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白癡厄運漩渦

「阿比蓋爾……」

「老實講，好像挺痛苦的。如果要我猜的話，我會說你還在處理一些麻煩事。」

「我有說過我的同事嗎？」

「你說有一幫該死的失敗者，他們的主要興趣就是『限制你的風格……』」

更像是你在束縛他們。

「不過，沒什麼細節。那天晚上更多是關於你的。你是整場演出的焦點。」

「我不用再聽了。」（總結）

他點點頭。「面對過去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這就是我不惜一切代價避開它的原因。」

「我有沒有提過丟了別的什麼東西？」

「除了你的槍和警證？你說過什麼希望啊，心啊，或者什麼之類的。老實說，細節有點模糊……」

「回顧一下的話，我猜你還把自己的車弄丟了。那可不是個小東西。」

「我們有沒有聊過，嗯，政治？」

「是啊，出於某種原因，你似乎對移民真的很生氣……」他摸了摸自己的後頸。

「我寧願不說細節了，那個真挺低概念的。」

「是啊，你一直說煤礦所有者是怎麼把我們耍得團團轉，就像那個女人騙了你一樣……」

「順便說一句，我不贊同你的觀點。市場那只看不見的手會保證每一個人得到自己應得的東西。」他喝了一大口啤酒。

「是啊，你說撞壞了動力馬車也沒關係，因為市場那只看不見的手會引導你……」

「這是在你開始討論那些白人總想搞你之前。」

「是啊，你說自己的行為真的很不合理，沒能堅持自己作為聯盟代表的責任。」

「不，並沒有……你說了很多悲傷小教堂的事，還有大家都是怎麼想搞你的。」

「這才算得上是故事嘛。」

「自從羅斯馬雷嘗試用螃蟹開啤酒瓶以來，這是漁村見證過的最偉大的事情了。」

「是啊，那個也挺經典的。」

「你確定是這麼回事？」

「相信我，龍舌蘭。就是這麼回事。問問其他目擊者就知道了。」

「是啊，他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

「看見了？」

「不要打給阿比蓋爾！不要！」

「那不是我的名字。我叫拉斐爾．安普羅修斯．庫斯托。你應該這麼叫我。」

「不，那個名字糟透了。你就是龍舌蘭日落。擁抱它吧，兄弟。」

「龍舌蘭日落，是嗎？聽起來挺不錯的。」

他笑了。「沒錯，我同意。」

「等等，所以龍舌蘭日落是一個大事件還是一個名字？」

「我想你說過自己就是大事件，而且你要粉碎現實的陰影。是啊……我知道自己以前聽說過那些織線什麼的。」

「我不確定。我覺得你就是大事件。龍舌蘭日落。你知道的，它與龍舌蘭日出截然相反，而且那個已經是過去式了。」

「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龍舌蘭日落將會粉碎現實的陰影。」

「是啊——陰影。為什麼不呢？然後你猛踩踏板，衝出碼頭，穿過冰面。」

「天啦。接下來呢？」

「你與現實妥協了——你猛踩踏板，沖出碼頭，穿過冰面。」

他喝了一口啤酒，問道：「你說什麼火車？」

沒有什麼火車。只有你和冰冷的真相之光。

「根本沒有火車。請繼續吧。」

「這很自然。」

「哦耶，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尷尬地咳嗽兩聲）

「喂，老兄，我不會評判什麼。」他朝你揮了揮酒瓶。「生活就像一個痛苦的山谷。歷史上有些最高概念的人自殺了——而且都是酒鬼。」

「不管怎麼說，那是一個週六的深夜，當時我們，垂死酒鬼聯盟，正在喝酒。這沒什麼值得注意的，我們一周7天24小時都在喝酒。這樣能讓一切變得溫暖和緩慢起來，我相信你能懂那種感覺。」

「是啊，當然，我做過那種事。怎麼了？！」

「什麼，你從來沒有在一群陌生人面前威脅說要用自己的腦漿塗在牆上？」

聽起來像是你會做的事嗎？是啊，可能吧。

警佐眉頭緊鎖。他跟你一樣，聽得很專心。

「等等。聽起來一點也不像我啊。」

「這個嘛，坊間傳聞可能是謠傳，不過接下來發生的就是事實。我就在當場親眼看見的，還有這裡的幾位兄弟。」

撒謊，撒謊，撒謊！他只會撒謊。

「然後發生了什麼？」

「等等，我們週五見過嗎？」

「不知道為什麼，龍舌蘭這個名字讓我有種不祥的預感。也許我不應該瞭解它的含義。」

「你覺得自己現在感覺很糟糕嗎，等你聽完整個故事再說吧。」

不不不。你需要這種智慧。

他喝了一口啤酒。「我覺得你還沒準備好接受那種級別的現實。如果告訴你的話，我就太不明智了。你必須先瞭解簡介——等你去動力馬車那邊看過之後再回來吧，龍舌蘭。」

他用酒瓶指向水線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