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席勒

「但你是一個貨車司機。其他司機認得你，還有你的貨車。」

「誰說的？那個信奉種族主義的死胖子，對嗎？我敢打賭就是他。跟我做對是他的日常工作，因為我是個比他工作努力很多的移民。他就是個噴子。」

「所以你承認自己是貨車司機了？」

「沒有！我只是說我工作比較努力，但他是個混球。我……」他停下來想了一會兒。

他應該意識到自己已經無法脫身了。聰明的傢伙。

「好吧，也許我也是個貨車司機——有那麼一點算吧。但對我來說這不是最重要的事，那是我的日常工作。這個是我的夢想。」他張開雙臂。

「所以你因為太尷尬而不想告訴我？」

「不。我只是忘記了。那只是我生活中的一小部分。現在它已經是過眼雲煙了。我已經從那個深坑裡爬了出來——因為我的足智多謀。」

「席勒，我這邊收到的消息說你是為工會販毒的其中一員。」

「不。真是太瘋狂了……是那個血口噴人的胖子！他已經盯了我整整一星期，是他讓你來的吧。也許他才是販毒的人？你有沒有想過這種可能性？」

「別扭扭捏捏的了。港口的販毒活動你知道多少？」

「什麼都不知道，我告訴過你了。我不是傻瓜——我不會跟那幫人攪在一起。」

「你說的那幫人是誰？」

「你知道的——那幫人。販毒的那幫人。」

不。他說的不是一個抽象的團體，而是那幫人。

遠不止這些。不管那幫人是誰，他害怕他們。遠超那個種族主義的貨車司機。

「你在害怕誰，席勒？」

「聽著……」他看了看周圍，然後壓低聲音。「這裡有幫壞人在做壞事——我只知道這麼多。請別把我捲入這個爛攤子，我花了15年辛苦往上爬……」

好吧。現在總算是有那麼一點點事實擺上了檯面。再放大一些。

「如果你不想捲入這個爛攤子……」（提高你的聲音）「那你就必須給我們一個離開的理由。」

「是一名女性，好嗎？」他低語道。「其他司機都叫她淑女司機。你最好離她遠點——他們提到她的時候……」他搖搖頭。「她可不是什麼淑女。」

有了。一個有佐證的目擊者：就是露比。

「她可能跟哈迪兄弟有關聯嗎？」

「我不知道……我不是本地人。我什麼都不知道。」

「這些話是哪些『其他司機』說的？」

「我不知道，全都有吧。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現在可以了嗎？我真心希望現在已經沒問題了。」

「到底都是誰在議論你們要找的女司機？那個種族主義者？還是其他那個，有紋身的？」他指向北邊。

「所有人。甚至是那些離開的人。我不怎麼和他們交往，我不記得誰身上有紋身。」

他渴望回到自己一貫的風格。說悄悄話什麼的對生意可不太好。

「好吧，現在就沒事了。」（總結）

「好吧！」他又開始表演了。「很酷。就讓我們用採購來結束這一切吧。來一副時髦的墨鏡怎麼樣，警探？這是你應得的！而且這也是我應得的，你不覺得嗎？」

「她的名字不會剛好叫露比吧？」

「我不知道。我告訴過你了……我不知道她的名字。」

「你說的淑女司機是後面那個老婦人嗎？」（指向灰域駕駛員）「很茫然，很奇怪的那個嗎？」

「我不知道……也許吧？如果她是的話，我跟她走得不是很近。我告訴過你，我不想捲進去。」

不，還是露比。不過有意思的是，他好像不知道她的存在……

有可能。她很奇怪。

他沒有把她排除在外。

「她？她在哪？我沒在圓環見過女人啊。」

「國王雕像那邊有一個。」他指向圓環。「我沒有靠近過她，而且我也不會這麼做。」

「第三個司機，」他點點頭。「我們還沒跟她聊過。她到底在哪——在騎馬紀念碑附近嗎？」

他點點頭。「在她的貨車那邊，不過……我不知道是不是她……現在沒事了吧？我覺得應該沒問題了。」

女司機？也許跟露比有所關聯？

有意思。這個司機會不會跟哈迪兄弟有關聯呢？

「我們是兄弟，席勒。幫幫我們。沒人會知道是你說的。」

「好吧。如果你不知道，那我就告訴你老闆，說你在偷賣他的東西。」

「沒用的——他不會告訴我們。他太害怕了。我們得把他帶回我的警局，然後在那邊審問他。等打電話給他的老闆之後。」

「好吧，是這樣的……」小販看了看周圍，然後壓低聲音。「這裡有一幫壞人在做一些壞事——我只知道這麼多。請別把我捲入這個爛攤子，我花了15年努力工作，就為了……」

「好吧，是這樣的……」他看了看周圍，然後壓低聲音。「這裡有一幫壞人在做一些壞事——我只知道這麼多。請別把我捲入這個爛攤子，我花了15年努力工作，就為了……」

「並不是某些販毒的人。你知道他們是誰。趕緊告訴我！」

「拜託，小點聲……」他看了看周圍，然後壓低聲音。「這裡有一幫壞人在做一些壞事——我只知道這麼多。請別把我捲入這個爛攤子，我花了15年努力工作，就為了……」

「你是在浪費我的時間。他媽的趕緊告訴我，是誰在這裡運毒！」

他不想談論他們……他在害怕。

「等等，什麼那幫人？」

「所以你忘記告訴我了？」

「沒錯！那只是我生活中的一小部分。現在它已經是過眼雲煙了。我已經從那個深坑裡爬了出來——因為我的足智多謀。」

「所以你承認自己是貨車司機了。」

「那就更酷了——調查販毒之類的。但是——」他指向貨物。「我不是貨車司機，我只是個街頭小販。所以那件事我不太清楚。」

「那真是太酷了——像緝毒刑警一樣調查本地的毒品交易。但是——」他指向貨物。「我不是貨車司機，我只是個街頭小販。所以那件事我不太清楚。」

「其實我真的不喜歡毒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