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周前，那個有錢女巫乘船到達的時候。她的儀仗隊也進城了。」

就好像有什麼東西把這些想法放進去的——留下那些花。

「某些東西把這種想法放進了你的腦子裡。一股衝動。」

「你說放進去是什麼意思？」他抬起雙眼，它們睜得又大又圓。

一陣短暫的恐懼。

「沒什麼。」

「我不明白……」他搖搖頭。

警佐沉默地在筆記裡畫了一條線。然後又朝你點了點頭。

又弄清楚一件事。

警佐沉默地在筆記裡畫了一條線。

「我就是有一種感覺。從你的話裡聽出來的。你同意嗎？」

「也許吧……」他低下頭，凝視著火堆。「我告訴過你，現在我的腦子裡有著空洞。我本不會就這樣坐在這裡等你……」

一陣突然的憤怒。

「如果十年前你來到這裡，我會殺了你。」他揉了揉眼睛。

「也許吧……」他低下頭，凝視著火堆。」現在我的腦子裡……有著空洞。我本來不會就這樣坐在這裡等你……」

什麼也不說。

他也不知道。他低下頭，像一朵殘留在枯萎莖桿上的向日葵。

「你想安慰她。」

「你想操縱她。」

「你對那個女人有感情嗎？」

「沒有……」他深吸一口氣——發出喘息的聲響。「沒有任何可以緊握不放的東西，只有這個……這還不夠。」

他黑色的眼睛突然閃閃發亮，就像滴水的石頭。他在哭嗎？

「人類需要感受別的東西。在這場持久戰中，如果能有別的東西引起你的關注，那是有所幫助的，」他望向城市。「我知道，這是一種軟弱。」

「還有其他的嗎？」

「是的。這麼多年以來。感覺這種東西算不上是反無產階級。」

「關於這個女人，還有一件事……」

「女人……」他突然笑了起來。

笑得莫名其妙。跟他痛苦的聲音很不相配。

「這就是你在她窗戶背後留下乾花的理由？」

「不……」他又開始搖頭，像一朵殘留在枯萎花莖上的向日葵。

「為什麼呢？」

「我真不知道。有天晚上我在那裡，她在哭泣，像個孩子——蜷縮在房間角落的地板上。她有時會這樣做……」

「你想懲罰她，所以你殺了他。」

「她簡直就是在給那個男人餵奶。你不會相信她讓他做了些什麼……」他搖搖頭，出神地看著那堆灰燼。

你也盯著他們。在你的腦海裡，無罪女王轉身離開，手裡拖著旅行箱，絲綢在她身後飛舞……

這肯定跟那個無關。（試著忘記）

這樣不好，哈利。她的聲音迴盪在夜風中。聞起來就像燃燒的建築物……

「我不是那樣的人。我喜歡那樣。」

「沒人他媽的在意你是怎麼想的，」老人朝灰燼吐了一口唾沫。「你，還有你的狐朋狗友，一天殺了10個工人階級的人。我聽到8號頻道的統計資料了。」

「我也恨女人，你知道的。」

「真的，這個女人身上有種資產階級的氣質……」他點點頭。「弱者更容易受到資本的剝削，除非他們能奮起反抗，而像她那樣的人……」他搖搖頭。

「被精神藥物，酒精和資產階級的利益扭曲。他們全都是——現在的女人啊……」他抬起凝視著灰燼的眼睛。

「男人都是瘋子。」（搖搖頭）

「這個世界瘋了……」他抬起雙眼，裡面有什麼東西在閃爍。然後又消失不見。

「她確實應該受到懲罰。」

他點點頭。「在那裡建了個小愛巢。汗濕的亞麻布，還有不知道用來做什麼的瓶子……我看見那裡還有其他男人，不過我也不確定。有次甚至還見到一個女人。」

「一個紅髮女人？露比……」

「那種黨覺得可以的事，在我這裡也沒問題。不過它會告訴你……」他只是搖搖頭。

看來答案是肯定的。

「一個紅髮女人？露比……」

「對於黨來說沒問題的事情，在我這裡也沒問題。不過這只意味著……」他搖搖頭。

隨它去吧。

老人抬起雙眼。黑色的眼角有什麼東西在閃爍……

他的舌尖嘗到一種苦澀。

「你看透她了？我也是。」

「這是你的妄想。資產階級女性的靈魂裡沒有什麼可以看的。跟表面一模一樣——病態的享樂主義和絕望。」

什麼也不說。

那個夢境……

明天見，哈利。她的聲音迴盪在夜風中。聞起來就像燃燒的建築物……

而他卻站在這裡腐爛。

「你觀察她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