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回來，我的朋友。我能為你做什麼呢？」雖然你看不見他的臉，但是你能感覺到他那張親切的笑臉。

「這點錢幹什麼都不夠。」

「就是這麼回事，我的朋友！其他的就要靠你自己努力了。」

「感謝你的一片好心。」

「不客氣。你知道的……」他眯起眼睛，光線似乎扭曲得更激烈 了。

拜託，老兄。他肯定不只有這些。看看你能不能再多掙一些收益。

「但是，金！我也沒錢讓自己看起來比現在更好啊。所以我才需要錢啊！」

「真的沒什麼。根據你的外表，我能看出自己在跟一個聰明人打交道……」

「你能不能別找別人要錢了？這對RCM的影響不好，而且坦白地講，我們不能讓自己看上去比現在更糟糕了。」

「我不覺得一個執法人員找富人要錢是合適的。這樣會給……RCM造成不好的影響，如果你明白我的意思。」

「拜託，這裡連一絲腐敗的味道都沒有。我只不過是出於禮貌……我來翻翻口袋。」

「當然！讓我翻翻口袋。」

提出一個註定失敗的投資計畫。

還有什麼能比往已經失敗的東西裡砸錢更糟糕的呢？

恭喜，你莫名其妙因為失敗而失敗了，這就意味著，以一種奇怪的方式來看，你成功了？

男人站在船運貨櫃較遠的另一端。關於他的情況，很難再多說些什麼。你無法瞭解他的任何細節，不過你確實感覺到了一種壓倒性的存在……資本的存在。

這種感覺讓你全身的毛髮都豎了起來，就像立正等候檢閱的士兵。

眯起眼睛看。

有什麼不太對勁。光線在他臉部周圍彎曲了，向幾千個方向散發。物理定律在這裡似乎不起作用。他們被隔斷、扭曲了，成了一個回音。

嘗試將物理學作用形象化的話，你會很容易患上動脈瘤的。千萬別想太多了！

在萬物沉寂之中，只有你的舌頭在說話時微微顫動……

「哇哦。」

「歡迎！請進，別拘束。抱歉，我招待不周——沒想到今天會有訪客。」

確切的說，你聽不見他的聲音，但你仍然能夠理解他說的每一個字。真的很奇怪。一股壓倒性的嗡嗡聲掩蓋了一切——聲音無法從他身邊逃脫。

「現在。」他合起雙手。「有什麼能幫你的嗎，好先生？」你能看出他的身體似乎很鎮定。穿著一套筆挺的夏季西裝。還有帆船鞋。

「裡面出什麼事了？」

「歡迎，歡迎！其實也沒什麼，只是今天能有客人來拜訪，我感覺有些驚喜。」

「你好！」

捂住你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