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白癡厄運漩渦

他恍惚地看著你。「話說，你是個警探，對吧？也許你能幫一下厄運漩渦……解決失蹤夾克的案子！你覺得怎麼樣，龍舌蘭？」

「你是說，我在木板道上發現的這件夾克，而且還心血來潮地把它洗乾淨了？」

「嗯。」男人仔細看了一會兒夾克，眉間露出驚愕的表情……

「不，不是它。『FALN』？那是中概念的玩意。完全不是我的風格。」

「拜託，老兄，這就是你的夾克。你只是不記得了。」

「他媽的，絕對不可能。白癡厄運漩渦永遠不會忘記高級男裝的……」

「哎呀，厄運漩渦！那不是你幾周前偷的那件夾克嗎？」

「媽的怎麼可能，羅斯馬雷！你們這群人有什麼毛病？說的好像我會像那些低概念自行車快遞員一樣，穿著『FALN』夾克死在什麼地方……」

「跟你這麼說吧，龍舌蘭：你為什麼不留著它呢。總有一天，我會再弄一件夾克……」

「至少你費了這麼大勁換來了一件不錯的夾克。」警佐聳聳肩。

「所以你是說，某個地方還有一件丟失的夾克？」

「外面的世界很大，龍舌蘭。裡面有很多丟失的夾克。不知道你為什麼會覺得這件可能是我丟的……」

「我在木板道附近發現了一件骯髒的夾克。」

「天啦！龍舌蘭，你是怎麼做到的？無所謂了——我不在乎，讓我看看那件夾克。」

「我發現的比我預想的還要多。」

「那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把夾克遞給他）

「讓我看看。什麼？這不是我的夾克。我的夾克很漂亮。這他媽的也太髒了吧！我要它能幹什麼？」

「很抱歉。我找到它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了。」

「我才不要這個噁心的流浪漢破布堆呢。我也許是踏上了一條無法回頭的衰敗之路，但我自己還是有標準的……」

他把夾克遞給你。「要麼把它帶回之前的地方，要麼就找個垃圾箱把它燒了吧。」

警佐端詳著你手中的夾克。「你知道的，儘管沾了鳥糞，夾克本身看起來像是防污漬的。可能只需要好好擦洗一下。」

堆積在汙物下面的夾克似乎有防污功能。也許只需要好好擦洗一下？

「你看，我剛才又偶然發現了一具屍體。我不在乎什麼夾克。」

「你在期待什麼？你把它落在外面一星期了！」

「附近有一具屍體。」

「那跟我的夾克有什麼關係？」

「可能只是個奇怪的巧合。」

「我為什麼要在乎本地人的事？你到底給不給我夾克了？」

「好吧，拿著這個愚蠢的東西吧。」（把夾克遞給他）

「可能沒有。忘了吧。」（把夾克遞給他）

（把夾克給他）

「等等。你是在請求一名警察幫著尋找被你偷走然後又弄丟的一件夾克嗎？」

「是啊，就是這樣。你來這裡是服務大眾的，對嗎？」

「好吧，當然可以。你在哪裡弄丟的？」

「如果我知道是在哪裡弄丟的，你以為我會找不到？我的意思是說——也許是在木板道上弄丟的？或者是在海岸邊散步弄丟的？或者是落在廢棄魚市了？」

「地方還不少啊。」

「可以肯定的是，在北邊的某個地方。你可以四處問問，看有沒有人見過。」

「我沒這個時間。」

「老兄，你不是說自己是個很酷的警察嗎。」

「現在的我什麼也留不住。就在上周，我偷了一件漂亮的新夾克，然後把它也給搞丟了。我唯一沒弄丟的只有這兩個醉鬼。」

在所有人當中，最有共鳴的應該是你。也許你可以幫他找到那件丟失的夾克……

一件丟失的夾克？聽起來像是可以調查的謎題……

「什麼是……龍舌蘭日落？你老在提這個。」

「是你。你是龍舌蘭日落。」

「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們之前見過，你不記得了嗎？」

「我改變主意了。我會幫你尋找那件丟失的夾克。」

「太棒了。」他搓了搓手。「你什麼時候開始？我越快拿回那件夾克，我的生活就能越快回復正常。」

「你最後一次穿著它是什麼時候？」

「如果我知道是在哪裡弄丟的，你以為我會找不到？拜託，老兄！」

「即便如此，我想也許是在木板道上弄丟的？或者是在海岸邊散步弄丟的？或者是落在廢棄魚市了？」

「可以肯定的是，在北邊的某個地方。你可以四處問問，看有沒有人見過。」

「我馬上開始。」

「你真他媽是個英雄，龍舌蘭！」他舉起瓶子向你致敬，然後猛灌了一口酒。

「你認識個人品牌戰略師嗎？我得開始樹立形象了。」（給他看看股票。）

他看了看你手中的東西，然後用低沉的聲音吹了個長長的口哨。「看來你真是變了不少啊，嗯？你現在可是有大錢了。」他回頭看向你，眼中閃爍著光芒。

「別害羞，龍舌蘭。我當然會這麼做了。」他揚起大拇指戳了戳胸膛。「我可是你的人。」

「你說你是『我的人』是什麼意思？」

「你的個人品牌戰略師啊。現在的我並不是你的最優選擇。我又不是西裝革履的人，沒活到一百歲，也不會明天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