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叫我馬列拉

「說起來，你知道哈迪兄弟會的事嗎？」

「洛斯．阿迪斯？」他笑了。「他們是一個特立獨行的激進團體。有點太繃著了，不過這也是他們肩負的責任的結果。」

「他們跟你們有點像，也會維持法紀之類的，只不過他們維持的是艾弗拉特的法律。」他從酒瓶裡喝了一口。「但是，說真的，他們真的跟你們沒太多區別。」

他難道真的是在拿你——一名執法人員——跟某些街坊鄰里的小嘍囉比？！

行了，他只是想避免衝突。

隨它去吧。

「這世上只有一種法律，朋友——那就是我！」

「為什麼不呢？如果換個人應該也挺新鮮的。其他人不過是普通人而已。」

「我需要知道這些門後面有什麼。我正在探險。」

「我的朋友，我尊重你四處閒逛的權利。廣袤的大地在等待著你……」他帶著一絲憧憬的目光凝視著環島。

「我要進這扇門，跟你的老闆聊聊。」

「哦，那太好啦！你想跟艾弗拉特討論什麼事情呢？」

「我不能透露調查中案件的任何細節。」

「這麼神秘，如此誘人。」男人發出愉快的笑聲。「不管怎麼說，前方的道路已經向你敞開了。」

「關於旅館後院發生的那起兇殺案，他可能掌握了一些資訊。」

「艾弗拉特的確懂的事情很多，只不過提得很少。不過當然了，為什麼不……」

「有傳言說港口有一些可疑的活動。」

「你說可疑活動？這下可真的麻煩了……不過看看你周圍吧。罷工的，抗議的，反罷工的——這些活動哪個不可疑？」他笑的很燦爛。

「喂，你就是那個閘門附近的穿靴男人——坤諾說你知道盔甲的事。」

「我現在手頭缺錢，你能給我一些嗎？」

「當然了，我的朋友，讓我助你一臂之力。」他朝你扔了一個硬幣。

什麼都不做，讓硬幣落在地上。

「哦！抱歉……我不是故意要這麼扔的。我們港口的工人日常就是如此，習慣成自然了。」

「沒事的。感激不盡。」（撿起硬幣）

「好吧，能幫上忙總是很高興的！你和我是一類人，跟那些工賊不一樣。」

什麼也不說，把硬幣撿起來放進口袋。

讓硬幣留在原地。

「一個正人君子。」他揚起眉頭。「令人肅然起敬。我們剛才說的是工賊，對吧？」

試著接住它。

硬幣落在你的手心，仿佛它一直屬於那裡。如燕歸來。

「感激不盡。」

「能幫到RCM總是很高興的！可惜我能做的僅限於此——眼下情勢不太方便，因為……」他朝著那幫抗議者點點頭。

「你知道的——冬天囤積的脂肪正在慢慢消退。不過還是比那幫工賊要好。」

「工會遇到問題了嗎？」

「其實沒什麼好擔心的。封路確實有點麻煩，貨物出不去也進不來，配給也苛刻了點，就這些了，不過物資應該足夠撐到這次罷工結束。」

「涓滴成海，你懂的。」

「如果有可能的話，我總是樂意效勞的——不像那些工賊。」他滿臉懷疑地看著他們。

「錢要花得出去才能賺得回來嘛。」

「是的，你把我弄糊塗了，老闆，不過只要你不是那些可悲的工賊中的一員就行。」他用不可理喻的眼神看著他們。

什麼也不說，把硬幣放進口袋。

硬幣剛好從你伸出的手指的縫隙中滑落，掉到了地上。

「哦！抱歉……我不是故意要這麼扔的。我們港口的工人日常就是如此，把東西傳來傳去什麼的。」

他摸了摸著後腦勺。「我倒沒有要……挑釁或者譏諷的意思。」

曷城警佐撿起硬幣，然後遞給你。

什麼也不說，把硬幣放進口袋。

「好吧，能幫到RCM總是很高興的！咱們都是同一個物種，人類，我的意思是，不像那些工賊。」

「我差點就心臟病發作了……」

「我真的很抱歉，朋友。弗利多就在附近，去弄點鼻通靈吧。」他指向右邊的精品店。「好東西，對心臟病也有效。」

「感激不盡。」

「我在測顱先生那邊進展得並不順利，你能幫個忙嗎？」

「抱歉，我很忙，還得盯著這裡的狀況呢。」他從酒瓶裡喝了一大口。「我敢肯定你一定會想到辦法的，你們警察的門道可多著呢。」

「電話竊聽。伸縮警棍。通過科幻的電路改裝技術駭進港區機組。你說不定能遠程將那台庫瓦桑德吊車掀翻在地……」

他停下來想了想。「或者……呼叫空中戰術支援！你們有空中支援的，對嗎？」

（轉向金）「等等，咱們有空中支援？！你怎麼不告訴我？」

「因為我們並沒有空中支援——或者其他類似的東西。」

「秘密技術要保密，我懂的。」他用食指按了按鼻翼。

他的性情有些變化。他的眼角露出了一絲憐憫的微笑。

「好吧，要對付那個讓．盧克的話，我確實可以給你點建議——這是為了向RCM表達誠意。不過沒什麼技術可言就是了。」

「你說？」

「首先——別跟他打，沒什麼好解釋的。第二，展現出順從的姿態讓他分享自己的理論，承認自己沒有發言權。基本上就是要保持卑躬屈膝，要是我就會這麼做，」他整了整貝雷帽，然後總結道，「不用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