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庫普瑞斯銳影

「好名字，老兄！一流水準。」

「謝謝你！沒錯，這就是DJ弗萊科熱騰騰的新單曲。搗碎聲波。」

「……什麼？」

「屁眼混蛋滿嘴狗屎（我要吐了），」他放慢語速又說了一遍。

「喲喲！」

「喲喲喲！你和DJ麥斯連線了，老兄。再過幾分鐘我就得回去開工了。你有什麼事嗎？」

「你好，是DJ麥斯嗎？」

「我是。再過幾分鐘我就得回去開播了。你有事找我嗎，條子老哥？」

「待宰的肥羊是平靜的。它不知道前方等待它的命運如何。」

「呃……什麼？」他迷惑地笑了起來。「這是我今天聽到的最荒誕的事兒了。你是個條子，對吧？」

「是的。我有個問題。」

「來問吧。不過再過幾分鐘我就得回去開播了。DJ麥斯能為RCM做點什麼？」

「……」

「抱歉，警官。你的電臺個人頻道暫時無法使用，或許明天再來試試。還有什麼我能幫你的？」

「狂飆怪人.FM。一個無線電臺。這和案子有關。」

「好吧，警官。請稍等。」

「你有沒有查到裝甲靴主人的更多資訊？」

「57分局，我們被攻擊了。重複一遍——曷城警佐和……」

有點不對勁。揚聲器裡只傳來嘶嘶的聲響。

「喂？」

沒有回復。只有毫無心智的靜電聲在空中蔓延。

「這樣已經有一段時間了。」警佐聳聳肩。「據我猜測，工會在監聽我們的通話——而且還干擾外部通信，來保護自己不被科奈爾攻擊。」

「只有在有人提到攻擊的時候會這樣——別的都不受影響。我們最好的辦法就是當作什麼也沒發生——也就是說，如果我們不想被完全切斷網路的話。」

「好吧。」（關閉無線電）

寂靜。

「那樣不危險嗎？」

「不會比站在3個武裝傭兵和8個工會成員之間危險，希望如此。」他轉頭望瞭望。

「我也不喜歡，但就是這麼回事。在我看來，這些街道已經足夠安全了。如果說還有什麼的話，沒有傭兵會讓事態更平靜一些。暫時而已……」他關掉無線電。一片寂靜。

「你可以試著再呼叫一遍——只是不要提到審判。還有要記住，他們在監聽。」

他們想讓你閉嘴。讓你安靜。別他媽放鬆警惕。

聽起來一切都還好。全面戰爭的鼓聲還沒有響起。如果說還有什麼的話，聽起來一切都有點好過頭了……

要是曷城警佐在的話，就能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

關掉無線電。

「愛麗絲，我是火行者。請再幫我接41分局。」

「我沒什麼要問的了。」（結束呼叫）

「57分局通話完畢。」她的聲音消失在虛無中。

「我需要你幫我聯繫一位市民——她叫塞爾維。她可能通報過一起兇殺案。」

「當然。她的電話號碼是多少，警官？」

「改變計畫，艾麗絲——幫我聯繫你。」

「你是什麼意思，警官？我不是塞爾維。」

哦，你聽見了嗎？她說出『警官』的口氣？她是個野姑娘，她很渴望，兄弟。派對開起來吧！

「我感覺被剝奪了人與人接觸的機會。」

「誰不是呢，」她實事求是的說道。「現在，你的調查需要什麼説明嗎？」

「你喜歡派對嗎，愛麗絲？」

「先生，你已經連到57分局了。」她的聲音很尖銳，明顯感覺到沒那麼友善了。

真是令人難以置信的假正經……哦，好吧，至少現在你知道了。

「先生，你的調查需要我的説明嗎？」另一頭的聲音變得有些不耐煩。

奇怪……聽起來她沒到更年期啊。肯定是太冷了或者什麼的。好吧。

等一下！作為一個女權主義者，我覺得這種暗示很無禮。

冒犯，那就直接問她好了！

「我不知道，艾麗絲……只要聯繫我就行。」

「先生，你已經連到57分局了。」她的聲音很尖銳。

「現在，我能幫你的調查做些什麼呢？」

你有什麼毛病嗎？為什麼要跟她聯繫？誰會做出這種事？！現在請表現地專業一點。

是你讓他幹傻事的……

作為你的副交感神經系統，我說這都是廢話。現在快問她！

等等，什麼？『野姑娘』？聽起來不太對啊……

拜託，清醒一點！她說自己不是塞爾維的方式——實際上是在請求你採取行動。放手去做吧。

是啊，兄弟，不然你會一直想知道會發生什麼。快問她吧！

哦，你聽見了嗎？純粹的欲望。她是個野姑娘！給她扔個曲球，看看她會不會參加派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