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金．曷城

「我知道一些事情。我認為它是通過單性生殖繁衍的。」

「呃，那並不能算是證據。這是一種理論。不過——的確很有意思。」

「該死的噪音……它遠遠不止有趣好嗎。坤諾的豬玀重新定義了科學。這破玩意可是合法的。」

「好吧。一個問題——你是怎麼知道的？」

「直覺。原來我這裡有很廣闊的知識基礎。」（指著你的腦袋）

「你跟我們說的——不是新聞。不是證據，甚至算不上觀察。這是神秘動物學的虛構陳述。你可能是從悖論B，水瓶座，任何神秘電臺那裡聽來的。我的理論是這樣的。」

「我靠近它，跟它說話。我們聊了幾句。」

「聊過？好吧。你跟我們說的——不是新聞。不是證據，甚至算不上觀察。這是神秘動物學的虛構陳述。你可能是從悖論B，水瓶座，任何神秘電臺那裡聽來的。我的理論是這樣的。」

「我檢查過那只昆蟲。近距離的。」

您沒有——在任何情況下——跟它說過話。

「那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它會釋放一種化學物質，讓它看起來更像蘆葦。」

「它的神經系統儲存在修長的四肢裡。」

「而且我還解決了罷工問題。」

「怎麼會？它似乎還在進行中啊。我在大門上看了紅色橫幅。」

「他還沒有解決它——他在公司代表和艾弗拉特之間互相傳遞消息。直到代表發現工會想要發動戰爭。就在那時，梅西耶女士決定……」他聳聳肩。

「什麼？把中轉站交給克雷爾？」

「這是個意外。」

「最好是這樣。在我聽起來，你像是被耍了——因為你被阿爾古搞得暈頭轉向。」

「也許吧……」

「也許？是肯定吧。現在你是艾弗拉特．克雷爾的和事佬了。他是黑幫老大，你知道嗎？」

「這就是你想讓我們調查前任工會領袖遇刺事件的原因嗎？為了擺脫艾弗拉特的控制？」

「不。根本不是這樣。他會不計後果地獲取資訊——不過還是合乎道德的。我們沒有虧欠任何人任何東西。這就讓我們能夠穩定馬丁內斯的局勢。」

「天啦……冷靜一點，讓。」

沉默。很好。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他媽的又想曲解他的話！我的豬玀一點都不髒。這可他媽可是騎士風格什麼的。他不會那樣屈服的。告訴他們——」他朝你比了個手勢，讓你繼續說下去。

「你他媽的又想曲解他的話！我的豬玀沒有被騙。豬玀可是在背後操縱這些破事的。他不會那麼做的。他不會被騙的。告訴他們——」他朝你比了個手勢，讓你繼續說下去。

「讓，別對他這麼粗暴……他在努力。」

「其實並不完全是那樣的……這樣的舉動讓我們能夠穩定這裡的局面。對於馬丁內斯來說，這不是什麼壞事。而且我們也不欠任何人任何東西。」

「好吧……」他慢慢點點頭。

「喂——你是怎麼知道阿爾古的？」

「我怎麼知道阿爾古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你是艾弗拉特的信使了。就是他所謂的，工會成員。他是黑幫老大，你知道嗎？」

「我為無法解決的問題策劃了一種解決方案。」

「聽起來你被耍了，哈利。因為你被阿爾古搞得暈頭轉向。」

「我只是告訴了一些人一些事。沒什麼大不了的。現在平靜多了。」

「我這麼做是為了世界大革命。」

「……」

「吃掉那頭豬！」

「去你的吧。你只是被艾弗拉特．克雷爾耍了。被騙了——第一百次了。」

「呃……大革命萬歲！」

「挺好的。在我聽起來，你像是被艾弗拉特．克雷爾耍了。被騙了——第一百次了。」

「是啊。但是，類似，保守大革命。」

「是啊——實際上是我被操縱了。」

「你這麼覺得嗎？克雷爾把你耍得團團轉。你被騙了——第一百次了。」

「我在公司代表和艾弗拉特之間互相傳遞消息。直到代表發現工會想要發動戰爭。就在那時，梅西耶女士決定離開。」

「離開？然後把中轉站交給克雷爾兄弟？」

「是啊……也許我沒有。」

「你真這麼認為？」

「我沒收了坤諾爸爸的毒品。」

「是啊——他真的騙了坤諾，」男孩恭敬地瞥了他一眼。「但那他媽的都是以前的事了。坤諾現在變了。豬玀還是個好豬玀。在坤諾看來，還挺酷的。」

「太棒了。謝謝。」他轉向你。「你還吸毒，我知道。去他媽的吧。沒事的。我是認真的。除了喝酒，什麼都可以。」

「坤諾又是誰？」

「你不會想知道的。」

「你說得對，警佐——我不想。」他轉向你。「你還吸毒，我知道。其實沒事的，我的意思是，到了這個時候——除了喝酒，什麼都可以。」

「坤諾是我幫過的一個街頭小混混。」

「我不在乎。你從小孩那裡弄了些毒品。而且還吸了。這沒什麼——我是認真的。除了喝酒，什麼都可以。」

「坤諾很棒。我應該帶他上島的。他會告訴你這都是真的。」

「見鬼去吧。反正你也不會明白的。」

「同意。」

「我們可以派人搜查。我可以召集EPIS上島，還有昆蟲學家，醫生。蘆葦叢裡肯定有它的痕跡——如果我們能找到伊蘇林迪竹節蟲，呃——那就真的太非同一般了。僅僅從公關價值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