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故弄玄虛

「那是一次超凡的事件。我看到了面紗背後的模樣。」

「……意識到這具人類的身體，裝著你的身體，現在只是一個空殼。所有記憶——全被抹去。」

「……意識到你逼著自己走得太遠。已經再也無法回頭。」

「想像一下，除了甜蜜的湮滅之外一無所有，只會在難以置信的痛苦中醒來……」

「想像一下，帶著糟糕的頭疼醒來。」

不幸的是，您的成就當中似乎沒什麼值得一提的。您應該求助於謊言了。

除非你想告訴他，你是怎麼把坤諾打倒的。你在那種情況下展現出來的決斷力肯定能打動一個喜歡命令和紀律的男人。

「雷內……」（壓低聲音）「我之前也是軍人。特種部隊。黑色行動。秘密士兵。」

「真的嗎？」突然間，他覺得自己有資格詢問你。「什麼部隊？」

有顏色和頭飾的東西。士兵對那些東西很有認同感。

說這是機密。老兵會理解的。

「青色貝雷帽。」

「我必須阻止你了，孩子。」他舉起手。「我老了，但是我不傻，是不是士兵，我看一眼就知道。」

「現在，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們就繼續回去玩遊戲了。」

奇怪，他沒有相信。

「這是機密資訊。」

「我也是這麼想的。」他點點頭。「現在，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們就繼續回去玩遊戲了，警官。」

奇怪，他沒有相信。

「哈利的獵犬。」

「嗯……」他點點頭。「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們就繼續回去玩遊戲了？」

「其實我根本不想撒謊。」

「說得好。」他慢慢點頭，面部沒有任何肌肉跟著動作。「現在可以放我們繼續玩遊戲了嗎？」

語無倫次地咕噥。

「我也是這麼想的。」他點點頭。「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們繼續回去玩遊戲了。」

奇怪，他沒有相信。

「第5軍團？」

「你是在問我，還是要告訴我？」

「告訴你。」

「問你？」

「你跟我說說吧。」

「我，呃……有過一隻狗——『菲菲』。有一年深秋，我帶它去釣魚，但是船晃了一下，它掉進了水裡，我也跟著跳了下去……」

老兵眉頭緊鎖，直直地盯著你看。看起來他並沒有相信。

「船翻了，沉了。菲菲已經筋疲力盡。它已經快11歲了。於是我把它抗在背上，開始向前遊……」

「請別說了。」

「我們花了大約7個小時。最後菲菲死在了我的懷抱裡，當時水只有齊膝的深度……它是條好狗。」

「孩子……」他慢慢搖搖頭。「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跟我說這些胡話，但是我不會上當的。現在可以放我們繼續玩遊戲了嗎？」

「你說得對，這不是很可信，是嗎？」

「我都不屑於回答。」他皺起眉頭。「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們就繼續玩遊戲了，警官。」

「其實吧，沒關係的，我不想撒謊。」

老兵不以為然地搖搖頭。「你有什麼需要，警官？」

「我把坤諾打暈了。」（指向院子）「那個孩子需要管教。」

「那個12歲的癮君子，被酒鬼老爹打的那個？」他的眼睛亮了起來。「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呃，如果你用那種措辭的話，聽起來肯定不太好。

「他尖叫著說我想騷擾他，顯然我並沒有。」

「警官，」他帶著明顯的鄙視說道，「帶著徽章的人做出這種事是讓人無法接受的。一個男人應該以身作則，而不是威逼恐嚇。」

時間凝固在這一刻，這個老兵就像你的上級，激勵你變成一個更好的男人。這種感覺很好。倍感安慰。

「如果你沒有別的問題，我們要繼續玩遊戲了。」看他那副樣子，肯定還在嘗試理解你說的那些話。

「我需要讓他尊重我。」

「你說得對，我不該打他的。」

「不，沒什麼的——現在我們已經沒事了。我甚至還從他爸爸那裡偷了點毒品。」

撒謊不是我的風格。我寧願繼續問問題。

當然了，大人。看來他們在等您說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