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 · 老好人利奥

现在他说的是一个醉酒的锯木厂老板……不，他已经换了个话题，说到自己曾经拥有的一根价格不菲的钓杆……你知道吗——直接问问题，打断他吧。

“所以没有人在工作了？”

“你好啊，先生！我知道你会回来找老利奥说话的，我知道的，我知道的。莱利彻夫人在我家公寓楼下的地下室开了一间澡堂，那时候她说：在他们渴望回来之前，就只能走这么远。而且确实有很多家伙真的回来了……”

“利奥，利奥……以后我们见面的时候，打招呼的时间能不能短一些？”

“当然了，先生，绝对的——我一直很想帮助像你这样的好人。”他看着你的眼睛，露出了愉快的笑容。

“我有些问题要问你，不会给你添太多麻烦吧？”

“一点也不麻烦，先生。一点也不麻烦。就好像那句老话说的——智慧若不分享就会枯萎——而且老利奥一直都很乐意分享。”

“集装箱，集装箱，我会让你变得又红又漂亮。集装箱，集装箱，把标签都贴上……”

这首集装箱之歌的歌词是他一边干活一边编出来的。

他的口音实在太重，很难不注意到他是尤比人。来自正在消失的尤比萨特半岛？（属于蒙迪）

“集装箱，集装箱，以前是野松公司的。集装箱，集装箱，现在属于艾弗拉特！”小个子男人工作地很投入，根本没有注意到你。

“嗨！”

“艾弗拉特，艾弗拉特，艾弗拉特，他照顾所有人。啊……你好！”他笑了。“有什么能帮你的吗，先生？”

他深蓝色的眼睛里流露出你前所未见的真诚。让你莫名其妙地觉得自己就是个混蛋。

“我看你不是工会的人，先生。你迷路了吗？你不是工贼，对吧？”一道阴影掠过他友善的脸庞。

“其实我是的，没错。”

“我的意思是，我个人并不介意，乡亲就是乡亲，你知道的——而且乡亲要吃饭的……”他好像没有在等待你的答案。

“只是，其他一些人看起来对工贼之类的人不太友好，如果你明白我的意思，先生。”

“不，当然不是了！”

不要打断这个小个子男人快乐的工作。[离开。]

“哈里先生！天啦，老利奥没有看错你！当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知道你打心底就是我们工会的人。”他飞快地吸了一口气。“就在我转身看到你的时候，我就对自己说：‘那家伙一看就是工会的人。彻头彻尾。’而且我是对的，没错就是这样，是这样没错。”

“利奥，我能容忍工会只不过是因为它能推动我向目标前进。仅此而已。”

“哦不，先生，你已经为工会做的够多了。工会欠了你的，这一点很肯定。”他点点头，脸上挂着开心的笑容。“所以我能为你做什么，先生？”

“我猜你真的很懂别人，利奥。这就像是你的特殊技能。”

“是真的，是真的。”他点点头。“从我记事开始，我就很会分辨乐于助人的人。我喜欢乐于助人的人，而且我喜欢帮助乐于助人的人，所以你有什么需要吗，先生？”

“当然，当然，利奥……现在放松一点，请回答我的问题。”

“当然了，先生。我总是随时准备帮助你这种乐于助人的人。大家都应该互相帮助，对吧？”

“你好啊，哈里先生！”小个子很高兴看见你。“你能像以前一样帮艾弗拉特先生真是太好了。他大部分时间都非常忙——他甚至都没吃我太太每天送他的萝卜粥。她做的时候放了很多黄油和切片香肠，没错……真的很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