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周前，那個有錢女巫乘船到達的時候。她的儀仗隊也進城了。」

「從她到達馬丁內斯開始。我看見她早上在蘆葦叢裡徘徊，就在菲爾德大廈背後。當時是冬天，天很黑。那時她穿的還沒那麼衣不遮體，只是夜色中的一個小點，移動著……」

「經過菲爾德大廈，在海岸邊嗎？她在那裡做什麼？」

「在水裡藏了些什麼東西。完事之後，她一副累壞了的樣子。我就在那邊的廢墟——她看不見我，不過我可以看見她。抽著煙……她很緊張。不過並不害怕。」

還很美。

「你覺得她在那裡藏了什麼東西？」

「她的護照。還有前往維勒斯的票。」他咳了幾下。」再從那裡前往凱什布魯姆。」

屬於塞美尼自由州。藏在地球邊緣，灰域附近。

「她跟我們說的就是那個隱藏的浮標……你查過了嗎？」

他點點頭。「在她離開之後。」

「裡面的東西在你這裡嗎？我們找到浮標的時候，裡面已經空了。」

「不在。我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又不需要去維勒斯的票……我把東西放回去了。如果我想勒索別人，我肯定幹得比這個漂亮。」

這就意味著他想過要敲詐她。

而且，這裡還有點矛盾的地方——之前聽到她叫卡菈耶的時候，他有些吃驚。他在檔案上沒有看到嗎？

「你確定嗎？我檢查過那個浮標了。裡面什麼也沒有。」

他看著蘆葦，有些困惑。「我要那些垃圾幹什麼？我又不去維勒斯……」

又來了。有時候他會陷入這種奇怪的神經狀態。

他時不時會感到一種奇怪的困惑。也許是某種神經系統失常？

「那她的名字叫什麼——護照上的？」

「是別的名字……」他結結巴巴。「我不記得了。那個早晨很黑。我只記得她照片上的樣子。」

「這個浮標在哪裡，看來調查好像錯過了？」

「在水裡，就在那邊的營地背後，」他朝著海岸隨意擺了擺手。「我不太記得確實的日期。那是在冬天。外面很冷……」

「你在護照上看到她的名字了。不過在這之前，當我說她叫卡菈耶的時候——你好像沒認出來。」

「上面寫的不是卡菈耶……」他搖搖頭。

「我們繼續——在這之後，你就一直在觀察她？」（繼續）

「是的。」他差點又笑了。「她有一張艾瑞奧吉特人的臉，還有胎記。她的身體，又瘦又結實，到處都是瘀痕——黑黑黃黃。我能看出她被打了一頓。」

「我能看出她是什麼人，」他點點頭。「一個間諜。在逃命。現在的瑞瓦肖是資本的下水道。所有劫匪和軍火商都往這裡跑。為了吸毒，為了像動物一樣做愛。」

「你能從文件上看出她是個間諜嗎？」

「相片上她的頭髮顏色不一樣，還戴著眼鏡。偽裝。某種卑鄙的、資產階級的事務。我在收音機裡聽到過這種事情……」

他在試著設計你……

瘀傷。通過瞄準鏡是辨識不出來的……

「你是怎麼看到這一切的。她被打出來的那些瘀傷？」

「我又沒瞎，不是嗎？」他搖了搖滿是白髮的腦袋。

「你可以看見她的瘀傷——通過步槍瞄準鏡嗎？」

「瞄準鏡可看不見瘀傷。只是一團模糊……」他搖了搖那銀灰色的腦袋。

瘀傷能通過瞄準鏡看出來嗎？

還有她是個間諜的事實，他是怎麼得出這個結論的？

「首先——你可以從檔案中看出她是一個間諜？」

「相片上她的頭髮顏色不一樣，還戴著眼鏡。偽造的。某種卑鄙的、資產階級的事務。我在收音機裡聽到過這種事情……」

「你是怎麼看到這一切的。她被打出來的那些瘀傷？」

「唔……」他搖了搖銀灰色的腦袋。

「還有瘀傷——你能通過步槍瞄準鏡看到她身上的瘀傷？」

「瞄準鏡可看不到那個。只是一團模糊……」他搖了搖銀灰色的腦袋。

等等，她是個間諜。他是怎麼想到的？

有一點矛盾的地方——之前聽到她叫卡菈耶的時候，他有些吃驚。他在檔上沒有看見過嗎？

還有一件小事——護照上她的名字叫什麼。只是好奇……

「那些資料你留下了嗎？當我找到它的時候，浮標已經空了。」

「你把文件放在裡面了嗎？」

「沒有。我把東西放回去了。我拿那些東西幹什麼，我又不去維勒斯……」他似乎有些困惑，不過只有短暫的一刻。「或者……我的意思是……」

「材料在你這裡嗎？」

「某種隱藏在海岸邊的容器？你查過了嗎？」

「是的。在她離開之後。那是個浮標。其實做得挺好的……」

「是我們馬虎了，我們應該從她嘴裡問出來的……」警佐喃喃自語。「你拿走文件了嗎？」

「那些檔案是你拿走的嗎？」

「還很美。」

「沒錯，」他點點頭。

「你怎麼知道她什麼樣？你說當時很黑。」

「太陽出來了，她的頭髮就像蜘蛛網。她抽了很多煙，還嗑了點不知道是什麼的鬼玩意。就在那邊……」他搖搖頭。「她需要那樣做才能動的起來。」

「太陽出來了，她的頭髮像蜘蛛網一樣。她抽了很多煙，還嗑了點不知道是什麼的鬼玩意。就在那邊……」他搖搖頭。「她需要那樣做才能動的起來。」

「她在那裡做什麼？」

「那些瘀傷要離得很近才能看見，你是怎麼做到的，德羅斯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