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回來，我的朋友。我能為你做什麼呢？」雖然你看不見他的臉，但是你能感覺到他那張親切的笑臉。

「歡迎回來，我的朋友。我能為你做什麼呢？」雖然你看不見他的臉，但是你能感覺到他那張親切的笑臉。

「你身上有些奇怪的地方。」

「你什麼意思？」他的……實質似乎真的很驚訝。

「呃，我不知道該怎麼說……你看起來……不知怎麼的……有些不太一樣。」

「你是在說我的下巴嗎？」

「是啊，是下巴的事。」

警佐靠了過來，低聲說道：「拜託，注意自己的行為。」

「嗯。我從沒聽過別人說我下巴的事。不過我知道大家經常傳些半真半假的話，那些他們以為別人會願意聽的話。」

「富有並不能讓人不受人類社會影響。也許我有個奇怪的下巴，而你是第一個說出來的人。並不是說你應該這麼做。但你還是做了。為此——我很感激。」

「不不，我是說，我甚至看不見……你，就好像光線出了什麼問題。」

「哦，原來你是那個意思。是的，我聽說過這種效果，不過當然了，我自己從來沒有親眼見過。也許是跟我們的韋斯．韋斯曼係數有關吧。」

韋斯．韋斯曼係數是一個比率，旨在反應個體之間的淨資產差異。從本質上看，當這個係數接近1（或者100%）的時候，就意味著一個人佔有了一群人的所有資本淨值。通過觀察結果發現：當韋斯．韋斯曼係數達到0.96左右的時候，高淨值人士周圍的物理定律就會開始扭曲。

那我們的係數呢？

你和這個人之間的韋斯．韋斯曼係數好像是……

0.9998循環

這不太好——對於你來說。

「你是想告訴我，因為你很有錢，所以光線都在你臉上扭曲了嗎？」

「的確如此……但是冷靜一點，我只不過是一個只有幾億資產的富翁而已。」

「真的嗎？」

「不，不是幾億。其實有好幾個位數的億。」

一個這麼冷漠的人，至少是個三位數的億萬富翁。

「金，你看到這個奇怪的東西了嗎？」

「我沒看見那種東西。說實在的，我只看見了一個為馬丁内斯特別精心打扮過的紳士。在一個貨櫃裡面。這一點，我必須承認，挺奇怪的。」

「是的。我能想像到，在你來看的確很奇怪。我的貨櫃。」

「我很淡定。」

「那很好啊。」

「我們的什麼？」

「這是一種統計學上的東西。大體上，它是說當一個極低淨值人士遇到一個極高淨值人士時，某些物理定律就不再適用了。」

「其實真的沒什麼。還是忘了我說的吧。」

「那就直接說吧，不要害羞。」

「感覺好像光線出了什麼問題。」

「真的沒什麼。」

警佐看起來非常寬慰。

「哦，那好吧。再來個問題。」

「我該繼續回去調查了。感謝你能抽出寶貴的時間。」[離開]

「這是我的榮幸。不幸的是，我很快就要離開了。下次見面的時候，期望能聽到我這筆投資的新資訊。」

「再見了，朋友，願你內心的寧靜指引你走向幸福。」

「我真的挺高興的。不過可悲的是，我現在的生活狀態不能讓我在任何一個地方停留太長的時間。也許我們還會再見，在某個遙遠的地方……」

「感謝你的來訪。如果你有什麼點子想推銷給我的話，我洗耳恭聽。」

「這麼快就要走了嗎？我感覺我們還有很多東西可以聊呢。啊，好吧。那就下次再見吧！」

「你有考慮過進軍當地藝術市場嗎？」

「就是這樣。你一做密爾頓32－8式敲門，我就知道了。是同行的企業家！」

「好吧你已經說服我投資你了，所以請你繼續——告訴我這個機會。我很感興趣」

「等等，密爾頓32－8式敲門？」

「是的，這種特殊的敲門聲可以説明我們這種超級富豪認識彼此。我自己都差點忘了。」

密爾頓32－8式敲門聲是通過資料超聲化製作的。基於世界上最賺錢的銀行在三十年代繁榮時期的時間序列資料。其峰值點構成了敲擊的節奏。

這是超級富豪之間的秘密握手方式，只通過私人遊艇俱樂部和專屬富豪繼承人的跨界舞會加以傳播。你在哪裡學會的是個謎。

「不過我跑偏了。跟我說說你的商業計畫書吧。我洗耳恭聽。」在眩目的光線下，他的臉似乎扭曲了，身體的兩側不停地拉扯扭動著。

「我最近發現了一位潛力巨大的本地畫家。」（給他看辛蒂的名作）

「一幅畫作，嗯？我一直在尋找拓展新的資產類別。作者是誰？」

「綠女巫。實際上，應該是綠女巫奶奶」

「啊哈。作品的名字呢？」他俯身仔細看了看那塊塗了厚厚乳劑的長方形塑膠板。

「《第八類鰭足生物的艱辛屠殺》。」

足足有三秒鐘沒有反應。然後……

「奇妙的東西，不是嗎——名字？它們可以完全改變你對一個人的解讀。或者，在這種情況下，一幅畫作的解讀。」

什麼也不說。

「在我投資之前，我需要瞭解更多關於作品的資訊。我怎麼知道這個資產能隨著時間的推移而升值？」

這是唯一重要的問題。講不出有趣的故事，他就會被淘汰出局。

記住，你不僅僅是在賣一幅畫，你是在兜售一個故事。給他一個扔下那張紙的理由。

撒謊是沒有用的。你無法逃脫真相——總有一天它會追上你。