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席勒

「好眼光，警官。我是薩弗里人，來自薩弗里塞萊帝國的希依蓋省。『杏味附屬國』，你知道嗎？」

杏味附屬國讓人想起希依蓋群島被瑞瓦肖殖民的時代。換句話說，有點誹謗的意味。

（退避）「那個名字不是有點……不顧及別人的感受嗎？」

「很酷，」席勒點點頭，眉頭緊鎖，「你能意識到我們之間錯綜複雜的歷史，這一點讓我很欽佩。能為殖民主義道歉這一點就更好了。不過杏味附屬國是一個鬼地方——所以我才會離開。」

「老兄，這個杏子的事一下子就複雜起來了。」

「哦！沒那回事！其實非常簡單。希依蓋是一個鬼地方。這裡對個體商戶要好多了。所以我才會來瑞瓦肖。」

「說到這裡，現在可以給我個機會，說服你支援一下本地個體商戶了嗎？」

「是的。杏子很好吃。」

「杏味附屬國，」警佐解釋到，「它是希依蓋在瑞瓦肖眾所周知的代號。」他停頓了一下。「這是個有點誤人子弟的用法，我肯定你能理解。」

「不不，杏子產自希依蓋，」男人解釋道。「我的祖母以前就會種。不過希依蓋是個鬼地方，所以我才會來瑞瓦肖。這裡更適合個體商戶發展。法律管的沒那麼多。」

「說到這裡——為什麼不支持一下本地的獨立商店呢？我把一半的利潤都寄給希依蓋的祖母。」

呃，如果是為了他的祖母……你應該多買點東西。

「是的，杏子產自希依蓋，」男人解釋到。「我的祖母以前就會種。不過希依蓋是個鬼地方，所以我才會來瑞瓦肖。這裡更適合個體商戶發展。法律管的沒那麼多。」

「為什麼會這麼叫？因為有很多杏子嗎？」

說服他給你錢。

開始是巧妙的恭維，然後在那個基礎上慢慢發展——記住，這是在談生意。

「喂，你看起來像是個特別成功的企業家……想不想支持一下本地警察局的成員呢？」

「現在我們有些進展了，」街頭小販點點頭。「只要你能給我一個好理由的話……」

因為你需要解決犯罪科學歷史上最大的一起案件。

「看見那座島了嗎？」（指向大海）「我需要錢去那邊探索。這對於這個案子來說很重要。」

「哦……我喜歡探索，而且我也喜歡你。我可以給你……」他在腦子裡數了數。「……10雷亞爾。」

警佐冷靜地點點頭，說道：「腐敗。」

這就像是公車，或者海鷗——一個孩子看著窗外，正描述著來來往往的東西。他不是特別喜歡，但是又能怎麼辦呢。

不遠處某個的地方，查德．提爾布魯克警官拒絕收受本地小混混的賄賂。他不知道你讓他和所有正直警察的工作變得更艱難了一些。

經過這麼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之後——撕破的封條，對你撒謊？拜託！

「就把這個當成是一種投資吧。」

「一項投資？」他饒有興趣的揚起眉頭。「哪種類型的投資？」

或者你可以不要把它跟腐敗聯繫在一起，而是更瘋狂的事。

「我不會沒收你轉賣的這些慈善救濟物資。」

「哈——那個啊！你砍價可真夠狠的，警官。我很尊敬這一點。」他點點頭。「好吧，那我要花多少錢？要理智一點哦……」

「5雷亞爾。」

「什麼，只要五塊嗎？那點錢甚至連一包精裝皇家都買不來——我們把這個堅持下去吧，老兄。」

天啦，現在來一包皇家的話，滋味肯定會特別美妙。感覺你去弄點焦油棒吧，寶貝！

「10雷亞爾。」

「聽起來挺公平的。」他從皮夾子掏出一張十塊的鈔票。

「1,000,000雷亞爾。」

「警官，我看起來像是個大毒梟嗎？我沒那麼多錢。能講點道理嗎？」

「我不會把你做的這些小生意告訴紐曼奧克斯。」

「這是一項針對你客戶基礎的投資。總該採取點措施吧，老兄！」

「說得好，」他表示贊同，「沒有忠誠的客戶基礎，生意是不可能成功的。那你的忠誠值多少錢呢？」

「10雷亞爾。」

「對於這種投資來說，10雷亞爾已經很便宜了！給你啦，老兄。」他從皮夾子裡掏出一張10元的鈔票。

「5雷亞爾。」

「什麼，只要五塊嗎？那點錢甚至連一包精裝皇家都買不來——我們來個一錘定音吧，老兄。」

天啦，現在來一包皇家的話，滋味肯定會特別美妙。感覺去弄點焦油棒吧，寶貝！

「1,000,000雷亞爾。」

「但是警官，我真沒那種錢啊。肯定還有更適度的投資吧。」

「這個傢伙告訴我說生活需要錢，要不遊戲就結束了——而且我不想死。」

真是個大膽的舉動！讓我們看看結果會怎麼樣。

「我……警官，」他點點頭。他是真的有些不知所措。

「我甚至都不想要幸福，或者沒有不幸福——我只是不想死。」

像這樣牽扯他的心弦……不覺得有點操縱人心的感覺嗎？

感覺很棒。

「好吧，警官，」他終於開了口，「我不能丟下一個這麼需要幫助的人。你需要多少呢？」

「1,000,000雷亞爾。」

「警官，我看起來像是有那麼多錢的人嗎？講點道理嘛。」

「5雷亞爾。」

「什麼，只要五塊嗎？那點錢甚至連一包精裝皇家都買不來——我們把這個堅持下去吧，老兄。」

天啦，現在來一包皇家的話，滋味肯定會特別美妙。感覺你去弄點焦油棒吧，寶貝！

「10雷亞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