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金．曷城

「他們在警局裡是不會擁護這種推測的。」

「兇手似乎很沉醉的樣子。就像上癮。這只是我的直覺，不過……」

「有一種蜜蜂，在利它素的影響下，會把黃蜂幼蟲帶回它們的巢穴。螞蟻也會這樣對待蚜蟲，認為它們是……」他停了下來。「你覺得它就是這樣隱藏起來的嗎？」

「它把東西都收藏在自己的巢穴裡：一個頭盔和一個瞄準鏡。」

「我認為它是通過單性生殖繁衍的。」

「就像自我複製一樣？你為什麼這麼想？」

「只是一種直覺。」

「呃——那它到底是雄性或者雌性就不重要了。涼亭可能只是孤雌生殖突變之前的退化行為。」

說的有道理，沒錯。

「非常有意思。」他四下看了看，飛快地評估了一下海岸的環境。「那它肯定很容易患病。一點細菌就能毀滅整個種族。我們可能需要保護措施……」

在他的腦海裡，他已經構想了一個自然保護區，而且還想到了一個最佳人選。

「有意思……那它肯定特別容易患病。一點細菌就能毀滅整個種族。我們可能說的是保護措施……」他四下看了看，飛快地評估了一下海岸的環境。

「它告訴我的。」

「嗯……」他沒有理睬你的答案。「那它到底是雄性或者雌性就不重要了。涼亭可能只是孤雌生殖突變之前的初步行為。」

「有意思……」他沒有理睬你的答案。「那它肯定特別容易患病。一個菌株就能毀滅整個種族。我們可能說的是保護措施……」他四下看了看，飛快地評估了一下海岸的環境。

「觀察。」

「它的神經系統可能儲存在它修長的四肢裡。」

「就像頭足類動物嗎？我想可能是竹節蟲，只不過神經系統儲存在頭部和腹部……無脊椎動物的大小和智力存在著關聯性。那它……？」

「不。我不會說這是……」他看著你。

「在我看來，它似乎有……某種特性。」

他點點頭。「那種大小的話，這個生物擁有大量的表面面積來存放神經元。它基本上是個幾何結構。」

「它是一個傳感實體。那裡有些什麼。」

「智力？它的行為跟昆蟲一樣啊。」

「當然。我有點太超前了。竹節蟲擁有原始的神經系統。不過——這個生物擁有大量的表面面積來存放神經元……」

（總結）「它的上顎看起來像頭髮一樣。而且裡面是純白的。」

「是的。還有蘆葦的顏色——米黃和棕色，還有一點綠——在外面。從一根莖杆上展開之後，它的四肢上還保留著看起來像是蘆葦叢毛的一部分。

「難以置信……」他一邊重複著，一邊轉向維克瑪。「它的公關價值是非凡的。『警察發現新物種。』甚至是：『伊蘇林迪竹節蟲大發現。』不。那樣有點太過了。」

「這樣可能真的能幫我們處理一些……眼下的問題。」

「絕對的——這真是太棒了。在我看來，這根本不是在說『私法人員殺手』。這是：科學，新聞，人類的利益。」他笑了。「你知道的，你能拍到那張相片真是太好了。」

「沒了它……」他搖搖頭。

你做的很好。也許只有那麼一瞬間，不過……

見好就收？或者……不要？

「難以置信……」他一邊重複著，一邊轉向維克瑪。「沒有相片就有點困難了。出現在文件上的話，看起來會非常、非常的華而不實。在我看來，這根本不是在說私法人員殺手。而是很好的公關宣傳。」

「我試過了……不過有點模糊。」

哎喲……

「我們還能在『警察發現新物種』上下功夫。我在瑪耶斯塔認識一個很好的傢伙。不過只能在高等學校的人發現它之後。邊緣人群是做不到的。」

「它需要白色外套和玻璃器皿。我們需要專業人士……」他看向蘆葦叢。

在遙遠的霧濛濛的水面上，沒有任何東西在動。沒有它的痕跡……

「裝卸工會的前會長被我們這位兇手殺了。」

警佐壓低聲音——只有一點點。「這個話題不適合在馬丁內斯，在大庭廣眾之下談論，這裡到處都有艾弗拉特和愛德格．克雷爾的耳朵。」

還有眼線——肯定有人注意到你從島上回來了。

「明白。當然可以。」

但是立案調查埃弗拉特可是個大事……

顧問也壓低了聲音。「我寧願不要參與任何跟工會有關的事物。為了保持政治中立。」

他一聽到這個就想抽身——這個案子一定有搞頭。

「什麼？」他壓低了聲音。「為了……」

「胖子。」

「為了保持政治中立性，我不想參與任何跟工會有關的話題。」

對於他來說，一開始提到就撤回意見肯定是件好事。

「什麼鬼，你膽子這麼小嗎？這他媽會飛起來的。相信坤諾。老頭子有些。陰謀論的風格。」

「如果真有那麼極其微小的可能性，那就需要秘密調查了。在我來看，這是個壞消息——這種是典型的渾水案件，會害死人的。或者是被開除。」

不繼續在公開場合深入討論可能是個好主意。肯定有人看見你從島上回來了。消息傳的很快……

只是點點頭。

「愛德格．克雷爾。」

「所以你怎麼說？還想要我這個高手高手高高手嗎？」（指著自己）

「這可能是件小事，不過我幫一個人找到了他的夾克！」

「是的，我們可以看見那件夾克。去他媽的世界。去他媽的警察職責。去他媽的維克瑪——在我看來它就是這個意思。去他媽的吧。我們之前就經歷過了。」

該死。不是那件夾克，是你幫厄運漩渦找到的那件。算了吧……它不值得你這麼努力。

「是的，我們可以看見那件夾克。『喂，大家快看啦——我在一個硬核戀物癖幫派臥底。我誰也不在乎，什麼事也不在乎。』我們之前就經歷過了。」

「你說得對。這是一件小事。」他四下看了看。「有人在乎嗎？一件夾克？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