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逃兵

你可以哄他自己說出來，警佐已經打好了基礎。

「我不明白。」他轉向你。「你呢，警探？這部分我沒明白。」

「還有一件事——那天晚上，你為什麼要看他們？」

「我一直在看……』他把頭歪向一邊——然後看向城市。身體左側又是一陣抽搐，不過強度低了一些。

「你總是通過步槍瞄準鏡來看東西嗎？」他解釋道：「我只是想嘗試去理解一下。」

「步槍瞄準鏡的放大倍率是最棒的。」

幫他看清所有那些破事……

「如果你不喜歡的話……」

咔噠。

「……你扣動了扳機？」

「是的。」他看著你的眼睛。「把它想像成一種批判的形式。」

他不會現在停下來的，這些辯證唯物主義者永遠不會。利用這一點。

你讓他開口了。現在所有小碎片都拼在了一起。把一切包裹起來，像禮物一樣……

從他第一次看見他是什麼時候開始？給他一個閒聊的機會。

「……如果那也是你看到的破事中的一部分……」

「……你就會扣動扳機？」

「是的。」他看著警佐的眼睛。「把它想像成一種批判的形式。」

「……你就會扣動扳機？」

「是的。」他看著男孩的眼睛。「把它想像成一種批判的形式。」

「我扣動了扳機。」他看著你的眼睛。「把它想像成一種批判的形式。」

「你一直像那樣用瞄準鏡偷窺別人嗎？」

「步槍瞄準鏡的放大倍率是最棒的。」

幫他看清所有那些破事……

「如果你不喜歡自己看到的東西……」

咔噠。

不過，他有自己特殊的方法。

「通過步槍的瞄準鏡嗎？」

他點點頭。「步槍瞄準鏡的放大倍率是最好的。」

幫他看清所有那些破事……

咔噠。

「……如果那也是，你知道的，你看到的破事中的一部分……」

「然後我會扣動扳機。」他的眼睛死氣沉沉的。「把它想像成一種批判的形式。」

「如果你不喜歡的話……」

「用望遠鏡？」

「不。步槍瞄準鏡的放大倍率是最好的。」

「怎麼會？」

「步槍瞄準鏡的放大倍率是最棒的。」

「他們也是。」

男孩看了他一秒，或者是兩秒，突然興奮地喘起粗氣來。「他媽的……」

現在一定要非常、非常精確……不要衝動，你還是可能把事情搞砸的。

「哈！抓到你了吧！」

「沾沾自喜的智障精神病患。」他眯起眼睛。

現在，動機！你還需要一個動機，只靠供認是不夠的……

等等，動機呢，為什麼要這樣做？

他可以說自己是替人背鍋。發瘋了。受到脅迫。沒有動機的話，上法庭是沒用的，別搞砸了……

哄他說出來……他正在興頭上。他們在啪啪啪……

是的，是的，噓！

噓，噓什麼噓！他可以說自己是替人背鍋。發瘋了。受到脅迫。沒有動機的話，上法庭是沒用的，千萬別搞砸了……

動機。現在真警察要發現動機了。

是的，是的，噓！

你敢噓我！他可以說自己是替人背鍋。或者迷惑了。沒有動機的供認是沒有用的，別搞砸了。

等等，動機呢，為什麼要這樣做？

他可以說自己是替人背鍋。發瘋了。受到脅迫。沒有動機的話，上法庭是沒用的，現在好好當個警察，別搞砸了……

動機。這裡面蘊藏著某種不安的動機，你沒感覺到嗎？問出他的動機。

是的，是的，噓！

當然，這只是你的中腦緣獎勵通路——它對警察的事瞭解多少？也許你應該去嗨一下？這一刻真的太不重要了。

等等，不對，動機。是的。好像很重要。

沒錯。

嗨？對啊。我們嗨起來吧！

沒有什麼比破案更嗨的了，你什麼時候才能學的會？找出動機，別搞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