那裡的風景。露比不在廢棄的無線電塔上，不在蘆葦叢中，也不在木板道下。

那群酒鬼也沒有說見過露比。白癡厄運漩渦詳盡地描述了最近發生的事件，但從未提到見過露比本人。

為了尋找莫雷爾的陷阱，你已經找遍了整個海岸。就像你沒有找到伊蘇林迪竹節蟲一樣，你也沒有找到露比。

露比也不在教堂裡。儘管庇護法在幾十年前就被廢除了，一些罪犯仍然在神聖的建築中尋求庇護。但露比不是這樣的人。

雖然你可能沒遍查海岸一帶，但你可能是對的。ULAN的頻率很可能與這一切有關。露比對先進的無線電理論頗有研究。狂飆怪人.FM的事情就是一個無線電之謎。這可能不是巧合。

所以我是對的！ULAN——她就在這裡!

這還不是板上釘釘的事實。但這是一個令人信服的懷疑。

突然間，你周圍的分子發出一聲歎息，移動著，從高壓流向低壓。就像一個女人排空肺部的聲音。她用氣息包裹著你面前正在坍塌的石盒子，流淌在其中……

它是通向哪裡的？

穿過坍塌的屋頂，流向一段水泥樓梯—前往地下室，掃清灰撲撲樓梯上遺留的腳印。接著是木板道下面的海灘，進入風洞……最後變成一陣耳語。

出什麼事了……

她就在下面。

這麼說吧：「我覺得她就在下面。在這棟大廈下面。」

「好吧—為什麼？」

「雙胞胎確實聽到了這裡傳來廣播聲，所以有事情發生了……」

「沒錯……但我們怎麼才能進去呢？門在這棟樓倒塌的那一邊……基本進不去了。」

終於，我發光的時刻到了！

「標誌旁邊有個梯子。」（用手指過去）「也許我們可以爬上去？從屋頂進去？」

「也許你可以爬上去。我們什麼都不爬。我已經43歲了—還打算活到70呢。」

肯定有使用蠻力的辦法。攀爬聽起來不太安全。不過蠻力很安全。在周圍到處看看，如果梯子無能為力的話，找些其他的突破點。

警佐看了看海邊，朝漁村走去。「還有一個問題，雙胞胎是如何調入狂飆怪人.FM的……」

「可以晚點再查嗎？」

警佐聳聳肩，身上的尼龍夾克也在抖動。「我也不知道……。這是你的決定，警探。如果你現在放棄無線電這條線索，就準備好一輩子後悔著過活吧。」

「你只是想調到你最喜歡的電臺，是不是？」

警佐聳聳肩，身上的尼龍夾克也在抖動。「我只是觀察到，你還有一條線索想要追查。如果你現在放棄無線電這條線索，就準備好一輩子後悔著過活吧。」

「在我們繼續前進之前，我們應該先調查一下。」

警佐聳聳肩，身上的尼龍夾克也在抖動。「這是你的決定，警探。如果你現在放棄無線電這條線索，就準備好一輩子後悔著過活吧。」

「呃，我不知道……」

「因為我希望你不是真的打算爬上那個梯子……」他指著標誌旁邊的梯子，說道：「那樣太不安全了。」

「風告訴我的。」

他聳聳肩。「所以我們怎麼進去？門在大廈坍塌的那邊……基本上可以說，已經走投無路了。」

「別的地方我們都看過了。」

「沒錯，」他聳聳肩。我們怎麼進去？門在大廈坍塌的那邊……基本上可以說，已經走投無路了。」

「自從我醒過來—或許之前也有過—我就好像被人下了奇怪的寒冷咒語。」

「很好，很好，沒錯。寒冷咒語……」他看起來有些懷疑。「所以基本上是你的宿醉告訴你說她在下面？」

「我把這個叫做直覺。」

「是的。我可以跟我的宿醉討論，字面意義上的。情況真的就有這麼糟糕。」

「好吧。那我們怎麼進去？門在大廈坍塌的那邊……基本上可以說，已經毀了。」

……好吧，平心而論，你還沒有遍查海岸一帶。但你知道最後一件事：ULAN。露比對先進的無線電理論頗有研究。ULAN，狂飆怪人.FM之謎——可能有關聯。

這是不是說她就在這裡？

如果她在海岸，她就會在這裡。而且，這附近的雙胞胎也發生了一些奇怪的事。又是一個被你納入囊中的事實！

還是一無所獲。你的腦袋裡裝滿了晦澀難懂的事實，但在這裡沒有一件有用的。別再鬧了，趕緊走吧。

讓我看看，讓我看看……在你的知識索引裡翻了翻……

好吧。不急。

我們有，呃……無線電品牌，無線電犯罪，無線電喜劇，無線電劇，無線電物理學，無線電心理學，無線電醜聞，無線電節目，還有更多介於兩者之間的東西，但是，呃……

但是？

沒有什麼有用的。對不起。

我知道ULAN的頻率。這有什麼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