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她把咖啡杯放在桌子上。

「好吧。」她把咖啡杯放在桌子上。

「如果你在躲藏，為什麼要打給警察？」

「因為我是個白癡。」答案來的很快。

意味著她說的的確是實話……

白癡？她不是那種人。

「我不這麼認為。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你必須理解——這裡的人……沒人報案，而他還在繼續腐爛。然後他們把他的衣服扒了下來。還有那個小混帳朝他扔石頭……」

她的下巴緊繃。喉嚨顫動著。她用盡全身的力量不讓自己崩潰大哭……一次……只有這一次……

「他朝他身上扔石頭已經整整三天了。我能聽見那個砰，砰的聲音……」她搖搖頭。「所以我報了警。我真心希望這不是我在瑞瓦肖做的最後一件事。」

她肯定打給警察了。那是完成任務。這絕對不是一個謊言。這不可能。

天啦。如果那也是撒謊的話，那到底是誰報的警。

當然是她了。

別這麼偏執，老兄。這樣不太符合你警官的身份——而且還會讓你流汗。

「我不會反駁你的意見。」

「所以你想讓我相信。但是你沒有。」

「你跑下樓之後發生了什麼？」

「露比出去跟提圖斯和哈迪兄弟說話去了。我只是……看著萊利。在浴室裡。我必須把他的衣服穿回去。還有他的盔甲。其實挺困難的，不過我已經看他穿脫過很多次了。」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露比和提圖斯一起回來了。那時候我已經把他收拾好了，他們把他搬了出去。我知道他們要做什麼——讓他看起來像是被絞死的。露比說他們會處理好的。」

「他們把他吊起來的時候，你在做什麼？」

「露比讓我在這裡等著。她還說我有一段時間不會看見她了；說我們應該保持低調什麼的……所以我照做了。」

「這個露比——她現在在哪裡？」

「我不知道。從那之後我就沒有見過她了。」

「我們需要帶著這些問題去找哈迪兄弟。」

有意思。為什麼這個露比會費這麼大的功夫——去掩蓋別人做的事呢？之後要好好調查一下！

你在做什麼？

我有個理論。她說在她開口之前，露比就知道出事了。怎麼會呢？樓下那麼嘈雜，她不可能聽得到槍聲……

這是個不祥的預兆——你已經想出一套責怪其他人而不是卡菈耶的理論了。

那個理論有些可疑的地方，但是你還說不清楚。

「塞爾維在打理酒吧。」她低下頭。「很多人都在那裡。哈迪兄弟在舞臺前的桌子旁邊，我覺得工會包廂也是滿的……」

「露比也在那裡。他們玩的真的很開心……」她停頓了一下。「我坐下來，他們全都很歡迎我。我甚至都不用開口，露比就知道出事了。」

露比？！

「好吧，我們繼續。之後呢？」

「嗯，露比說我們樓上聊。我把房間指給她看……我12月份的時候就認識這些人了，他們知道我的處境——我不能留下書面記錄。我第一個告訴的人就是露比……」

「她說交給她處理。你知道的，她就是專門幹這個的。處理各種事情。我幫她把屍體搬到浴室——我們用一條皮帶把他拉到了蓮蓬頭下面。為了把他直起來。」

為了誤導你！他們破壞了屍體。

「為了製造出跟絞刑一樣的鐵青色？」

「是的。」

這跟你的懷疑是一致的——在屍檢的時候——關於那個顏色的問題……

最好不要評論。

這種圓滑的方式會搶走你的榮耀，不過，我在乎的只有角度和時間表。損失是你自己的。

「差不多夠了。我還有別的問題。」

她眨眨眼，沒有轉移視線。

「然後你做了什麼？」

「我就知道——他下體的顏色看起來很模糊。」

「他死之後的大概半個小時？」

她點點頭。

「你晚了。那時候痕跡會變得模糊。」他用筆做了一個小小的指向動作——是給你看的。

為了慶祝又一個精準的法醫觀察。

你有成為冠軍的資質。現在全身心投入到遊戲中去吧……

為了慶祝又一個精準的法醫評論，警官。一次真正的成功。

她沉默不語，只是看著手中的香煙。

「我們完全漏掉破壞的事了。看來你及時趕到了。是什麼時候做的——死後20分鐘嗎？」

哎呀……

「差不多是20分鐘，沒錯。露比解釋說這樣血液就會……你應該知道是怎麼回事。」她看向地面，然後抬起頭，淺棕色的眼睛跟你的交遇。

「我們怎麼會漏掉那個呢……」他搖搖頭。「破壞行為是什麼時候發生的——死後20分鐘嗎？」

「很遺憾，我們還沒抽出時間來做一次全面的屍檢……」他搖搖頭。「破壞屍體是什麼時候的事——死後20分鐘嗎？」

他們破壞了屍體，偽造死因。

「你是在破壞屍體。」

「是的。露比說他身體裡的血液……會看起來像是絞死的。」

「不——還不行。」他轉向女子。「露比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