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測顱先生

「沒前途的種族學生回來了。」

「金，你怎麼看？」

「我覺得現在的這個種族主義者比之前那個要好——不過下次再遇上一個的話肯定會更好。」

那就是……

「那這個人將成為我們今天的幸運種族主義者！」

「他會滿足我們三個願望。」

「你那位低幼態的朋友腦子轉得挺快。」他靠近查看著：「凸出的枕骨，還有凹陷的顴骨……」

警佐沒有退縮。

「你應該跟緊他。遠視的先天缺陷並沒有讓他完全殘廢，他還有點腦子。」

「你怎麼知道接下來我們還會遇上種族主義者？」

「總是有的。」

「種族就是現實。」他點頭表示贊同。

「我其實還是更喜歡之前的那個種族主義者。」

「嗯。」他似乎對你選擇了種族主義而感到很驚訝，但是之後又緩緩點了點頭。

「很好理解。你們之前碰見的種族主義者大概是個奧西登人，並不能真的成為一個合格的對手。」

「這些警察只是妒忌你罷了，讓．盧克。」

「我沒什麼看法。這次談話純屬浪費時間。」

「你這位低幼態的朋友說得對。你應該夾著尾巴離開這裡，好好思考一下種族滅絕的問題。我會一直站在這裡，不動如山。」

「我想我知道種族之謎是什麼了。」

「所以呢？」

「有錢人就希望我們進行種族建構，然後把錢全部留給他們。」

「看啊，寶貝。有錢人非但羞辱了這個小警察，還把他給閹了，他就只會拿物質基礎之類的唯物主義歸類法還有金錢這樣的娘炮概念去思考。」

「有錢人真的把他玩壞了，讓。」女人看起來有些失了興致。

「他的憤怒早已被歷史淘汰——就像大革命的荒誕悲劇一樣。這種憤怒唯一能帶來的只有陽痿的學術論文和神經性梅毒的搖滾憂鬱症。」

他轉向你。「你本來可以利用這次機會克服自己狹隘的、被阿爾古蹂躪的身份認同。而你非但並沒能解開種族之謎，反而還企圖增加讓謎題更加難解——而且還沒能得逞。」

「你應該感到安慰——這些想法……」他指著你的腦袋，「將永遠不會徹底離開你的大腦，直到你死去的那天都會陪伴著你——那是你體內唯一的英雄氣概的胚芽。走吧，我還有關於美麗與真理的話題需要跟我的女人討論。」

「討厭，讓，你怎麼這麼浪漫啊……」女人迷醉了。

還有什麼致勝的辦法嗎？還是說這場修辭的遊戲一直都在被人操控？我也說不準。

他轉向你。「陽痿的階級戰士啊，我憐憫你，你顯然真的很想進入這個港口，就像一個急著要上廁所的小男孩。我可以為你按下按鈕——大門接著就會打開。」

「我不需要你的憐憫。工人階級將從血海中站起，而你和你那有錢的主子則會在溺死在裡面。」[離開]

「我想要的就是這個。」

「很好，這次就讓你進去，」他用拳頭砸向緊急按鈕。「我們的對話就到此為止。」

「總算。」警佐不耐煩地指了指大門，「咱們走。」

「你說什麼就是什麼。這不過是組詞造句訓練罷了：劣等，種族英雄……」

「看啊，寶貝，一旦要面對他終將毀滅的殘酷真相時，這位憂鬱的學者就開始撥弄自己的生殖器官了。他寸草不生的頭頂暴露了他是強迫性自慰者這一真相。」

「好噁心哦，讓。」女人那張年輕的臉龐不悅地皺作一團。

「是的。在學術語言的面具之下，這位自由主義理論家就是一頭野獸，一個性變態，一個腐化的虛無主義者。對於他來說，生活是一場遊戲，言語毫無意義，沒人需要對任何事情負責。」

他轉向你。「虛無主義的性變態啊，我憐憫你急迫的心情，你顯然真的很想進入這個港口，就像一個急著要上廁所的小男孩。我可以為你按下按鈕——大門接著就會打開。」

「我才不是腐化的瘋子，我只是想觀察一下。算了，我會用其他辦法進入港口的。」[離開]

「我想要的就是這個。」

「自相矛盾的是，你雖說想要取代奧西登人，用的卻是他們的種族理論。」

「看啊，寶貝，這個法律的爪牙居然也是個種族主義者，但他所掌握的種族主義原始且生硬。他以為光是硬搬一套科學競爭機制就能破解偉大的種族之謎。」

「真是太落後了……」女人看上去有點失了興致。

「他在中學階段接受的基礎種族教育讓他誤以為自己的體系就是唯一的種族理論——更加深奧的學說可以追溯到4500年前古佩里卡納西斯的平民社會。」

他轉向你。「低階的種族主義者啊，我憐憫你，你顯然真的很想進入這個港口，就像一個急著要上廁所的小男孩。我可以為你按下按鈕——大門接著就會打開。」

「我不是種族主義者，也不需要你的説明。」[離開]

「我想要的就是這個。」

「這種東西讓特別唬人，特別是對於自由主義者和進步人士來說。」

「看啊，寶貝，這個暴躁的搖滾叛逆者覺得種族混合理論之所以存在就是為了讓他憤憤不平。在他自我存在的鏡廳中，一切都是虛偽的——對他來說甚至連自然都是虛偽的。」

「我就知道他不會明白的，讓。」女人看上去有點失了興致，「他是個警察什麼的。」

「你以為他是個老頭，但在內心深處他還只是個少年，只看得到鏡子裡的自己。真相就站在他的自由主義小團體眼前，高潮則是RRC電臺1號頻道晨間節目的盛典。」

他轉向你。「陽痿的社會民主主義者啊，我憐憫你，你顯然真的很想進入這個港口，就像一個急著要上廁所的小男孩。我可以為你按下按鈕——大門接著就會打開。」

「我不需要你的憐憫。還有你誤解我了，我才不是自由主義者，我只是……我算是自由主義者嗎？」[離開]

「我想要的就是這個。」

「你對你的克吉卡女朋友感到矛盾吧？」

「看啊，寶貝，一旦要面對他整個種族終將毀滅的殘酷真相時，這位下賤的資產階級酒鬼就開始關注八卦了。他寸草不生的頭頂暴露了他是強迫性自慰者這一真相。」

「那真是太蠢了，讓。」女人甚至都懶得看你。

他轉向你。「娘炮的緋聞男孩啊，我憐憫你想要八卦的衝動，你顯然真的很想進入這個港口，就像一個急著要上廁所的小男孩。我可以為你按下按鈕——大門接著就會打開。」

「是的，沒錯，繼續掩飾自己的不安全感吧。無論如何我都會找到其他辦法進入港口。」[離開]

「我想要的就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