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露比，教唆犯

「什麼碉堡？」

「康米主義者的藏身地就在後面……」

「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在這裡紮營之後，沒有人來過。不過我很肯定，我不是第一個在這裡流浪的人……」她的聲音越來越微弱，跟你腦袋中的白噪音混在了一起。感覺就像是動脈瘤在靠近。

嗞嗞嗞嗞嗞……蘭伯恩：星光與陽光。攝氏24度……

你動作最好快一點。情況越來越糟糕了。

保持冷靜。深呼吸。疼痛減輕之後，會變得更清晰一些……

「只是個碉堡。你去過那裡嗎？」

「只是一個……有些公社社員會停下來歇歇腳的地方。一座大革命時期的碉堡。」

「我進城的時候……有人跟我一起嗎？」

「沒錯，你帶著你的暗殺小隊。話說回來，他們怎麼了？」

「那個……小隊裡都有誰？」

「呃，不是這位瘦巴巴的老兄。」她朝警佐點點頭。「你帶了兩個男人，還有一個女人。男的看上去都很壯實，女的也不差。」

「你還有什麼……能告訴我的嗎……」

「有個看起來很爽朗的金髮傢伙，另外一個男的好像心事重重的……還有一個女人……她是唯一穿了制服的那個。都帶著傢伙。」

她眯起眼睛。「聽起來應該差不多吧？」

不知道這些人是誰，字面意義上的。

隨遷警官維克瑪冷酷地看著窗外，然後把咖啡放下，轉向巡警邁諾特。「我們今天可以在飛旋旅社開個房間，或者是直接回家。」

「我們回去吧，讓。今天什麼也不會發生了，」她安靜地回應到。讓摘下他的金色假髮。「打給海德斯塔姆。他可以載我們一程。」

「是啊，沒錯，我只是……在測試你。他們就帶外面，還帶著槍。」

「我遇到過更糟糕的情況。」她聳聳肩。

她沒有。她以前從來沒有面對過3個武裝分子。而且她相信你了。

「不……我一點印象都沒有。」

「呃，說真的，這次聊的挺不錯的。不過我覺得自己又該上路了。」

她是認真的。你動作最好快一點。

「我好像認識他們。他們就在馬丁內斯……」

嗞嗞嗞嗞嗞嗞…….摩擦鎖套組……嗞……別把我一個人留在這裡，求你了塞利斯！

「那太好了。我得上路了——然後你可以去找你的朋友……除非你有什麼要緊事要問我。」

「就這樣吧……謝謝你。」

「我不知道……他們怎麼了。」

「你當然知道了，我敢打賭他們就在外面等著。」她看著你身後的隧道。「我猜我要碰碰運氣了。」

如果有必要的話，她會冒著槍林彈雨出去。

她拿著一把雙管前膛槍。一定要小心。

「求你了，把它關掉！我已經受不了了！」（繼續）

「你已經是大孩子了，你能承受的住。別他媽搞的這麼誇張。」

「236189281……如果你想購買床墊……請撥打嗞嗞嗞嗞嗞嗞嗞……23567……32971047302819……哦，奇怪的光芒，哦，我的光……」

警佐抓著自己的頭，表情十分痛苦。「該死……這個……」

「該死。」她突然略帶同情的看著你和金。

「好吧。我可以把它調小。順便提一嘴，我手上也有槍。」她不情願地從陰影中走了出來。痛苦減輕了。

「這真是……太棒了，不過我們還是聊聊……那個死掉的男人吧。」

「是啊，我們還是不要聊那個鬼東西了。你在追捕我，結果卻掉入我的陷阱。這就是我要說的。」

所以她覺得你是個獵人——不是警察——而她自己不過是獵物而已。

她喜歡跟你說機器的事。讓她繼續說，尋找掙脫的機會。

那對雙胞胎肯定就是這樣在腦子裡聽到廣播的。她測試的時候他們一定就在附近。

回頭看著金。

「就在你背後，警官。」警佐緊閉雙眼，彎腰蜷縮著。他在活著，還有呼吸。

曷城警佐此刻忍受的痛苦比你還要嚴重，但他已經慢慢開始恢復了。

你也許應該確認一下金的狀況。好搭檔就會這麼做。

「胖子安格斯說你有一台灰域發射器……」

「那個小子真應該學會什麼叫閉嘴。而且這不是什麼鬼灰域發射器。它不會發射灰域……」

「我看見你的方程式了……是ULAN頻率。」

「看見我的方程式？」她吸吸鼻子。「你翻遍我的貨車了，對吧？我就知道是這樣。我確實有點吃驚，你居然知道自己在看什麼……」

什麼也不說。試著捂住自己的耳朵。

這一定就是胖子安格斯提到的灰域發射器。

我很討厭打斷你現在遭受的這震耳欲聾痛苦，但是喬伊絲說過——使用無線電波去強加維度是有可能的。這一定就是向灰域傳輸無線電信號的設備之一。

「救命啊，金，救命！我的腦袋著火了！」

「唔……」警佐抓著自己的腦袋，眼珠朝顱骨深陷。

曷城警佐此刻忍受的痛苦比你還要嚴重。他試著去抵抗，但根本沒辦法知道什麼時候會恢復。

（透過靜電大喊）「你被捕了！」

「真的嗎，現在？那就試試這個吧！」她擰動手中的轉盤。

一股新的猛烈電流向你襲來。你感覺大腦裡的血管好像爆炸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