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 · 争强好胜

行吧，结果比预期的要好一些。

“你说得对，我不认识。”

“好孩子。”

沉默不语。

“好的，那就先到这里吧。”（总结。）

“行啊——随便。”

“她跟那个雇佣兵是什么关系？”

“关系？！他们他妈的没有一点关系！他强暴了她，这就是他们的关系！”

有点不对劲，他的愤怒……是因为占有欲。

“就像是卡拉OK事件重演了，或是像他骚扰过的其他女孩一样。”

“行了，够了。所有这些都与你声称的调查无关。”

“你说你们在一起派对，这是什么意思？”

“你觉得我是什么意思？”

“性，毒品和卡拉OK？”

“是的——是的——以及不是。”他直视着你的眼睛。“有什么想说的吗？”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们俩……很亲密？”

“没有，只是上床而已。”他很平静。“我是不会告诉你任何细节的，如果那是你后面想问的话。别他妈多管闲事。”

他真是费尽心机地努力适应这个话题，目前你只能问出那么多了。

他做的不错，一场值得赞扬的我才不在乎的表演。

“下一个问题。”

“真该死，赶快结束吧……”

“上床了？”

“是啊，差不多吧。”

“卡拉OK？”

“是啊，好几千首呢，所有歌都唱了一遍。”

“毒品？”

“是啊，吸过了。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你莫名地在受害者名字后面加了句很好——你鼓胀的眼睛仿若野兽。提图斯奇怪地盯着你时，你的手指开始颤抖，汗水汇聚在前额。

“我不明白这好在哪里。”

“没什么。”他斜了你一眼。“我们还有几个问题——然后就能离开了。”

听上去像是你的心脏病发作了——无论你说了什么，都不至于如此糟糕。请放松吧。

“奥兰治迪斯科舞蹈小姐？”

“当然——为什么不呢。你可能已经见过她了。”他冲着楼上点点头。

“卡-卡拉洁？”

“是啊——金发女郎，个子高挑。就在你们的房间过去两间。”他冲着楼上点点头。

该死！那个女孩是……楼上的那个？！一定不可能是她！她知道你醉到都忘记自己是个警察了……

（点头。）“她叫什么名字？”

“重点不是谁干的，而是受害者。她需要帮助。”

“提图斯……”他看着她。

她话说到一半停了下来。就这样——你成功了。他打算坦白了，但也有自己的条件。

“你想帮她吗，条子？行啊，我就给你一个帮忙的机会——但你得给我放尊重点。”

“如果你没有——如果你胆敢质疑她，骚扰她……”提图斯用拳头敲了敲下巴。“……满货車的痛苦，老兄。”

“有人被强暴了，她需要做心理咨询——我们得和她谈谈。”

“提图斯……”他看着她。

她话说到一半停了下来。就这样——你成功了。他打算坦白了，但也有自己的条件。

“你想跟她谈谈吗，条子？行啊，我就给你一个谈话的机会，但你得给我放尊重点。”

实际上，涂鸦并没有完全清除吧？

你在说什么？别那么说，现在不是吹毛求疵的时候。

“恭喜你。我所看到的就是你们坐在一起讨论莫妮卡的咪咪——与此同时还有一位强暴受害者在那里。”

“你们好像漏掉了一处涂鸦。”

“老兄，我去过加姆洛克。那地方看起来就像副现代艺术。十多岁的孩子持枪混迹街头——八个不同的帮派争权夺利……”

“不，我也是啤酒的疯狂拥趸——而且比起帮助别人，我更喜欢自己打飞机。”

“你说我们没有帮助别人？”他放下啤酒。“我做这份工作已经十年了！在我们接手这里之前，马丁内斯就是个垃圾场。”

“他们不会懂的，老兄——他们又不在这儿。”他转向你。“我们一周内发生了三起枪击，孩子们死去了，到处都是该死的涂鸦——你们这些条子三十年代以来再没出现过。”

“不，不。我也会醉醺醺地去工作。我才不在乎呢，就跟你们一样。”

“说你自己去吧。”他放下啤酒。“我们已经奉献了十年了！在我们重整马丁内斯之前，这里就是个垃圾场。”

“他们不会懂的，老兄。他们又不在这儿。”他转向你。“我们一周内发生了三起枪击，孩子们死去了，到处是都该死的涂鸦——你们这些条子三十年代以来再没出现过。”

你排除了那么多糟糕的选项真是太疯狂了！这次什么都不能阻止你成功了！

“你先是告诉我有人被强暴了，却又不愿意说是谁。简直是废话！”（跺脚。）

“别再丢人现眼了。你不需要知道，明白吗？我们已经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