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測顱先生

「那個所謂的返祖特點讓人家願意說「哇，好大」

「寶貝，謝謝你。」在他石頭般臉龐上的紋身短暫的形成一個微笑。「不過交給我就好。」

你讓他完全放鬆了警惕……他和他的女人現在都在全身心地思考這件事。

「你確定我在顱骨測量學上沒有更勝你一籌？」

「你下頜前突——這是精神分裂症以及性無能的症狀。純以美學標準衡量，你下頜上的凹槽讓你看上去就像一個嬰孩。這還不是顱骨測量法得出的結論，我只是隨便看了一下而已。」

「夠了。」

「你不想被人評判，因為你是個誕生自病態的多文化性的遺傳體。這一點可以理解。」

「還有呢？」

「你其他的骨骼結構都已經無法辨認了——它已經被阿爾古留下的廢墟所包裹。至於你殘存的外觀，我只能分辨出厚唇，禿頂，還有相對於下肢來說過長的手臂。」

「綜上所述：你不是警察。你是個隨處可見的罪犯，你的血統來源於蘇拉菲和威斯珀的殺人犯及水手，甚至還有可能是烏比劣等的牧羊人。」

「有意思——所以說我先祖中有一個蘇拉菲人，還有一個威斯珀人？」

「你的種族譜系毫無意義，其他所有瑞瓦肖人也一樣。你的父母也好，他們的父母也罷，全都是在阿爾古的影響下才決定進行生殖行為的，這也是你目前苟活於世的唯一的理由。」

他說得對。要想性奮起來幾乎是不可能的，除非你倆都喝醉了。清醒的時候還做這事就太可怕了。

「我得找到讓時間倒流的方法。」

讓他私下和你交談。

「好吧，我會在這裡等著，把屍體放下來就好。（測顱先生離開的時候在原地等待）

「寶貝，一定要確保他們在這段時間一直乖乖留在這裡。」

測顱先生離開的時候，女人的目光一直追隨其後……

她轉向你。「所以，你們是警察還是怎麼的？」

「是啊，我們是這兒的法律。」

「酷。我喜歡既有槍又有種的男人。」女人撮弄著自己的頭髮。「順便說一句，我叫卡佳。」

「你聽見了嗎？」警佐看向院子的方向。「他正在破壞什麼。」

讓．盧克一定在那兒大肆破壞呢。真希望能親眼目睹那場面……」

「我可不想看。那具屍體我已經看夠了。」

「別擔心。這種體力活對於測顱先生來說就是小菜一碟，腦力活也一樣。他是個很有靈性的人，你知道的。」她看了看周圍。

「天色已經很晚了，不是嗎？你們這群人肯定真的很喜歡自己的工作吧，這麼晚還可以在外面……」她轉而注視著角落裡出現的巨大身影，對方正朝著大門走過來。

「屍體已經從樹上弄下來了。」他拍掉手上的木屑。「現在退下，然後彈冠相慶吧，今天你站在了勝利種族這一邊。」

「這跟站隊無關。我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維持秩序。」

他慢慢點頭。「你要做的——就是在眾人的注視下成為工會的一員。」

「感謝你的配合，測顱先生。」

「再見了，火腿三明治。從現在開始，你就是工會的一員了。」

「看看你，RCM的保安！」下方傳來一個很大的聲音，「像艾弗拉特的狗似的守在橋上，所以世道已經成這樣了嗎？RCM也可以拿錢收買了嗎？」

「一個假扮成工人的傭兵說的。」

「我想跟誰合作就跟誰合作。」

一陣尖銳的笑聲打斷了你，在整個馬丁內斯回蕩。是坤諾！然後……

男人回頭看了看身後——轉角處出現一個龐然大物，向他走來，然後從他身邊經過……

一陣尖銳的笑聲打斷了你，在整個馬丁內斯回蕩。然後……

「這與你無關。」

「是的，我是個腐敗至極的警察。我只要一逮到機會就會貪污。」

「你到底是誰？」警佐回擊道，「你在這裡到底想幹什麼？為什麼你身上的衣服比你實際的身材小了四個尺碼？」

「我也希望自己能看見。」

女人看向院子的方向。「讓．盧克一定在那兒大肆破壞呢。真希望能親眼目睹那場面……」

「顯然是這樣沒錯。」

「我們只是不想讓事情變得一團糟。」

「你有沒有想過，也許一切本應變得一團糟呢？」女人搓弄著自己的頭髮。「順便說一句，我叫卡佳……」

「你為什麼要和測顱先生在一起？」

「看看他——在顱骨測量學標準上來說他是完美的。你是警察嗎，還是別的什麼？」

「你在給工會做事，對嗎？他們不是……白人嗎？」

「不要這麼庸俗，膚色白不白並不重要，種族之謎要比膚色深奧得多。」他看向港口，看起來已經對你感到厭倦了。

他們之間肯定有些摩擦，不過他掩飾得倒挺好……

「抱歉，我現在能理解了，而且更深入了。」

「克雷爾先生是一個有遠見、有手段的男人。他擁有足夠的意志力去跟國際資本叫板，那恰恰是你的種族裡那些天真的康米主義者從未能企及的。」

「個人主義是我的菜。」

「菜。個人主義。這些詞是你從低等的青年文化中學來的吧？搖滾歌曲？」

「我其實是個搖滾明星，一個叛逆者。」

「搖滾樂已經過時了，只有克吉克人還在聽那些玩意。這種音樂早已失去了生命力，我的族人早就不聽了。它只會導致神經變性皰疹，還有海洛因攝取過量。」

「我毫不意外你會這麼喜歡迪斯可。塞美尼種族的文化戰無不勝，必將生成很多這一類能讓其他族群沉迷其中的副產品。」

「好吧，那我想問——塞美尼人是什麼？」

「南島種族。單倍群A4A，伊蘇林迪群島的合法主人。我們是古代佩里卡納西斯的艾瑞奧帕吉特人後裔，4000年前遷移至此，比你們早了整整一千年。」

「我們才是未來。你只需要知道這個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