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測顱先生

「其他的我不知道，但是有一點很清楚——我不能再喝古伊爾瑪精神毒藥阿爾古了。」

「非常好……」他臉上的骨相線條像拼圖一樣移動著：「劣等的瑞瓦肖人似乎開始進行種族反省了。你是如何達成這個小小奇跡的？」

「我醒了五分鐘的酒。」

「阿爾古的賤奴啊，我發現自己正處於兩難的境地。一方面，你這種可悲的自療與種族之謎沒有多大關聯……」

「還有，很顯然你已經沒辦法從阿爾古的束縛中解脫出來了。一切都太遲了，在現在戒酒可能是致命的，不過……」他停頓了一下，英雄般地起了疑心。

你的意志力被點燃了，它催促你開了口……

「如果劣等的瑞瓦肖人真的有能力進行批判性思維的話，他也許還能證明自己配得上當我的種族對手——我是不是不該將這些深奧的科學原理拿出來與他分享？」

「讓，寶貝——你是個英雄。」

「我會戒酒的。」

「這不可能。在這場與阿爾古的棋局中你是不可能獲勝的，每過一天，每過一個星期，每過一個月你都遲早會筋疲力盡。奧西登單倍群無法進行長期清醒的思考。」

不。

「你錯了，我會做到的。我已經在戒了！」

「不可能。你根本無法與現實的荒原抗衡。」

「真的特別難，」女人看著自己的手指甲。「我媽也做不到。」

「我們走吧，警官。」警佐把手搭在你的肩膀上。「我們去幹活吧。」

「不可能。你根本無法與現實的荒原抗衡。」

「你說得對，我瞞得過所有人也瞞不過你。要是沒了派對時間，灰色的現實也就失去了理性。」

「沒錯，你根本無法與現實的荒原抗衡。」

「咱們是不是該去幹活了？」

「的確，你根本無法與現實的荒原抗衡。」

「阿爾古的賤奴啊，我發現自己正處於兩難的境地。一方面，你這種可悲的自療與種族之謎沒有多大關聯……」

「還有，很顯然你已經沒辦法從阿爾古的束縛中解脫出來了。一切都太遲了，在現在戒酒可能是致命的，不過……」他停頓了一下，英雄般地起了疑心。

你的意志力被點燃了，你在它的催促下開了口……

「如果劣等的瑞瓦肖人真的有能力進行批判性思維的話，他也許還能證明自己配得上當我的種族對手——我為何要幫助我的對手呢？」他看著紅色按鈕，想從自己的理想中找尋建言。

「親愛的讓——來次英雄之舉吧。」

「首先，我會戒酒的。」

「這不可能。在這場與阿爾古的棋局中你是不可能獲勝的，每過一天，每過一個星期，每過一個月你的精力隨時都會耗盡。奧西登單倍群無法進行長期清醒的思考。」

不。

「現在把門打開吧，我需要跟你的老大聊聊。」

「很好，這次就讓你進去，」他用拳頭砸向緊急按鈕。「我們的對話就到此為止。」

「做得好。」警佐不耐煩地指了指大門，「咱們走。」

「你錯了，我會做到的。我已經在戒了！」

「不可能。你根本無法與現實的荒原抗衡。」

「真的特別難，」女人看著自己的手指甲。「我媽也做不到。」

「不可能。你根本無法與現實的荒原抗衡。」

「我腦海中浮現出一個憐憫地嘲笑著我的女人，可怕而又美麗。」

「我腦海中浮現出沙漠侏儒正在嘲笑我的那張肥臉以及那一口歪七扭八的牙齒。」

「我心裡一直百分百地清楚種族之謎的答案是什麼：我該戒酒了。」

「這群垃圾即將被艾瑞奧帕吉特超國家所取代。我可以繼續在你們的政府裡當個公務員——也許你們也用得上警察呢。」

「這一點是個人都懂，這跟種族之謎沒多大關係。」

「寶貝，別那麼小氣，」女人向測顱先生懇求。「再給他一次機會嘛。」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寶貝。」他看向你的頭頂上方，示意你接著往下說。

「放你的狗屁，趕快他媽的放我進港口。」

「看到了嗎，寶貝，這個跳迪斯可舞的垃圾已經沒古柯鹼可用了，所以變得暴躁而且粗魯，虛張聲勢地想要隱藏恐懼。」

「古柯鹼真的把他玩壞了，讓。」女人看起來有些失了興致。

他轉向你。「流行文化陽痿的奴隸啊，我憐憫你，你顯然真的很想進入這個港口，就像一個急著要上廁所的小男孩。我可以為你按下按鈕——大門接著就會打開。」

「我想要的就是這個。」

「我不需要你按按鈕，我會以我自己的方式進入港口。」[離開]

「看啊，寶貝。這個化石一樣的搖滾叛逆者想挑戰我——權威的化身。他想用上個世紀搖滾樂裡學到的髒話來為他的個人主義招魂。」

「個人主義真的把他玩壞了，讓。」女人看起來有些失了興致。

「我們再複習一次那個酷炫的種族分類吧。」

「種族分類毫無酷炫可言。種族一共有三類：A類——英雄種族，B類——奴隸種族，以及骯髒的C-F類——雞奸者的大染缸。你想瞭解哪一類？」

「B類。」

「B類是懦夫種族。在偉大的種族面前，他們毫無組織，也無力競爭。B類包括克吉克人和瓦科萊人，他們屬於泥色人種。」

格拉德境內的克吉克人（尤古人，西姆斯科人，西斯特人等等）就是你在犯罪嫌疑人記錄裡所說的白人，警官。

「泥色？」

「在沒上過警校培訓課的人看來，克吉克人是粉白色的，就像火腿三明治。但是只要看一下他們的眼睛，你就會發現……」他斜睨著你，眼裡充滿聖人的智慧，「他們的眼珠是一種混沌的爛泥色，而皮膚也差不多：病態、多汗、而且慘白……」

「作為一種種族特徵，粉色的膚色只有通過數個世紀之久的先進熱兵器戰爭以及文化霸權方可取得，而格拉德人發動戰爭、文化稱霸的目的其實只是為了有阿爾古喝、有煙草抽……以及有馬鈴薯吃。」

「克吉克人——即格拉德境內無數小民族的通稱——都莫名地癡迷於馬鈴薯。唯一能勝過他們對馬鈴薯的喜愛的，就是他們對於分裂成袖珍的單民族國家的熱衷，就像政治版圖上的阿米巴原蟲一樣。」

他居然不支持單民族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