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蓋瑞，秘密法西斯主義者

「因為放任自由市場來推動技術進步？」

「可能，很有可能。」他熱情地點點頭，快速瞥了一眼警佐。「這當然有所幫助，可光是市場嗎？我可不信……」

「警官，」他自信地說道，「普通消費者都是傻子。要是一切都交給他們，我們就會住在假竹子做成的屋子裡，打著邦高鼓，點著致癌的熏香。怎麼可能是因為這個！」

「顯然是因為隔離，把西奧留給西奧人。很有激勵作用。」

「我不知道……感覺聽上去像是亂倫一樣，不過——這跟我沒什麼關係，我又不是西奧人。」他快速瞥了一眼警佐。「但他們能贏得競賽肯定不是因為這個……」

哦，所以你覺得只和同一人種在一起就算亂倫了嗎，蓋瑞？

「是啊，他們把那地方鎖得比西米恩人的屁眼還緊，可僅僅是這樣嗎？」他搖搖頭。「不可能，我不信……」

「奇怪，我也不清楚。」

「這確實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但事情不可能這麼簡單……」

「是啊，你們這些人到底怎麼領先那麼多的？」（轉向警佐）

「這些話題與我無關。完全無關。」警佐繼續盯著他的筆記本。「這是你倆的事情。你們自己聊。」

「一切正常。做一點推測性的詢問又沒什麼。」他尷尬地聳了聳肩。「但講真的，警官，你到底怎麼解釋西奧人的發展比我們領先那麼多？」

他是極力想把這一切表達得平靜而又自然。

「因為比其他人更勤奮、更努力？」

「當然了，人人都知道西奧人很努力……」他又瞥了一眼警佐。「可是光靠努力？我可不信……」

「我可以笑嗎，警官？」他翻了個白眼。「不可能，我可不信……」

「哦，當然了！」他點點頭，重複道。「當然了。不然他們是怎麼在科技競賽中領先其他人那麼多的？」

「不過，有傳言說西奧人掌握了可以穿越時間的科技。能去也能回。」

不，他們沒有。

「是啊，蓋瑞，就是玩弄把戲。現在來幽默一下吧。」

「我可沒玩把戲，蓋瑞。把你知道的告訴我。」

「是的，這件事很重要。」

「比調查謀殺案還重要嗎？」

「可能比任何事都重要。」

「不，」警佐歎著氣回道，然後打開了筆記本。「真的不是。快點吧，我們還有低優先順序的謀殺案等著辦呢。」

「這才是奇怪問題，對吧，蓋瑞？」（對他眨眼）

「呃……行吧行吧。」他困惑地聳聳肩。

「快點吧，」警佐冷冷地說，並打開了筆記本。「順便說句，這個問題是誇張，而不是奇怪。」

「我覺得不是。」

「那樣的話請務必抓緊，我們好接著回去工作，」警佐說著，打開了筆記本。「真的，沒跟你開玩笑。」

「不是……？」

「不是嗎？」他詫異地問道。「我覺得你現在就在幹這個。」

「至少這件事上……請相信我吧，金。」

「好吧。」他打開筆記本，翻閱起來。「快點吧。我們還得接著辦案。」

「一定是有道理的，我保證。」

用問題來回答你？看來答案一定相當明顯。

警佐抱著雙臂，轉身看著你。

你最好把這件事扯到案子上來。

他用問題來回答你。看來答案一定很明顯。

一聲沮喪的歎息。「我已經和你說過了。我不是……」他改變了主意。「快點吧，我們還有謀殺案要辦呢，記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