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蓋瑞，秘密法西斯主義者

閉嘴，我們都聽不見他說話了！

「是在薩馬拉的亞熱帶雨林中發現的。在普通人眼裡，它就像是普通的泥巴，因此很難發現。據說它很難捕捉，而且極其危險。」

「有多危險？」

「我聽說有個村子在一夜之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你能想像嗎？」他搖搖頭。「原先的村落只剩下一大團泥巴。」

「嗯，非常生動。」

「整片區域現在都被遺棄了。當地人甚至都不會接近那裡。他們發誓說看到泥巴在扭動，偶爾還會變成奇怪的形狀。」

叢林，村鎮，泥巴……他最好別是在浪費你的時間。

「蓋瑞，你是在浪費我的時間嗎？」

「不是，完全沒有……是這樣，桑帕瑪還進化出了一種奇特的防護機制。當它受到威脅的時候，就能夠倒轉時間，回到生命週期的早期階段。這種能力甚至可以重複，也就是無限迴圈……」

這麼說，這團有知覺的可怕泥巴還是不死不滅的？真不錯。

「這才是真正有意思的地方。據說桑帕瑪的這種機制實際上會讓時間本身倒流……」

回到先前的自己，回到沒有犯這些錯誤之前的自己……我們不就是為這個來的嗎！

「……大概4.5秒左右。」

「好吧，我相信了。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好吧，我們先要為遠征籌集資金，然後組建團隊，準備補給……可能還有其他一百萬件瑣碎的小事，但你背後有RCM的資源……」他聳聳肩。「不是沒有可能。」

他對RCM的預算與人力似乎有點不切實際的想法……

「這一輩子也弄不完！就不能像是直接吃顆藥丸什麼的嗎……？」

「我真沒聽說過什麼時間旅行藥丸，警官……」他若有所思地揉著下巴。

「就我個人來說，安排一次遠征算是希望最大的選擇了，所以我也不知道還有什麼能跟你說的……」

「就我個人來看，這比獲取西奧人的絕密科技容易得多，但各有各的想法吧。」

「就我個人來看，這比數位懲戒文明得多，但各有各的想法吧。」

「就我個人來看，這比獲取西奧人的絕密科技容易得多，也比數字懲戒文明得多，但各有各的想法吧。」

「我覺得RCM恐怕做不到，蓋瑞。」

「我同意，偵探。」警佐從筆記本中抬起頭，插了一句。「這根本就是匪夷所思。」

他的聲音中透著欣慰，看來是真的不想跟你爭論這件事。

「確實目前為止每一次遠征都失敗了，而且有幾次還消失得無影無蹤，但確實有這個可能性，警官。這是不容否認的……」

哦，當然可以。很簡單。

「嗯，你還有什麼辦法？」

「我說，警官，我知道這任務聽起來很難，但確實有這個可能性，警官。這是不容否認的……」

「感覺對我來說行不通啊，蓋瑞。」

「等等，我還是沒明白這團死不了的泥巴怪怎麼能幫我扭轉時間。」

「是這樣，最奇妙的部分是，在桑帕瑪進行回溯的時刻，任何與它接觸的東西都會受到時間倒流的影響。」

「所以，如果我攻擊這團有知覺的泥巴……」

「嗯，如果你先包在裡面，然後攻擊它，那從理論上來說，你差不多可以回到佛朗哥尼格利安時代了！」

就像以痛苦為能量的潛水服一樣。

「感覺太傻逼了。」

「首先你要在遇到它之後活下來……應該說，你在整個過程中都得活下來……」

「自然界是有平衡的，蓋瑞。人不應該扮演神的角色。」

「很好。就讓桑帕瑪拉著我的牛車穿越時代吧。」

就像以苦難為燃料的潛水艇一樣。

就像用恐懼來驅動的外骨骼一樣。

「所以，如果我把自己包在這團有知覺的泥巴裡……」

「……然後反復攻擊它，從理論上來說，你就可以回到佛朗哥尼格利安時代了！」

「我問的是操縱時間的事情，不是泥巴。」

「我正要說重點呢，警官。」他微笑著。「是這樣，桑帕瑪還進化出了一種奇特的防護機制。當它受到威脅的時候，就能夠倒轉時間，回到生命週期的早期階段。這種能力甚至可以重複，也就是無限迴圈……」

「真可怕……」

「其實還有更可怕的。是這樣，桑帕瑪還進化出了一種奇特的防護機制。當它受到威脅的時候，就能夠倒轉時間，回到生命週期的早期階段。這種能力甚至可以重複，也就是無限迴圈……」

（嘲笑）「我甚至見過天空泣血，讓一切化為蒸汽。我想像得到，蓋瑞。」

「咳……」他甚至驚到忘記閉上嘴。「那……確實很可怕。我的意思是，就像是那個村子遭遇的慘劇擴大到了更多的地方。」

這件事將擴大到所有的地方。

「抱歉，我想像不出來。」

「我壓根不想去想像。」

「等等，看起來像泥巴？」

「是的，它與叢林的地面融為了一體。難怪很多當地神話都以它為主題——甚至有人將它描繪成憤怒的森林精魂或者是森林本身的具象化。」

「你真覺得西奧人能穿越時間？」

「嗯……」他的目光本能地轉向警佐，隨後用低沉的聲音說道：「那不然他們是怎麼在科技競賽中領先其他人那麼多的？」

「因為從面紗之後、從虛空之中尋找答案？」

「我個人從來沒有見過西奧人從事間諜活動，」他說著，並且努力不去看警佐。「不過，也有謠言、文章和可靠消息稱……」

他還是瞥了一眼！

他清清嗓子，繼續說道。「這些其實都是無稽之談。哪有間諜活動會這樣堂而皇之地放在公眾面前談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