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喬伊絲．梅西耶

如果他又把一切都忘了呢？

好吧，我會這麼做的。等一下……

「哈利！你還好吧？」

「從你的預期判斷，也許不是。」

「不，恐怕一點也沒有。你似乎陷入了某種迴圈。」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不要在意細節了，我們浪費的時間已經夠多了。重要的事你似乎已經走出來了……」

「現在，在它再次發生之前，問我點別的吧。最好是不包含先生或者艾弗拉特之類的事。」

「聽起來很像我。」

「迴圈？」

「我非常好啊。你沒事吧？」

「你回來了，我現在感覺好多了。你似乎陷入了某種迴圈。」

「出什麼事了？」

「我也不太肯定，不過你似乎陷入了某種迴圈。」

「警探？你沒事吧？」

「我的老天……」

「艾弗拉特先生正在幫我找槍。」

她茫然地握緊了保溫杯。

「艾弗拉特先生正在幫我找槍。」

她想喝了一口茶水。不過沒有這麼做。

我們打算拔掉插頭了。別無選擇了。祝好運，各位。

她在重新考慮要不要喝口茶。

「艾弗拉特先生正在幫我找槍。」

她享受地抿了一小口茶水。

「艾弗拉特先生正在幫我找槍。」

她沮喪地望著你身後。

黑暗要來了。準備拔出插銷……現在。

……

「艾弗拉特先生正在幫我找槍。」

「先生……」

「艾弗拉特先生正在幫我找槍。」

……

難道吾輩所有的夥伴全都失敗了？嗚呼哀哉，大人！請原諒吾輩！吾將拼盡全力終結這場默劇……

「是的，是的，艾弗拉特先生……對我來說，這個閒聊的主意實在是太可怕了，我收回。」

「艾弗拉特先生正在幫我找槍。」

女人環顧四周，好像某個神經學家會像變魔法一樣突然出現。

「艾弗拉特先生正在幫我找槍。」

當你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恐懼侵入了你的身體……

……沿著你的皮膚緩慢爬行……

艾弗拉特先生正在幫我找槍

……

「艾弗拉特先生正在幫我找槍。」

「要不要我送你去醫院，先生？

之前一切都還挺順利的。沒有其他選項了。必須中斷這個進程。

你覺得我們是不是應該……把他關掉，然後再重啟？

「艾弗拉特先生正在幫我找槍。」

「杜．博亞警佐？哈利！」她在你眼前揮了揮手。

「艾弗拉特先生正在幫我找槍。」

「警官？」她在你眼前揮揮手。

「真是非常，非常樂於助人呢，」她重複到。「那事情進行地怎麼樣了？有沒有關於槍的線索？」

「他讓我打開一扇門。」

「你是說，引薦嗎？我想是給RCM的某個人的……」她揮揮手。「別回答了。」

大人，這個女人已經半信半疑了。只需要輕輕推一把……

「是的，引薦。」

她小心地點點頭，仿佛正捏著一隻炸藥桶附近的火柴。「這樣的引薦有時候能讓你從艾弗拉特那樣的人那裡得到資訊，」她揚起一邊的眉毛，說到。「是嗎？」

「警探，我建議你在分享資訊的時候，一定要非常有選擇性。這也許會產生超出我們視線範圍之外的後果。」

他的意思是未來幾天和幾個星期——或者是當你回到41分局的時候，源源不斷地流向你辦公室的報紙，還有電視臺的報導。在遙遠的未來。

「我跟他說過傭兵審判的事——他似乎並不擔心。」

「邊緣政策——或者武力恫嚇……他周圍是不是有一群他想要打動的工人成員？」

不。更像是他想要事情變得更糟糕——出於某種秘密的動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