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喬伊絲．梅西耶

「哦，」她揚起眉毛，似乎在說——所以呢？

「艾弗拉特先生正在幫我找槍。」

「哦！」她的眼睛瞪得又大又圓。「他還真是樂於助人呢……」

警佐看著你，你可以發誓他的下頜肌肉在顫抖。

他能夠控制住憤怒和驚訝。

我說古怪一點的時候，並不是指魯莽，極度不負責，還有損害RCM的名聲。

「非常規的警官有時會弄丟他們的槍。然後就會到處走動，把這個消息告訴別人——以此觀察他們的反應。這都是偵查的一部分。」

「難以置信，」她搖搖頭。「簡直是不可思議——那事情進展地怎麼樣了？那這次調查找到槍了嗎？」

「沒必要到處顯擺我的槍。這麼說吧，現在它已經在我手上了。謝天謝地。」（拍拍你的槍）

「感謝神明——而且的確還要感謝艾弗拉特先生。在這次調查中，有人也許會用到槍支——你可不想被逮個正著吧……」

「你看！」（掏出你的槍）

「很漂亮……」她端詳著它。

保持著她那鎮定而完美的姿態。她的眼睛敏銳地掃過槍口。

「維利耶9mm，前膛槍？雙管或者三管……」

「三管。我可以告訴你，把它找回來可不容易啊。」

「嗯，」她點點頭。「維利耶&拉薩爾是瑞瓦肖原來的14寡頭之一，你知道嗎？專攻火炮和彈道學。當然了，是在大革命之前，現在它們屬於某些戈特伍德人。」

她說的好像這件事挺遺憾的事。她說得還像你揮舞手槍的一個過渡。

「還有什麼？你知道嗎，有時候保存你已經達成的事件清單是很有説明的。」她笑了。「能洗滌你的靈魂。」

什麼也不說。

「維利耶&拉薩爾是瑞瓦肖原來的14寡頭之一，你知道嗎？專攻火炮和彈道學。當然了，是在大革命之前，現在他們屬於某些戈特伍德人。」

「艾弗拉特先生說基本上很快就會找到。」

「他有嗎？」她眯起眼睛。「呃，那從現在開始，任何一天都有可能找到。當然了，除非，他在騙你。不管怎麼說，還有什麼你想知道的嗎？」

嗯……也許他是呢？

「沒有。」

「呃，那也許他不像你想的那麼樂於助人？還有別的嗎？」

「艾弗拉特先生正在幫我找槍。」

「啊，是的，就像你說的那樣。」看起來她似乎困惑了一下。

「請不要把消息同步給他。一旦這樣就會永遠持續下去。請讓他說點別的吧。」

這樣不對！你不會陷入迴圈的！

完全是誹謗。也許你曾經陷入過一次小迴圈。

「當然了。感謝你的建議——很高興能有你在這裡協助。」她轉向你：「你跟艾弗拉特之間的其他交易，我還是相當感興趣的……」

警佐會對分享資訊的行為更寬容一些，希望如此。

「艾弗拉特先生正在幫我找槍。」

「你的槍，沒錯——現在你想聊的別的嗎？」

「艾弗拉特先生正在幫我找槍。」

……

他似乎陷入了某種迴圈。

「艾弗拉特先生正在幫我找槍。」

呃，那可不太妙啊。我這裡看起來還好。你確定這不是某種腺體問題嗎？

「出什麼事了？」

不，不是的——這是……我不知道。這下糟糕了。

「艾弗拉特先生正在幫我找槍。」

執行功能完全崩潰了。我一直在按按鈕，但是什麼也沒發生。

……

「艾弗拉特先生正在幫我找槍。」

……

在所有那些陷入困境的事情來說，這也肯定會是最愚蠢的那一件。

「艾弗拉特先生正在幫我找槍。」

「甜心，請不要再重複這句話了。」她的眼裡滿是擔憂，甚至有些害怕。

這一定會很難恢復的。

「艾弗拉特先生正在幫我找槍。」

「拜託……」她看了看周圍。

「艾弗拉特先生正在幫我找槍。」

……

「艾弗拉特先生正在幫我找槍。」

我們怎麼才能解決這個問題？

是什麼讓你覺得我們會這樣做呢？

是啊，我們需要拔掉插頭，別無選擇。

你不怕這樣會殺了他嗎？

從身體上看，他會沒事的。或者至少不會比平常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