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爭強好勝

他重複著：「是法律解決的，對吧？」

「是啊，你沒在聽嗎？已經結束了。完結！」

「你不是法律，我才是法律！」

「看在老天爺的份上，別喊了！」櫃檯後面的人喊道。「別在我的店裡撞人了！別再惹那群笨蛋了！」

聽上去好像有人的水壩壞掉了。

「他們不會告訴你任何東西的，你看不出來嗎？我不能讓警察在這裡做警訊了，客人們還要吃飯呢……」

「這與你無關，餐廳經理！」

「你這麼做的話，當然關我的事……」

「冷靜，寶貝。這算什麼？」提圖斯張開雙臂，溫柔的微笑著。「在我的酒吧裡可不能互扇巴掌，這也太丟人了。」

「我們已經深深陷入鬧劇的泥潭了，」警佐低聲對你說到，又朝著門口走近了一步。「我們需要冷靜一下，之後重頭再來。」

大家都能看出來你做了一些錯誤的選擇，下次你必須想出更好的說辭。

「我要把你愚蠢的長毛腦袋扯下來，加爾德！」

「等等，什麼？！」

「閉嘴，招待！」

「你是有……？」

「看在老天爺的份上，別喊了！」櫃檯後面的人喊道。「別碰壞我店裡的東西了！別再惹那群笨蛋了！」

「也許你是對的，也許我根本就不是法律。」（對自己說）「也許大家都在騙我……」

「怎麼，現在你就當著我們的面——陷入某種個人危機了？」他似乎被這種突如其來的示弱嚇了一跳。「少在我的酒吧裡故作高深了。」

「我向你保證，並沒有什麼危機，」警佐試圖挽救局面。「我們有些問題想問，僅此而已。」

幾乎已經無力回天了……我不是告訴過你要選擇正確選項了嗎？

「如果你冷靜下來想想，我們都是這裡的法律。」

「不，混蛋——你就是個無名小卒。我才是法律！」

「別在我店裡大喊該死的法律了！」餐廳經理用刺耳的聲音打斷了爭吵。」我們明白了，你們都是法律！」

「大家都冷靜一下，」警佐試圖挽救局面。「我們有些問題想問，僅此而已。」

「真是夠了……」提圖斯擦了擦額頭。「好吧，我們知道了，別在我的酒裡下料！」他放低了聲音。「我更喜歡塞爾維，她到底怎麼了？」

「金，我得到的回覆根本沒用。」（低聲）「請幫幫我。」

警佐點點頭，轉身朝著房間說：「知道嗎？你們一定是條子吧。因為這就是條子的工作，對吧？」

他已經受夠了，現在他真的準備惹毛他們了。

「住在酒吧裡。坐在他們的肥屁股上，仿佛是這裡的主人一樣。與此同時周邊環境變得一團糟，屍體被吊在樹上，孩子們被槍擊……」

「嘿，我們根本沒必要忍受……」

「葛蘭……」

「所有人都閉嘴！！！」提圖斯響亮的男中音迴盪在餐廳的牆壁上，整個餐廳一片寂靜。

「去你的吧！他的眼睛緊緊盯著金。你根本沒見過我們來之前這地方的樣子。到處都是……該死的塗鴉……」

「如果金在場，他會知道應該說什麼。」

「那你是想去找他，還是想用更多的問題來糾纏老提圖斯？」

「我是唯一能讓這座小鎮免於陷入地獄的人，而你還不願意配合。」（伸出手指）

「而你真正做的事真的太他媽特別了——在我們面前嚇尿了？」他靠過去。「到處騷擾街上的孩子，沒有任何過錯的孩子？」

「一直在說種族主義的鬼話——別以為我們不知道，法斯卡。這裡的人都很信任我們，我們聽到抱怨了。」

法斯卡——那是法西斯主義者的簡稱。

「我沒有說任何種族歧視的言論！」

「你當然有！你一直在我的鎮子上煽動種族暴力，到處說人是吉皮特。

「卡莉說他們一直試圖組織一場種族集會，天知道那是什麼意思。在經濟陷入困境之前，設法讓那些吉皮特離開瑞瓦肖……」

「我才不是種族主義者！我只關心瑞瓦肖和它的人民，如果某些外國人認為……」

「媽的，老大。他真是個種族主義者！」

「他當然是種族主義者了，看看他有多胖吧。」

警佐轉向你。「除非你還有別的問題，我們應該出去透透氣了。」

你快被撕成碎片了！應該帶著槍的，你是怎麼想的？！

「給我滾出去，你這種族戰爭販子。我們是不會參與你們的集會的，別再試圖拉攏我們了。」

「我才不是種族主義者，你看看我的搭檔！」

「他不是個種族主義者，也沒有任何集會。」他轉向你。「也沒有卡莉這個人，這就是個笑話。我們繼續詢問——或者出去透透氣。」

發生什麼事了？你這是自作自受。你上次本應該讓槍發揮作用的！你現在打算怎麼脫身？

發生什麼事了？你這是自作自受。永遠記得要隨身帶槍！你現在打算怎麼脫身？

「那是個謊言！根本沒有什麼種族集會！」

「當然有了。卡莉說他們大量採購了彩紙、緞帶還有擴音器……」他搖搖頭。「還有煙火！卡莉在一家狂歡節商品店工作。」

「滾出去，你這個種族歧視的小丑。」提圖斯指著大門。「我的鎮子決不允許有種族集會。」

「發生什麼事了？」警佐小聲說，「我們被徹底打敗了。在情況變得更加糟糕之前，我們走吧。」

怎麼回事，你現在是種族主義者了嗎？集會是真的嗎？請不要組織任何集會，那會讓你看上去很糟糕的！

拜託，根本沒有什麼集會。直接問問題吧，你得把種族集會這件事拋到腦後。

「太他媽對了，沒必要再躲躲藏藏的了——我是個自豪的瑞瓦肖人！」

「我沒有騷擾過任何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