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叫我馬列拉

嗯……也許會管用？我們拭目以待吧。

「那當然，你最好給我記住這一點。」

「知道啦，先生。」這個隨和的男人朝你眨眨眼。

「我非常確定我們並沒有那些技術，至少不是全部。」

「你好啊，閒人。」他用柔和又朦朧的眼睛看著你。「有什麼能幫你的嗎？」

「現在你又成工賊了？」男人朝你眨了眨滿是笑意的眼睛。

走開。[離開]

「工賊究竟是什麼？」

「一種害蟲，只要有基本的溫飽就會滿足。他們想要以更低的報酬來幹我們的活，害人又害己。這樣下去所有人都是輸家。」

「你看起來不是很喜歡他們。」

「當工賊的人不是蠢得要死，就是壞得要命，要不然，我猜……也許是太害怕了。他們怕的是什麼東西或者什麼人嗎？」他看著人群，眯起眼睛，像是想搞清楚他們到底在害怕什麼。

「就我個人而言，我寧願討飯也不做工賊。如果現在正在底下大喊大叫的先生們真的轉行去討飯的話，他們的收入說不定還能有所改善。」

（搖搖頭）「拜託，這還是比乞討要好些吧。」

「有些時候有些事情是不得不去做的。」他刻意地點了點頭。「但是這些工賊不是在乞討——他們沒有堅守自己的尊嚴。」

（點頭）「你有嘗試跟他們交流嗎？」

「我們已經解釋過利弊了，但他們不聽。」他搖搖頭。「如果不是那個大塊頭一直煽動他們的話，他們早就回家去了，不會一直這麼不講道理。」

大塊頭——他的意思是工賊領袖。

「等等，他們都是從哪裡來的？」

「難倒我了。我想，大概是從地底的什麼地方鑽出來的吧。」

「不……怎麼又來了。你剛剛是不是罵我雜種了？」

「不不，我說的是工賊。」

「是啊，我是工賊——貧窮而且飽受壓迫。」（揮舞你的拳頭）「工作權！」

「學得挺像的，警官。」他咧嘴笑了。「別擔心，我們跟RCM是一條心。」

「試想一下——你們警察在罷工，但是又來了一個警察，然後說：「那就讓我們替他們吧！錢少點也行。」」他輕笑起來，然後反應了過來：

把您偷來的卡片拿給他看，更待何時呢！

「話說回來，是什麼風把RCM吹到到狂野的北部來的？你們是來看戲的嗎？」

「我不是工賊。我是警察。」（繼續）

「啊，我剛才是跟你開玩笑呢。」他的笑容越發燦爛，皺紋變得更深了。「從來就沒看過所謂的工賊警察。」

「工賊？」一個男人歪著頭，快活地問道。

你對工賊的理解比較微妙，不過這個詞好像有政治的意味。也許跟他時不時就會舉起的酒瓶有關？

他剛才叫你什麼？！雜種？別了吧，怎麼又來了，你才剛逃離那個該死的小屁孩的魔爪……

牛仔充滿敬意地盯著你——然後指了指你衣服上點綴的血跡。

「我中槍了，小事小事。」

「但你卻活了下來？」他贊許地點點頭。「這讓我想起某個久遠的年代，在那時挨槍子是司空見慣的一件事。你擁有一顆真正的牛仔之心。」

「好吧。其他人都去哪裡了？」

「他們正在暗處集結。港口已經完全封閉了，朋友。不能進出……目前。」

「你不能幫我進去嗎？」

「做不到，夥計，至少今天不行。今天將會有一場戰爭。」

他就像是在陳述事實，特別輕描淡寫。

「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時間會告訴我們一切……」他聳聳肩。「我會告訴老大你來過。我敢肯定他一定會高興的。」

「當時可痛死我了，我跟你說。痛——這就是你們的罷工帶給我們的。」

他聳聳肩。「所有政治運動都會經歷一段時間的衝突。不過還是很遺憾把你捲進來了。」

「這讓我想起某個久遠的年代，在那時這種事可謂是家常便飯。你擁有一顆真正的牛仔之心。」

「牛仔的生活方總是伴隨著危險，不是嗎？」

他聳聳肩。「危險分好多種，我經常擔心的是染上肺癌，或者被野獸咬死，卻從沒擔心過……子彈。」

「這讓我想起某個久遠的年代，在那時這種事可謂是家常便飯。你擁有一顆真正的牛仔之心。」

「所以……」他用朦朧的雙眼盯著你。「你覺得我們的港口怎麼樣？」

他的意思是，你去過那裡——還很可能跟老大聊過……

「徹頭徹尾的一坨屎。」

「這不過是個通往開闊平原的道路上供人休息的區域，」他嚴肅地評價道，然後面朝你，臉上掛著一個十分燦爛的笑容：

「沒錯！你去跟老闆聊聊，面對面眼對眼——像大平原上的男子一樣。如果你還有其他問題，我隨時都願意奉陪。」

「挺好的。」

「勞工的烏托邦。」（贊許地點點頭）

「直接撂倒……」他向你打招呼。「就像個亡命之徒！」

「亡命之徒？那是什麼東西？或者是什麼人？」

「你之前那下飛身迴旋踢真是太酷了，牛仔，這招只有草原上最強的牛仔才使得出來。」

「沒什麼。」

他用力點點頭。「所以，這次你又在想什麼呢？」

「是啊，我肯定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