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叫我馬列拉

「那把鑰匙就在我這裡。我這麼跟你說吧，你人真的很好，願意在罷工期間幫我們——這就是所謂的工人階級一條心。」

「我聽說了一隻黃鼠狼的事，聽起來並不像是本地的極地黃鼠狼，你明白我的意思吧。」（眨眨眼）

「極地黃鼠狼？哦……我懂你的意思了。不過我很肯定那個人是奧西登人。所以你打算要同室操戈嗎，我的種族主義朋友。」

「你要找的是溫室後面的一扇地下室門——溫室就在襤褸飛旋後方——我知道的就這麼多。我們組織的架構是所謂的分而治之，也就是說我們互不干涉彼此的事務。」

「好吧，但鑰匙你是從哪弄到的？」

「清潔員給我的。他人很好，我跟他一起談論生活以及一些真正要緊的事。」他凝視著遠方。

「不是眼下的這些麻煩事。這些誤導啊，小花招啊……這有什麼用呢？」他沒有等待你的回應。「我猜，是為了養育我們的孩子吧。」

「關於這個任務，還有什麼的我需要知道的嗎？這個黃鼠狼是什麼人？他什麼時候回家？」

他搖搖頭。「我更接近於一個哲學派的碼頭工人。我喜歡討論宏大的命題，我是誰，你是誰，我們為何而戰……」男人從酒瓶裡喝了一大口。

他的意思是他不會告訴你，因為他不知道。不過既然你現在為艾弗拉特做事了，他會對你知無不言的。

「他」是誰，他們在為什麼而抗爭？這很有意思。

問問他哈迪兄弟會的事。

「瞭解。」

「我更接近於一個哲學派的碼頭工人。我喜歡討論宏大的命題，我是誰，你是誰，我們為何而戰……」男人從酒瓶裡喝了一大口。

「鑰匙你是從哪弄到的？」

「我發現一個機會，然後就抓住了。我是個激進的實幹派。」

「呵呵，激進啊，實幹啊，我是不那麼肯定，不過……」他朝你揮揮手。「你知道嗎，這不要緊。你做的是一件好事。謝謝。」

「我這麼做並不是出於政治原因。」

「哦，所以你是以上都不是那一卦的，是嗎？我明白，我明白的，我也喜歡跟人保持距離。」他點點頭。「不過不要緊，你做了件好事。謝謝。」

「我想打開那扇門為的並不是我自己，而是所有的工人兄弟。」

「我知道這人是個康米分子。」他笑著歪起頭。「你做的是一件好事。謝謝。」

「我不知道，我想大概是告密者的？」

「我還指望你能告訴我呢。」

「當然。我明白的——你什麼也不知道。」他拿手指輕輕點了下鼻側，對你擠了個眼。

「罷工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大事件，我肯定現在你已經意識到了。老闆會很樂意跟你說說的。嗚呼，可惜你現在見不著他了。」

「你懂的……罷工是件嚴肅的事。」他笑了。「我肯定大老闆會很樂意告訴你的。你可以先去問他。」

他是個健談的傢伙，願意談論罷工的事。等你見過工會老大、對工會組織更加瞭解了以後再來。

他是個健談的傢伙，也願意談罷工的事，只是礙於權力架構不能現在就告訴你。

感覺他在暗示什麼，不過你的宿醉（或者是愚蠢）太過嚴重，現在還領會不到。

「我有一具屍體需要處理，正在尋求協助。」

「屍體還掛在樹上呢？」他摩挲著下巴，好像在苦思自己的核心信念。「那確實是個很棘手的問題……這件事我幫不不上忙，抱歉。」

「我對屍體沒興趣，也許工會裡有其他人能幫到你……」他聳聳肩。

這個孬種怎麼搞的？難道他想妨礙正義嗎？！

「這是否意味著你能放我進去呢？」

「我沒有這樣的能力，我無法授予通行權。」他喝了一口酒，然後用酒瓶指著上方樓梯的方向。「通行權是天賦人權。」

在那份愉悅之下，他突然間顯得有些猶疑。

如果真這麼簡單的話——那工賊領袖為什麼還要警告你會有守衛擋路？

「就這麼簡單？我就直接這麼走進去？」

「是啊——直接從測顱先生身邊走過就行。」

「測顱先生？我好像已經見過他了。」

「就是那邊那個身高兩米半的薩馬拉至上主義者。」他指著大門頂上的那座橋。「從他身邊直接走過去……」

「好吧。」

「……然後按下按鈕，解鎖大門……」

「啊哈。」

「……然後再從他身邊經過……」

「好吧。」

「……然後通過辦公室進入港口。大功告成！」

「啊，明白了。我有些問題想先請教你一下。」

「嗯，出於某種原因，好像並沒那麼容易的樣子……」

「別擔心，我敢肯定這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的。比如說，你可以正面幹翻測顱先生。」

「或者你可以皈依於他的薩馬拉至上主義世界觀。或者，嗯，」他摸了摸鬍子，「或許這還真是一件完全不可能的任務。」

「明白了。還有一件事……」

「好說。」男人吹起一段歡快的口哨，風把他的鬍鬚吹得沙沙作響。

「這兒真的有人打贏過他嗎？」

「暫時還沒有。」他的目光固定在你身上，評估著你的實力。「他強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

沒有什麼是三兩下結實的左勾拳右勾拳解決不了的。

「有工賊試過皈依於他的世界觀嗎？」

「讓．盧克會說哲學已經證明……這種世界觀對於工賊來說過度英雄主義了。工賊缺乏那樣的直覺。」

「從測顱先生身邊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