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測顱先生

「是的。」

「轉念一想，我又沒興趣了。」（放棄學習先進種族理論的機會）

「肯定還有其他方法完成刑偵工作——在不涉及種族學的情況下。」

「想要完成任何一件事情都不存任何其他方法。種族學才是唯一的方法。」

來吧，不要害羞，問他種族秘密的事。

「我想學習這一先進的種族理論——來替代我之前的種族理論。我擔心現有的這個理論太基礎了。」

「你自己原始的理論還是留給你自己處理吧。我知曉偉大種族之謎的答案，但我憑什麼要把這個答案拿出來跟一個怪胎分享？你並沒有做好當奴才的覺悟。」

「我想學習你的種族理論。所以我們能不能……交個朋友呢？」（試著露出惹人同情的微笑）

「別做夢了，我知曉偉大種族之謎的答案，但我憑什麼要把這個答案拿出來跟一個怪胎分享？你並沒有做好當奴才的覺悟。」

不，對於這個話題我最好還是什麼也別說。

這個可以理解。測顱先生讓．盧克是一個聖人，是種族理論思想上的巨人。你又是誰？阿爾古的奴僕。

「我需要往腦子裡裝點種族之類的知識，快來灌輸給我吧。」

「都是些流行文化的空話。要給你這樣的巨嬰灌輸任何東西從理性上來說都毫無樂趣可言。」

再試一次，用右鉤拳把他打爆！

「艾弗拉特讓你幫我們把樹上那具屍體弄下來。」

「原來如此。你通過直接與我的上級接觸而在種族競賽中打敗了我，然後還讓他給我下了一道命令。我向你的狡猾致敬，仇敵。我會去把樹上那具屍體給弄下來的——徒手。」

「閣下殊為可敬，測顱先生。」

他要說但是了。

「但是。」他靠了過來，一字一句道，「在我離開這裡的這段時間必須有人守在橋上，那個人只能是你了。」

那就意味著你將公然表明自己會站在工會這邊。

「等等，那樣不是明擺著告訴所有人我是聽命於工會的嗎。」

「是的。就是這個意思，小矮子。不然的話就別想了。」

「警佐，但是如果我們不打算這麼做呢？」

「既然我們沒能靠自己把屍體弄下來，也就只好面對這樣的窘境了。我個人可以接受向他求助。」

「好好聽聽你這位小個子朋友的話吧，他以孩童般的方式展示了自己的聰明才智。他所屬的那個神秘的種族也許終歸還是可以與我們英雄的單倍群一戰的。」

「不，我不會這麼做的。」（後退）

「好吧。再見。繼續劣化下去吧。」

「那好吧。」（測顱先生離開的時候，在這裡等著）

「原來如此。你為了炫耀自己的運動能力而翻越了港口外的高牆，然後接觸到了我的上級，還讓他給我下了一道命令。我向你的狡猾致敬，仇敵。我會去把樹上那具屍體給弄下來——徒手。」

「原來如此。我這位沒出息的種族學生進了港口，然後利用我的上級給我下了指令。我向你的狡猾致敬。我會去把樹上那具屍體弄下來——徒手。」

「關於這個馬克杯，你知道些什麼嗎？」（把馬克杯拿給他看）

他甚至看都沒看那個東西一眼。

「這是你喜歡的東西嗎？」

「別再把那個無聊的杯子拿給我看了。我對它一點興趣都沒有。」

這跟他無關。

你覺得他是那種會把馬克杯扔進垃圾箱的人嗎？

「這個杯子是你丟進垃圾堆的嗎？」

「知道些什麼嗎？」

「你為什麼沒加入哈迪兄弟會？」

「我並非第一道防線——我是最後的防線。」他輕蔑地望向海岸的方向。「另外，那些所謂的哈迪兄弟會只是一群娘炮健美運動員。他們這夥人在精神上已經退化了。」

你在他的語氣中覺察到了一絲刻意，有點像是在演戲。這不像他的風格，他一般都要更自我一些。

「但你們都是工會的成員啊？」

「小矮子哈迪同時還在拿公司的工資，而我只對工會負責——而且純粹出於種族英雄主義。對於我們塞美尼人來說，金錢是個外來的概念。」

「現在讓我安靜一會兒。我要盡情享受自己女人的陪伴。」

隨它去吧。

是的，可能也沒什麼。

「不止這些吧。你對他們有什麼不滿？」

「好吧。他們最近可能受了一個來路不明的女變態和一個毒販的影響。真是太丟臉了。」

「你在說什麼？」

「自己查去吧，你個內胚胎畸形兒。」

「有意思。」警佐快速記了幾筆。

「對你碼頭的同事能不能別這麼混帳。」（把偷來的身份證件那給他看）

男人看著你，沉默不語，紋絲不動。他的眼睛在你殘存的靈魂中探尋著。

「你不是聖地牙哥。聖地牙哥不是你。瞎子都看得出來。」

「你們的種族退化暫時停止了，不過很快又會下跌的。」

「別以為這樣就能徹底改變我們種族之間的實力對比。」

「我只是必須這麼做。」

「咱倆的實力對比變了。」他停頓了幾秒。「一點點。」

他的意思是非常少。

「我就像戰神附體一般把你擊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