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席勒

「那很酷啊。特別是你說過喜歡毒品之後。電影裡那些酷到頂的警察都吸毒，而且對此的態度都很矛盾。不過——我這裡沒有毒品。」他笑了。

長官，看起來好像是真的。沒有發現毒品的跡象——墨鏡盒子，或者喇叭下面都沒有。

「那很酷啊。我也不喜歡毒品。我這麼說只是因為不想讓自己聽起來很差勁。」他笑了。「同輩壓力。」

「我吸毒都吸瘋了。」

「那很酷啊。特別是你說過不喜歡毒品之後。所有酷警察吸毒都不是因為喜歡的。可惜我這裡沒有毒品賣。」他笑了。

「那很酷啊，很多酷到頂的警察都吸毒的。可惜的是我這裡沒有毒品賣——家裡也沒有。我自己身上也沒有。」他笑了。

「你接受以淨資產作為付款方式嗎？」

「我只接受合法的貨幣，長官。」他壓低了聲音。「除非那是什麼的代號？」

「這不是代號。他真正的意思是他的個人淨資產。」警佐跳了出來。「不是什麼法定貨幣。」

「既然如此，我不能接受這個來付款，長官。我這一切都是光明正大的。只用現金。」

「不，這不是代號。我真正的意思是我的個人淨資產。」

「哇哦。」

「哇哦什麼？」

「一個警察在街上一瘸一拐，肩膀流血，臉上淤青，看起來跟鬼一樣……你知道這叫什麼嗎？」

「酷啊。這就叫酷。」他又重新坐回身下的那堆箱子上，擺了個舒服的姿勢。

[離開]

你看見一個薩馬拉街頭小販，周圍堆滿了各種各樣的貨物。當他發現你在看他的時候，臉上立馬綻放出熱情的笑容……

他胸前的口袋上繡著「席勒」這個名字。

「祝你購物愉快，警官！這裡的一切都太酷了！」他朝你豎起大拇指。

[離開]

「有什麼那麼酷的？」

「一切都很酷。商品很酷，顧客很酷，這個地方很酷——還有一件事，警官……」

……海灣那邊吹來一陣冷風。它席捲了整座城市，拖拽著掛在架子上的紡織品。遠處的某個地方，一個錫罐在街道上滾動著，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

「……你確實非常酷。」他用兩隻手做出手槍的樣子，有模有樣的朝著空氣中開了幾槍。

你感覺食指有些抽搐。一場手指槍戰正在醞釀中。

掏出你的手指槍！

他假裝驚恐地舉起雙手。「別開槍，警官！你要是逮捕我，還是要勒索我？」

比這個更好！比較像是勒索，不過是合法的。這叫做「沒收民間資產。」

「勒索。」

「不錯啊，警官。你是個很有意思的人！我有什麼能幫你的嗎？」他朝著那些破舊的商品點點頭。

「只是開個玩笑。我來這裡其實是警方有些問題，想從你這裡找到答案」

「那就問吧，警官！」他又重新坐回身下的那堆箱子上，擺了個舒服的姿勢。

「這不是在開玩笑。把你的錢交出來。我需要錢。」

「他不要你的錢。請忽略他吧。我們只是來問些問題的。」

「當然可以。說吧！」他又重新坐回身下的那堆箱子上，擺了個舒服的姿勢。

「可以，警官，我很樂意，不過我現在手上沒多少現金，你懂的吧？」他眨眨眼。「如果你能先買點東西，然後我就有錢給你了。聽起來比較公平吧？」

「我覺得挺公平的。」他又重新坐回身下的那堆箱子上，擺了個舒服的姿勢。

「逮捕。」

「當然。我會悄悄地來。」他狡猾地朝你眨眨眼。「不過也許我可以說服你逮捕一些我的貨物，警官？也許可以用你的錢？」

「比這個更好，是沒收民間資產。」（來一發假想中的鳴槍警告）

「你在威脅我不可侵犯的財產權？」他誇張地用力吸了一口氣，然後冷靜下來。

「很會說笑嘛，警官，你很有意思，你知道嗎？」

「這不是在開玩笑。把你的錢交出來。我需要錢。」

「是啊，我很有意思。我不是要沒收民間資產，只是想問幾個問題。」

不，這是安全隱患。

「什麼，不玩手指手槍了嗎，警官？」街頭小販發出一個噗噗的聲音。

「如果所有手指子彈都像雨點一樣墜落在地面上，你覺得會發生什麼？」

警佐贊同地點點頭。

「你說得對，警官，100%。」他把手指手槍收回手指槍套。「那就不玩了。聊正經生意。也許你會對高級男裝感興趣？」

「我來這裡可不是玩什麼手指手槍的。我是來辦公事的。」

「真的嗎？你覺得我很酷？」

「是的！你很有風格，很個人的風格。你知道自己喜歡什麼。」他滿意的審視著自己的消費主義王國。

「你喜歡高檔男裝！隨便看看，像你這種型男穿什麼都好看。慢慢逛。」他又重新坐回身下的那堆箱子上。

不要因為那些阿諛奉承和滑稽可笑的表演而分心。問問題。

「我酷不酷不重要，我有警方問題要問你。」

「我不酷。」

「什麼？不會的。不敢相信你居然會這麼說！你很有個人風格啊！你知道自己喜歡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