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的純淨總是讓我想到人類純潔的靈魂……」他看著漫天飛雪。「如果他充滿信念的話。」

「鈴蘭還沒有開花，不是嗎，」警佐快速地發問到。

「也許城市的偏遠地區已經開花了。」老兵聳聳肩。「不過我覺得至少還要再等一個月。」

「你能跟我說說這支槍嗎？」（拿出古董槍）

「這是貝萊－馬格雷，」他接過步槍，說道。「4.46公厘口徑，後膛裝填，瑞瓦肖產的。很好的武器，精准又可靠。」

他先檢查了一下武器，然後舉起槍瞄準大海，動作迅速而精准。這個男人非常熟悉這種槍械。

「這支已經不能用了。槍簧不見了，機械裝置卡死了。不過還是那麼漂亮，」他遞回步槍，補充了一句。「你是在哪裡找到的？」

「抱歉，我不能透露這個資訊。」

他點點頭。「我能理解。可惜我不知道還能告訴你什麼。這把步槍是古董。現在已經沒人用了。彈藥是不可能找到的。」

「你說找到是什麼意思？這是我的步槍，我一直帶在身邊的。」

「在那邊的地下室。」（指向書店）

「沒什麼好驚訝的。」他看著建築說道。「那裡可能有很多種戰時遺留的武器。那個時候，大家都會藏些什麼東西。」

「至於這支步槍——我不知道還能告訴你什麼。」他聳聳肩。「這支BM446是古董。現在已經沒人用了。彈藥是不可能找到的。」

「你有沒有對公社社員使用過炮火？」

「你們好像在一個彈坑裡玩。」

「我在圓環附近看見一座騎馬的紀念碑。」

「啊，是的，騎著戰馬的菲力浦國王三世——提醒著瑞瓦肖昔日的模樣……」

「是這樣的……」他笑了，仿佛在重溫一段愉悅的回憶。「聽命於一個燙吸古柯鹼，還掏空國庫讓自己睡在金子上的國王？」

「……一個超級大國，威震四方，萬人敬仰。這是一種證明：在真正懂得統治之道的國王帶領下，這個國家能夠變成什麼樣。」

「一個真正的國王該如何統治他的國家？」

「果斷決絕。不怕冒犯手下那些意志薄弱和優柔寡斷的臣民的感情！這是叛亂分子永遠也理解不了的……」

「在我看來，一個領導者應該優先照顧自己的臣民，而不是自己。」

「一個國家的強大程度取決於它的領導者。這也就是為什麼會如此瘋狂的去……」

「別再提這件事了。過去的事就已經過去了。」現在他的聲音裡多了一絲疲憊的味道——這種豪言壯語，他之前已經聽過很多遍。

老騎兵沒有回答，不過他的整個身體傳達出牢不可破的決心。

沒有任何人，或者任何東西能改變這個男人的想法——他還是像從前一樣死板，還穿著那套古董制服——這是他的一個象徵。

「我不確定自己是怎麼想的。」

「孩子，你活的可沒我長。隨著年齡的增長，一個男人就會瞭解到什麼是真正的權力——否則他就會變成一隻懦弱的老鼠，就像加斯東一樣。」

「最糟糕的是，警官，」他害怕地說道，「整天跟一條憤怒的毒蛇一起玩滾球。」

「強大的領導——不害怕去做那些必須要做的事情——這正是這個國家所需要的。」

「如果更多人意識到這一點，瑞瓦肖就會變得不同。」他輕輕地揉了揉胸口。「我們還能……」

「古柯鹼是怎麼回事？」

「哦，老菲力浦可是紫色粉末毒品的忠實粉絲，那也是貴族的摯愛。算是個古柯鹼鑒賞家吧。」他咯咯地笑了起來。「他的自私自利堪稱傳奇。」

「你甚至都不能為自己負責——又怎麼能理解統治者肩負的重擔呢？」他問到，明顯有些惱怒。

「這也是菲力浦國王吸食古柯鹼的原因——為了獲得清晰的願景，來幫助他們的工作……古柯鹼統治期——瑞瓦肖最輝煌的歲月。」他似乎變得更加高大了，內心充滿過去的驕傲。

我對這個解釋很滿意。

「當然，」警佐乾巴巴地評論到。「清晰的願景。警覺。」

「菲力浦三世甚至是在古柯鹼的幫助下降生到這個世界的——宮廷醫生在他母親分娩的時候給她打了一劑藥。眾所周知，在古柯鹼的幫助下——當然了，只能是最純淨的古柯鹼——他才能連通至高領域……」

『至高領域？』當然了——這一切都說得通……

他只是在為國王的習慣找藉口，不是嗎？

不，他真心相信自己說的話——他完全能接受通過吸食古柯鹼來超越自我的說法。

「吡謔浣酮能幫我連接至高領域……」

「拜託，警官！別再慫恿他了！」他快速轉向雷內。「別再給我們講古柯鹼的童話故事了。RCM對這些完全沒興趣。」

「是的，沒錯。我們來這裡可不是為了調查好幾個世紀以前的販毒案件。」

想像一下——最純淨的古柯鹼……肯定會讓你感覺像個國王。倒不是說你能負擔得起……不過你可以多磕一點快速丸。那樣也可以的。它能幫你保持清醒。

想像一下——最純淨的古柯鹼……肯定會讓你感覺像個國王。倒不是說你能負擔得起……那快速丸呢？快速丸很便宜。而且很好。

想像一下——最純淨的古柯鹼……肯定會讓你感覺像個國王。倒不是說你能負擔得起。不過做做夢總可以吧？在另一個時間，另一個地方……

「這種責任偶爾也需要鼓勵一下。我有時候也需要……」

「感謝你的澄清。現在我還有些其他問題。」

「你說吧，我在聽。」他聽起來不太高興，因為他對古柯鹼王權奇跡的讚美詩被打斷了。

「我也去過至高領域……」

「似乎是帝王的不負責任的行為。吸毒人員甚至都不應該操縱重型機械，更不用提統治國家了。」

「據我所見，RCM的警官……」他開始打量你，然後停了下來。「不過，我不想捲入跟毒品政策有關的辯論。」

「我通過喝酒前往天堂……」

「我用快速丸來超越自己……」

「至高領域是怎麼回事？聽起來很有意思。」

「這還真不是。」他轉向雷內。「請別給我們講古柯鹼的童話故事了。」

「他們用古柯鹼來獲得清晰的願景？」

「我們說點別的吧。」

「好吧。」老男人昂首挺胸地站著，好奇地打量著你。

古柯鹼？古柯鹼？聽起來很像我們的國王。而且——想像一下！——國王會吸什麼樣的古柯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